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X瘾!”
这一句话的杀伤力可以说是宇宙级别的。
薛书瑶就好像石化一般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如坠冰渊,无法动弹!
薛书瑶终于明白林阳的淡定了。
他竟然挖掘到了薛书瑶最隐秘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怪不得!
但薛书瑶的演技也不是盖的。
“污蔑我?好大的胆子。”
好一个信口雌黄。
好一个倒打一耙!
换作其他人,可能真的被这种唬人的假把式给糊弄住了。
可林阳却是个例外!
“污蔑?”林阳不屑冷笑,“老子用得着污蔑你吗?”
说着,林阳神奇般的从指尖弹出一根银针,芒针入眼,带着说不清的威胁和危险。
不知为何,薛书瑶突然生出浓烈的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
林阳哼了一声,“你不是说我污蔑你吗?那我就只好让你原形毕露了?”
“不可能,你绝对……”
话还没说完,只见林阳轻轻弹起手中的银针。
银针如流萤一般瞬间就刺入了薛书瑶的小腹之中。
“啊……畜生……混蛋,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林阳取过茶壶悄悄倒了一杯茶,“放心,你可是薛一丁的亲闺女,我是不会弄死你的。”
听到这句话,薛书瑶的眼睛又突然一亮,“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是吗?”林阳抿了抿唇,悠悠然吞了口中的茶水,放肆道,“薛书瑶你最要命的秘密我都能挖到,这点破事儿算得了什么?”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薛书瑶顿觉小腹内像是燃起了一抹小火炉。
随着这个小火炉越烧越旺,她体表的温度瞬间飙升,身体也忍不住地颤抖和扭动起来。
“这个你不用管。”林阳贱嗖嗖又得意道,“我这么跟你说吧,只要我想,这世间就没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林阳,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把我和我亲生父亲的关系说出去。”薛书瑶用力地拍了拍茶桌,“我保证你不能活着走出海州城。”
“去尼玛的。”林阳呸了一声,“你他么的都自身难保了,还在这儿威胁我呢。”
“俗话说的好,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就你这样的,还想向上爬,还想在海州一手遮天?”
“真要是那样,那这海州可就真的变成水深火热之地了。”
薛书瑶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和林阳拼嘴上功夫了,因为她整个人快要热炸了。
一种无法言喻的原始渴望就像疯长的野草,噌噌噌地在原始的欲望荒原上不断的生长生长,直到将她彻底淹没。
”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薛书瑶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手指甲无法按捺地抓着实木茶桌。
林阳抿着嘴角的坏笑,微微探过头道:“薛书瑶,憋坏了吧,实在不行就喊出来吧。”
“不可能!”薛书瑶坚决道。
虽然天心茶馆的私密性极高,隔音措施也做的不错。
但是,薛书瑶不敢赌。
她刚从国外回来就被破格委以重任,本就有人不满。
风言风语传个不停,更有人借着白元明的事情借机生事,最终被薛一丁强行压下去了。
如果这时候再落下什么丑闻,那么父亲苦心多年经营的一切,对她寄予的所有希望全部都会灰飞烟灭。
那是父亲的毕生的心愿。
而且,薛书瑶本身也有着强大的野心。
是非实现不可的。
哗啦。
薛书瑶扫落了桌子上的茶杯,就在她刚想用茶杯碎片割裂自己手心,企图唤醒一点点的冷静和直觉的瞬间,一个不轻不重的啊字从她的齿缝中溜出。
事实上,林阳下针并没有用力。
但凡是个普通人,只要咬咬牙跺跺脚,也能熬过去。
可是,偏偏薛书瑶是个重度X瘾患者。
只要林阳稍稍一勾引,她所有的自持力就会瞬间风化坍塌。
“一,二,三……”
三个数刚数完,薛书瑶就被从她自己身体中冒出来的欲望毒蛇彻底缠绕,淹没。
“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薛书瑶冲到了林阳的面前,一把扯住了他的腰带。
“卧槽,你他么摸哪儿呢?”林阳嫌弃地骂了一声。
清香环绕的茶室,立刻就充满了靡靡之气。
林阳本来对这个女人没感觉,毕竟薛书瑶这一款的,他在雪莉和岑婉的身上已经见识过了。
而且薛书瑶身世复杂,他也不想主动招惹。
刚才施针逼薛书瑶现出原形,无非就是再抓住她的一个把柄。
除了赌场的生意,林阳最近和白啸天又琢磨出另一个大计划,那便是金矿的生意,他们俩也要插上一脚。
于是,二人连夜成立了矿业公司,林阳任董事长,白啸天出任总经理。
本来林阳今天赴约的目的就两个。
第一,落实岑婉正局长的任命。
第二,拿到金矿的招标权。
但现在……
计划赶不上变化。
本想着拿捏住这个女儿的把柄,可如今他的裤腰带却反被拿捏了。
草!
林阳忍不住骂了一句。
但一想到刚才薛书瑶的嚣张跋扈,他就有点烦,有点恼。
突然间,他更生出了一种感觉,他要将这个女人最后的一点尊严彻底撕碎。
“薛书瑶,这是你求老子的。”
薛书瑶眼神迷乱地狂点头:“嗯,我求你,求你。”
林阳喝光了杯子里面的最后一口茶,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低吼了一声。
“来吧。”
茶室内的桌子很快发出憋闷的声音,这时候一个身影悄悄地凑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