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青笑着说道:“老太太,您花园里面的花真的养地太好了,以后我可要好好向您讨教。”
“好好好。”老太太乐地合不拢嘴,“我巴不得呢,思慕总是忙,家里就我一个人,白夫人若是能常来,能陪我这老太婆说说话,我可真是太高兴了。”
贺思慕笑着说道:“冉青姐姐,我就说我祖母会高兴吧。”
“你们先坐着,我去厨房看看。”
说完,贺思慕便走了出去。
林阳也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我帮你们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很快,林阳也跟了上去。
孔二狗急了,“你他么的跟在贺思慕后面做什么,这狗血味儿压根就不是从贺思慕的身上传过来的。”
林阳一脸沉重:“我知道,是冉青。”
孔二狗懵逼:“冉青?这……咋可能,她不是一直都待在破晓堂的深宅大院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吗?”
林阳:“整个屋子就这么多人,掰开了揉碎了也就这么几个怀疑对象,而且,我怀疑……”
“你怀疑什么?”孔二狗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时候,贺思慕端着一碗鸡汤放到了林阳的面前,碗里面放着一个超大的鸡腿。
“林阳弟弟,饿坏了吧,先垫垫。“
林阳瞅着又嫩又香的大鸡腿,推辞道:“偷吃不太好吧,还没开席呢。”
贺思慕直接把鸡腿塞到了他的嘴巴里面,“你偷吃的时候还少啊,又不差今天这一次。”
听到这里,林阳心里一咯噔。
卧槽,还真被说着了。
今天和薛书瑶那小娘们儿在茶馆儿……
“怎么样?香不香?”贺思慕挽着他的胳膊问道。
林阳连连点头:“香,好吃。”
“对了,思慕姐姐,有个事儿我想问你一下。”
贺思慕掏出纸巾帮林阳擦了擦嘴角的油花儿,“你说。”
林阳嚼着口中的鸡肉问道,“刚才你和冉青嫂子一块逛花园,有没有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啊?”
“有什么不对?”贺思慕蹙眉回想,摇了摇头,“没什么不对啊,一切都挺好的。”
就在林阳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突然,贺思慕又来了一句。
“哦,对了,花园里的玉兰开的正旺,有一款玉兰花味道十分浓烈,我觉着没什么,但是冉青姐姐闻了之后,觉得有些恶心。”
听到恶心两个字,林阳心一沉,手里的鸡腿瞬间也不香了。
贺思慕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儿,“怎么了?好好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阳敛去心思,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这鸡腿可真香,用什么煮的。”
“里面放了好多东西呢,有鲍鱼海参……”
贺思慕如数家珍这些美味佳肴的时候,林阳的心思却飘到了空间里面。
孔二狗也懵逼了,“你咋了?”
林阳长舒了口气道,“刚才冉青过来的时候,我就看出她脉象有些不对头,如今看来,果真是怀孕了。”
“怀孕?”孔二狗不解,“那这是好事儿啊,你不是说白啸天和冉青两口一直想要个孩子嘛。”
“好个屁!”林阳呛了一句,“孕激素导致之前施在她身上的健忘术估计已经失效了。”
“你以为冉青身上的狗血是怎么来的?复仇之夜,白啸天活剐了血灵,然后把他的肉一块一块地全都喂给了血灵后院养着的大狼狗。”
“现在看来,冉青估计是想起了之前被血灵折磨的记忆,恨意难消,所以就杀掉了那些大狼狗。”
“原来是这样。“孔二狗催促道,”那这事儿得抓紧办,不然的话,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破晓堂可能就又乱套了。”
林阳心累:谁说不是呢。
旁的不说,白啸天和冉青两口子这十年间吃尽苦头,如今好不容易苦尽甘来,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岔子。
更何况,眼下金矿的事情十分棘手,林阳需要白啸天完美的配合他。
所以这个时候,白啸天的后院儿是绝对不能起火的。
得办!
还得抓紧办。
贺家这顿晚宴十分愉快,晚饭后,众人又聊了许久。
白啸天和冉青坐车回了破晓堂。
而林阳则是留宿贺家。
长达两个小时的床上运动后,贺思慕成功被干晕了过去。
林阳换上黑色运动服,很快带着孔二狗出了贺家大宅。
破晓堂后门,一个身影悄悄钻了出来。
只见带着黑色斗篷大衣的冉青机警地看了看四周,随后穿过两条街,骑上一辆摩托车便朝着郊外开去。
入秋之后,天气转凉。
夜晚的秋风就像是庄稼地里马上要成熟的玉米叶子,时不时地擦过人的皮肤,留下不轻易的一道口子。
摩托车飚速很快,可以看出冉青的急迫心情。
孔二狗看着冉青又酷又飒地骑着摩托车在山路上行驶,忍不住感叹道。
“谁能想到白天那个说话温柔地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白夫人,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林阳站在山顶,抱着双臂,夜风吹地他身上的运动服拉链来回直晃悠。
“你别忘了,她是谁的女人,大佬的女人自然也应该是满级大佬,只不过是暂时隐藏实力罢了。”
很快,冉青在一座废旧工厂前熄火下车。
林阳抱着孔二狗从山顶上跳下来:“走,过去看看。”
废旧工厂满是铁锈的大门发出沉闷的声响,一身黑色皮衣的冉青摘掉了头上的头盔和手套,脚上的高跟马丁靴在黑暗中发出恐怖的声响。
高跟鞋的声音有节奏地撞击到四周空旷的墙壁上,就像一张被精心织落的大网,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那些被关在笼子里面的狗,纷纷发出恐惧的哀嚎。
冉青从笼子里面抓住一只狗,然后将手中的匕首高高地举过头顶,狠狠地刺入大狼狗的狗头之中。
滚烫腥辣的狗血洒在她那张白净的脸上,那双被复仇浸满的眼睛在黑夜中越发的血红。
一刀,两刀,三刀……
刀刀致命。
即便那只狗没有了任何动静,冉青仍然没有收手的意思。
她是完完全全把这些狗当成了血灵。
一想到之前受到的屈辱和折磨,就算是把血灵千刀万剐了,也不解恨。
“我杀!我杀!我杀,我……”
“嫂子!”突然,林阳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冉青高举在手中的匕首瞬间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