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楚凡轻蔑一笑,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 “对待岛国人,无论男女,我不介意更嚣张跋扈一些!”
话音未落,楚凡身影一动,快如闪电!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藤原川田樱子另一边脸上!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旋转着摔倒在地,半边脸瞬间红肿,几颗带血的牙齿从口中崩飞!
“唔——!”藤原川田樱子捂着脸,满嘴是血,惊恐地看着楚凡,连日语都骂不出来了。
“这一巴掌,是替抗战牺牲的三千万同胞打的。”
“这一巴掌,是替千千万万被你们,岛国侵略者伤害的无辜百姓打的。”
藤原川田樱子被气坏了!
作为天皇社的下忍之一,在岛国被人众星捧月的存在,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八嘎!”藤原川田樱子咒骂一声,眼中凶光毕露,右手猛地握住刀柄!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寒光乍现!
她竟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柄狭长的太刀,毫无预兆地朝着楚凡当头劈下!
“楚先生小心!”宋卫国脸色骤变,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
“无妨。”
楚凡淡淡一笑,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在刀锋即将触及发梢的刹那,他身形如鬼魅般微微一侧,太刀贴着肩膀划空而过。
紧接着,楚凡左手如电,精准扣住藤原握刀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
骨骼错位声清晰可闻!
“啊——!”藤原惨叫一声,太刀脱手落地。
楚凡动作不停,右肘如铁锤般向上猛击,狠狠撞在藤原的下颌上!
“砰!”
藤原整个人像被击飞的沙袋,凌空倒飞出去三四米,重重砸在金属护栏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瘫软在地,满脸是血,牙齿混着血水吐了出来,只剩下痛苦的抽搐。
整个大厅,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的凌厉手段惊呆了。
“卧槽……这身手……”
“那是真刀啊!这小伙子……”
“太帅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功夫吗?!”
议论声渐渐响起,充满了惊叹和难以置信。
楚凡走到瘫软的藤原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这?”
你……?!”藤原川田樱子怒不可遏,明知不敌,依旧色厉内荏,“八嘎!让你见见我的忍术!”
唰!
藤原川田樱子猛地暴起,袖口滑落一柄锋锐的匕首,寒光一闪,快如闪电般朝楚凡脖颈割去!
“找死!”宋卫国眼神一厉,顺手拔枪,枪口瞬间对准藤原。
但楚凡的动作更快!
只见他身形微侧,避开刀锋的同时,双指并拢如电,精准地夹住了匕首的刀刃!
“咔嚓!”
一声脆响,精钢打造的匕首,竟被楚凡硬生生折断!
藤原川田樱子瞳孔骤缩,还没反应过来,楚凡一脚已经踹在她腹部!
“砰!”
藤原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金属立柱上,滑落下来,蜷缩在地,表情痛苦。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卧槽……空手断刀?”
“这还是人吗?!”
“太狠了……”
宋卫国收起枪,看着地上失去反抗的藤原,又看了看楚凡,眼中满是吃惊。
每次楚凡都能给他,带来不同的震撼!
“来人!把这个女忍者押上车!”宋卫国立刻挥了挥手,“另外副官,通知安全局的人,让他们好好审一审这个女人!”
顿时四名军人上前,将藤原川田樱子粗暴控制,迅速押上军车。
“沈惊寒在哪?”楚凡目光落在杰森身上,一步跨到他面前,“你最好说实话,别挑战我的耐心。”
楚弦歌眼神怨毒,满嘴血沫子,想到自己双腿脚踝被他踩断,愤恨地盯着楚凡,凄惨一笑:“想找那贱人?可惜啊!她已经被我沉江了!”
“是吗?”楚凡眼神比刀子还凌厉,嘴角勾起一丝戏谑,“那你也下去陪她吧。”
他吩咐一声:“卫国,找个编织袋,把楚弦歌扔到苏海里,喂了鲨鱼。”
“我靠!这也太狠了吧?”
“踩断自己表妹脚踝就算了,还要把她扔到苏海里喂鲨鱼?”
“这特么的……表哥也太凶残了!”
“没人性!”
周围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呼和议论。
宋卫国神情一滞,压低声音道:“楚先生,这……她可是你表妹啊。”
楚凡淡漠一笑,眼神冰冷:“谁说她是我表妹?有证据吗?”
瞬间!
楚弦歌脸色骤变!
汗毛倒竖!
她从楚凡的眼神中,看到了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杀意!
那不是吓唬,是真真切切要弄她死的决心!
“不!表哥!你不能这样!”
楚弦歌彻底慌了,挣扎着想爬过来抱楚凡的大腿,却因脚踝断裂,只能拖着身子在地上挪动;
“咱们血浓于水!你不能杀我!我是你亲表妹啊!”
杰森也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喊:“不!别杀她!我说!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楚凡根本不看他们,对宋卫国淡淡道:“执行。”
“是!”宋卫国虽心中震动,却毫不犹豫地敬礼领命。
两名军人立刻上前,不顾楚弦歌凄厉的哭嚎和求饶,粗暴地将她架起。
楚弦歌看着楚凡冷漠转身的背影,绝望的尖叫声划破夜空:“楚凡!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做鬼也不会——”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一块破布堵住了她的嘴。
她被强行塞进早已准备好的编织袋,拉链拉上,如同拖拽一袋垃圾,被迅速扔进了等候的军车后备箱。
杰森被一同押上另一辆车。
军车引擎轰鸣,迅速驶离机场。
楚凡站在风中,看着车队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
他知道,沈惊寒没死,杰森不敢撒谎。
但这并不妨碍,楚弦歌必须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
十分钟后,军车疾驰至苏海一处荒僻的海岸线。
海风腥咸,浪涛拍岸,冰凉刺骨。
几个军人将装着楚弦歌的编织袋从车上拖下,扔在沙滩上。
“长官……”一个年轻军人看着在海水中起伏的编织袋,神情忐忑,于心不忍,“咱们真把这丫头,扔到海里喂鲨鱼?”
另一个老兵也挠了挠头,压低声音道:“长官,咱们是军人,做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恐怕影响不好……”
“啪!”
宋卫国抬手,一人后脑勺拍了一下,瞪眼低声喝道:“少废话!楚先生的命令,就是军令!”
他眼神锐利地扫过两人:“楚先生做事,自有他的道理!执行命令!”
两个军人浑身一凛,不敢再多言,咬着牙,合力扛起沉重的编织袋,一步步走向汹涌的海水。
哗啦——
一个浪头打来,浸湿了编织袋。
袋内的楚弦歌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疯狂地扭动起来,不断的喊叫。
宋卫国站在岸边,眉头紧锁,心中虽有波澜,但更多的是对楚凡决断的敬畏。
“楚先生……这到底是在演哪一出?”宋卫国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