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锦言离开了。
叶枕书折返回包间。
包间里多了一位女子,是季家的孙女儿,季楚楚。
也是莫锦言的未婚妻。
这是刚才她进来是招财告诉她的。
叶枕书朝她看了一眼。
季楚楚的眼神也与她无意中在空中碰撞。
她眼神定格在叶枕书身上,愣了一下。
“叶小姐。”季爷爷颤颤地握着她的双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谢谢你!”
“季爷爷,您客气了。”叶枕书也松了一口气。
“我都快忘了他们长什么样子了,那张老照片,怎么看也看不出当年的面容……”
他声线哽咽,收回了手,目光在此落在那副画上。
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群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和莫爷爷交接完手续后,招财留下来重新包装。
叶枕书走了出去。
季楚楚也跟了上去。
“叶小姐。”她叫住了叶枕书。
叶枕书停下脚步。
“季小姐。”
“你的画,画得挺像的。”
“谢谢。”
季楚楚抿了抿唇,打量了一下叶枕书,随后偷偷问:“你认识陈思韵么?”
叶枕书摇摇头。
她又问:“有人说过你跟莫锦言的亡妻很像么?”
“……”叶枕书一怔。
她知道莫锦言妻子去世了。
但她跟莫锦言也是刚认识没多久。
她哪见过莫锦言的亡妻。
“听说你结婚了?”
“我结婚了。”叶枕书回答道:“我还有两个孩子。”
季楚楚松了一口气,“孩子都有了。”
叶枕书能猜到她的小心思。
她浅浅一笑,“我先生在前厅等我,先过去了。”
“好。”
她侧过身,让了个位置。
目光还在她身上移动。
她身上好像有种自带的魅力,忍不住让人多看一眼。
叶枕书拿起手机,给鹤知年打去电话。
“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我在入口,你进来就能看见我。”听得出鹤知年难得的愉悦。
他邀请叶枕书做他的舞伴一同出席。
她说她也有活动。
鹤知年还难过了好一阵。
昨晚才知道他俩原来是参加的同一个宴会。
电话挂掉,刚转身,便看见叶枕书朝这儿走来。
她穿着鹤知年给她挑的礼服,大衣,还戴着鹤知年特地给她买回来的手链。
黑色的高跟鞋穿在她脚上,显得她整个人更加有韵味。
“鹤知年。”
叶枕书加快脚步朝他走来。
此时舞会也一紧刚开始。
快走到他跟前时,许久未穿过高跟鞋的原因,她差点崴了脚。
鹤知年迎了上去,顺势将人搂在怀里。
顺手从大衣里穿过,在大衣里扶着她的软腰。
他低低一笑,连胸腔都在震动,“这么着急?”
叶枕书轻轻推开,他却不愿,就这么掐着她的腰。
好在现在是舞会时间,这细微的动作并没有让人感到有什么不雅。
叶枕书也顺势将手搭在他的肩头。
“鹤总,我看你比我更着急。”
她朝鹤知年更近了些,鹤知年几不可查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哂笑,抓着她的手。
“鹤太太,能否赏脸一起跳个舞?”
“我不太会,你教我。”她抬起眼眸,眉眼缱绻地看着他。
“我教你。”
鹤知年捏了捏她的腰。
叶枕书将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了一旁的侍应生。
鹤知年随即将她带入舞池。
叶枕书吓了一跳,抓着他的手臂才得以站稳。
“鹤知年,这么有经验?经常跟女伴跳舞?”
鹤知年冷眼朝下看她,冷不防得地将叶枕书的腰收紧,几乎贴近自己。
她颤了一下,几乎没法挪脚,全程被他带着走。
慌乱中高跟鞋踩了他好几脚,他都忍着没吭声。
他眼神带着炽热,淡淡说道:“鹤太太,你这张小嘴就知道会顶嘴,晚上回去看我怎么顶。”
“……”
这人怎么半点玩笑话都开不得?!
“怎么不顶了?”鹤知年收紧手上的力道,一脸戏谑地看她。
叶枕书有一种:生活以痛吻我,可那是性骚扰,的感觉。
“鹤知年,你这个样子挺让人讨厌的。”
“那没办法,你自己想开点就好了。”
“哼,总不正经。”她抿着唇。
“好了,不逗你了。”他勾唇一笑。
再逗她可就又要脸红了。
“我教你,你可得好好学,下次参加宴会,可不能再拒绝我。”鹤知年牵着她的手。
叶枕书只感腰间上的力道松了些,跟着鹤知年的脚步也也慢慢熟悉了起来。
“鹤太太学得真快。”
他眼神在叶枕书身上一直停留。
叶枕书抬眸看他,“因为你教得好啊!”
他浅浅一笑。
第一轮舞会很快便结束。
叶枕书累得坐在沙发上,但又很享受跟鹤知年的这种互动。
她俯身揉了揉脚踝。
鹤知年这时也蹲在了她跟前。
他从口袋里拿出防磨贴,轻轻托起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
她愣了一瞬。
脚心传来鹤知年炙热的体感。
“你怎么连这个也带来了?”
鹤知年:“上次你就说这双高跟鞋有点磨脚。”
早上他还特地用热水敷了一下。
只是不知道她要穿哪一双,便将防磨贴揣口袋里了。
叶枕书看着他浓密的发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他突然抬头,对上叶枕书那双清澈的双眼。
“姐姐,今晚宠我。”
“……”
她脸颊爆红。
许闻人穿着高跟鞋踩在商烬渊胸膛上时,对商烬渊说:“今晚姐姐宠你,好不好?”
叶枕书以为鹤知年知道了自己是奥黛丽好笨后便不会再继续去漫画里寻求帮助或是去追更。
没想到鹤知年天天看。
现在还看到了昨天晚上自己更新的最新一集。
鹤知年摩挲着她的脚,收回了目光。
随后抬起另一只脚,继续给她的脚后跟贴防磨贴。
一旁正想走过来的莫锦言,看到单膝跪在地上给叶枕书穿高跟鞋的模样,脚步顿在了原地。
她脸颊红润。
看着鹤知年时眼里全是温柔缱绻。
给她穿好鞋,鹤知年将她的外套拿了回来,重新披回她肩上。
鹤知年收了收她肩上的大衣,嗓音撩人:“等会儿舞会还有第二轮,鹤太太,你在这儿等我,我陪季总喝一杯就回来。”
“好。”
她缓缓点头。
鹤知年亲吻她的额头,揉了揉她的手,这才舍得放开。
鹤知年离开了。
莫锦言端着酒杯也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