沈星鸳被他身上的侵略感惊到。
然而说不清道不明的是,她明明觉得靳聿骁有能力做出这种事,又不会真的去做。
他不知道她和容璟的关系,只是单纯的以为接触太过密切,把容璟当成叶辰那样的追求者,之所以这么大的反应可能因为会闹出家族丑闻。
“我信,你放心,我不会给容家闹出家族丑闻的。”
靳聿骁眯眼,抬手轻轻卡住她的脖颈:“与家族丑闻无关,你,不要和他来往。”
沈星鸳看着他似乎生气的黑眸,搞不明白与家族丑闻无关,那和什么有关。
普通追求者的话,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
“知道了,我们只是在酒店外碰到,我在门口差点摔倒,他好心扶住我而已。”
靳聿骁想起被他仍在外面的衣服。
以前听容婉说过,沈星鸳很喜欢容璟,恋爱脑,会经常给容璟买礼物,哪怕容璟不要。
他意味深长哦了声,指腹摩挲沈星鸳白皙柔嫩的脖颈:“他好看吗?”
“?”沈星鸳懵逼。
靳聿骁步步紧逼,眸色渐深,瞧着淡然,细看又能捕捉到几分危险:“我和他,谁好看?”
沈星鸳头大了:“你们不是一个类型啊。”
“哦,你喜欢他那个类型,还是我这个类型?”
“……”
沈星鸳没招了:“你,你这是在干嘛啊?”
靳聿骁吻了吻她的唇,亲密无间,理直气壮:“还用问?”
“鸳鸳,我在吃醋,我在雄竞。”
“……”
沈星鸳跟不上他的脑回路,莫名想笑,赶紧结束这个荒谬话题:“我给你买了礼物,你不看看吗?”
靳聿骁挑眉。
那两道眉毛好像无声在问,在哪?
沈星鸳指了指外面:“被你扔到沙发旁边的地上了。”
靳聿骁一怔,将信将疑地出去捡起来,提着礼袋问:“给我的?”
沈星鸳跟出来,把礼袋拆开,将衣服展开给他看:“不然呢?”
“除了你,我身边没有人喜欢这种风格的衣服。”
靳聿骁看看她,看看衣服,嘴角上扬,刚才身上笼罩的低气压全部消失:“我换上试试。”
这是一整套,他开始原地脱衣服。
沈星鸳看窗外,等他换好才转回来,靳聿骁走到全身镜前,整理衣领,欣赏效果。
果然和他很合适,过于隆重的衣服衬得他矜贵华丽,那张俊脸越发的吸睛。
就算是花孔雀,也是最好看最有资本,稳占C位的那只。
靳聿骁在镜前站了三分钟,已经完全相信衣服是给他买的了。
出来参加婚礼还想着他。
衣服的尺码也正好合适。
看款式,应该是私人订制的,既了解他的品味和喜好,也是提前一段时间预定好的。
这是今年收到她送的第三件礼物了。
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一连串的想法,让好感度加三十、五十、七十、九十,最后达到满分一百。
靳聿骁走到沙发边,单手抱起她放在腿上,亲昵地蹭蹭她的鼻尖:“这么重工的私人定制套装至少得做两三个月,鸳鸳,这是你送我的新婚礼物?”
“……”
“你有心了。”
沈星鸳想解释,被他的嘴和温柔的吻堵住。
想了想,误会就误会吧,总比像刚才那样强。
不过,他的变脸速度有点快,一会猫脸一会狗脸的……
趁他心情好,沈星鸳打算先去找容婉,争取让她今晚坐飞机回京都:“我还有工作要忙,晚上我过来找你,一起吃饭?”
回到套房,屋内空荡荡的,既没见容婉,连她带来的行礼也没了。
沈星鸳担心出事,立刻打电话。
容婉好一会才接听:“抱歉鸳鸳,我的公司出了点事,得马上过去看看,我太着急忘了和你说一声。”
“我没事,就是关心你,你路上注意安全。”沈星鸳没想到这么顺利,本来编好三四个理由,一个都没用上。
她联系王总,汇报和霍星承签合同的事。
王总以为听错了:“你和谁签了合同?霍星承?是大众熟知的那个爱国港商霍家?”
“嗯,我找您请假时就说了,我来港城是和我闺蜜参加霍家千金的婚礼。”
王总知道,但没想到参加个婚礼给公司带来这么大的好处:“你和霍家是不是早就认识?你这……秦臻臻打给我说那些鬼话,她这哪里是帮公司,她这是让我裁掉公司大动脉,安的什么心?”
幸好一个字都没听。
沈星鸳觉得王总现在说话越来越活泼,已经没有多少领导的架子,可能是彼此越来越熟的原因。
全部汇报完,王总笑着说:“干得漂亮,你把合同寄过来,我再给你多批半个月的假,你和容小姐在港城好好玩,所有花销公司报销。”
“不用,”沈星鸳惦记和宸盛的合作,“我该画、该修改的设计图还是会给您,您要有什么任务发给我,我会抽时间做。”
王总觉得她不上道:“年轻人该玩玩,该工作工作,别人巴不得有这种机会,你倒好。”
沈星鸳默默想,我和同事不一样。
又不是给别人打工,给自己干活,多的是精神。
六点,她换了衣服,简单化淡妆去找靳聿骁。
靳聿骁开门出来,穿着她送的衣服,特意搭配黑金色全手工定制皮鞋,连头发都像精心打理过,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精致。
鼻梁上架着的黑金眼镜衬托眉眼更加深邃,冲淡纨绔感,斯文矜贵中带着漫不经心的妖孽和撩人。
这是已经准备好,就等着她过来?
沈星鸳摸摸鼻子:“不好意思,你饿了吧,下次你打电话叫我就行。”
“没事,”靳聿骁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朝她伸出,“你想吃中菜、粤菜、法餐、日料还是什么?”
沈星鸳看了看那只手,牵住:“粤菜吧。”
“有喜欢或想要尝尝的餐厅吗?”
沈星鸳在吃上很舍得花钱,自从来港城,除了着急吃的都很好:“贵的,有特色的,好吃的。”
靳聿骁点头:“知道了。”
半个多小时后,沈星鸳坐在全港城最贵的粤菜餐厅,临时预定的依旧是最好的观景位。
侍者把菜单先递给靳聿骁,靳聿骁接着给沈星鸳,从侍者手里又拿过一份。
沈星鸳点完,靳聿骁又添了一些。
她发现,大多都是她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