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后,霍执才回眸深测看向夏枝,沉走了过去说:“为什么找江叙白要钱?我是死了吗?”
夏枝心里委屈,脸上却倔强的哼笑反问:“你是忘记了上次我跟你借钱,你那冷漠无情的态度吗?
舅舅那天也被这群人欺负,当时情况那么紧急,你不是都没帮忙?你不愿意借,难道还不允许我跟别人借吗?”
“……”上次她跟自己借钱?霍执回想了下,好像是她刚出院的那天下午——
“那天你借钱,是给你舅舅?”他蹙眉,一直以为她是替江叙白借!
“不给我舅舅,给谁?”她冷笑。
“那你卖掉包包首饰的钱,是给了江叙白?还是你舅舅?”这件事一直搁在他心里,像是吞了只苍蝇,很不舒服,却又只能隐忍着。
“啊……那六百万,是枝枝卖掉了自己的包包和首饰?”顾松年瞪大眼睛,很是感动的看着外甥女,她当时给自己钱时,也没多解释。
他还以为是霍执给她的。
霍执知道她把钱给谁了——顿时,眉头皱得更深了。
现在才明白,自己一直误会了她!
他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卡塞到了她手里,语气略微温和了下来:“把江叙白的钱还给他,以后不许再去找他要钱。”
马上就要分开了,还要他的钱干什么?夏枝硬气的给他塞了回去,“不用,我有钱。”
“别废话,让你拿着就拿着!”霍执把卡再塞进了她手里。
她暗恼瞪了眼他,只好暂时收着。
“裴述,送舅舅去医院。”他又安排。
“是。”
顾松年捂着胸口走了过去,很是感激的说:“阿执,今天的事多谢了啊!有时间我一定要请你吃饭的。”
“不用客气。”霍执淡应了声。
-
恒信律师事务所。
执业律师不仅规模可观,更是业界公认的精英云集,在行业内颇负盛名,甚至比江叙白的律所更出名。
夏枝在网上查过。
“叮——”电梯门打了开。
她走了出去,为了不让律所的人乱猜,夏枝让霍执先进去了。
“夏律师你来啦?是要回来上班吗?”跟她关系不错的前台秘书,看到她,招手微笑问。
“不是,过来取点东西。”夏枝对她们微笑了下,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
里面员工全都惊讶的看向了她……低声八卦:
“她不是跳槽到诚泰律所了吗?怎么突然来了这里?”
“呵,不会是装可怜给我们霍律看,想回来上班吧?诚泰可没有我们律所出名。”那员工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样子,猜测。
“这里也不是她想回来,就能回来的。”另一个女员工嘲笑说。
夏枝听着他们的窃窃私语,没理会。
没想到这里这么大,完全不记得霍执的办公室在哪里?
此时,迎面走过来一个职业装女人,夏枝认出了她,也是法律系的大学同学,过去惊讶问:
“钱敏?你在这里上班?”
钱敏一脸疑惑看着她,自己和她做了两三年的同事,竟然不知道我在这里上班?
呵,真有意思。
“是啊,你这才离职一个多月,就把我忘记了?”
“咳……跟你开玩笑的。”夏枝及时反应了过来,忘记自己在这里上过班了。
“对了,霍执在哪里?”
“跟我来,我带你过去找他。”她微笑,好心说着,在前面带路。
夏枝跟了上去。
七拐八拐后,走进一条长走廊,她倏然看到前面的洗手间标牌,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想带我去哪里?”
前面的女人停下了脚步。
转回身,笑着走到她身后,双手在她后背上突然用力一推!
“啪——!!”
夏枝脚上受着伤,腰上又被敲了一棍子,现在还疼着,本来就重心不稳,这一推,骤然朝前扑去。
重重摔在了地上!
手肘在地面上擦破一大块皮,渗出鲜红的血。
她脸色惨白的闷哼了声,感觉浑身上下都在疼。
钱敏从大学时就暗恋霍执,以前看着夏枝猛追他时,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和她一起进入霍执的律所后,这女人还经常偷偷讨好那个男人,让她心里更是厌恶。
以前,碍于她是首富千金的身份,自己不得不阿谀奉承,做她身边的一条狗,现在,她不仅是个普通人,而且还离职了。
钱敏再也忍不了了。
“夏枝,你可真够不要脸的,都跳槽了,还跑回来勾引霍执?”
“以前你是首富的女儿,现在,你去给霍执舔脚都不配!”她蹲下,拍着夏枝的脸,低声嘲讽。
夏枝一把挥开她的手,沉声警告,“我劝你现在给我道歉。”
“哈……我给你道歉?你还把自己当千金小姐呢?”
“告诉你吧,霍执是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的,你讨好了他这么多年,也不见他喜欢你嘛。”
钱敏嘲讽说着,看着她这张漂亮的脸,就怒火中烧:“呸,狐狸精!”
“现在,你立马给我滚出这个律所,要是再敢踏进一步,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枝咬了咬牙,正要爬起来教训回去时,身后突然走过来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
霍执看着摔在地上的女人,沉步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突然听到他的声音,钱敏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了这女人的下巴,强作镇定的解释:
“霍律,夏枝摔倒了,我正要扶她起来呢。”
“对吧,老同学?”她又暗暗警告的看了眼地上女人。
霍执蹲下扶起地上的夏枝,见她手肘都破皮出血了,蹙眉,冷声问:“还要不要自己走了?”
夏枝没回答他的话,只问他:
“我要你现在就辞了她,要她这辈子都做不了律师,也别想在S市找到正经工作,可以吗?”
他要是拒绝,她现在就离开,就是拿钱砸,也要这个女人在S市待不下去。
霍执听到她的话,有些惊愕——
站在旁边的钱敏不由暗暗嗤笑了声,她凭什么跟霍执提这样的要求?
她以为她是谁啊?
“夏枝,我们都是老同学,就算你一直不喜欢我,也没必要这样迫害我吧?你刚才摔倒,我还好心扶你!”
“是你推的她?”霍执转头看着她,沉声猜测,不然夏枝不会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