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
今天是个艳阳天!
不像法师阴霾的心情,白宝坤神清气爽的去排场。
滚滚红尘,终究还是滚成床单。
最怕男人无病也呻吟。
最爱女人无病也呻吟。
毛晓桐昨晚给他的感觉非常好。
床上是妖精,床下是淑女;床上爱叫,床下爱笑。
而且还是学习舞蹈,身体柔韧度一流,懂的都懂。
趁着早上清凉一点,白宝坤先是拍摄一些打网球镜头,这些都是混剪的素材。
而且这些打球镜头很重要。
有了这些镜头,就是励志,就是阳光,就是榜样。
否则这部电视剧就会变成烂俗的姐弟恋黏糊戏码。
即便是早晨,他也满头大汗。
不过恰好和剧里的描写类似,他极具荷尔蒙气息。
“卡,运动场的镜头可以了。化妆师,给小白整理一下发型,背心换一件。”
白宝坤拿过一个小风扇对着自己脸吹。
这玩意不过瘾。
“陈制片,给我搞一台电风扇,五百演唱会同款的,有劲的那种。”
“哈哈,没问题,明天就到位。”
白宝坤热,他们自己也热。
尤其是剧组的明星,又怕晒黑掉,还得包的严严实实。
“导,今天近30度了,外景实拍我倒不是怕晒,但是汗水太多了。”
“是啊!我们还有很多体育场戏,咱们得加快,最热的天还没到。”
陈颤看看天空。
炎夏要来了,当初把剧组放在深圳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看来我要长个心眼,南方户外实景拍摄,夏天不能搞。”
“哈哈,戏总要拍的,总不能夏天到了,咱们就放假吧。”
“听说一些古装剧组都转战贵州,不然古装剧组会热死。”
“小白。”
“导演,我觉得你还是叫我名字好了。小白听着……有点人畜不分的感觉。”
“啊哈,不是,怎么就人畜不分了?”
白宝坤示意了一下,不远处姜佩摇正在逗着一只小狗,“佩摇的宠物虽然叫小屁,但因为通体白色,可剧组很多人都叫它小白啊。”
陈颤笑着摇摇头,“不喊了,不喊了。”
周雨桐跟着大笑一声,“哈哈,早上姜佩摇还跟我说,准备给它改名叫小白了,这名它喜欢,听着也清爽一些。”
白宝坤面色一囧。
我怕什么,你们就来什么。
姜佩摇可爱的吐吐舌头,“现在大家叫它小白它都摇尾巴。白宝坤,你介意吗?”
“不是,我跟狗抢昵称,说出去多丢份啊。大家都叫我名字啊,小白是一条狗。”
哈哈哈……
难得看到白宝坤发糗。
剧组上下都是欢乐的气息。
“嘻嘻,小白来妈妈这里,感谢你干爹让昵称。”
“喂喂,使不得,使不得。它怎么还拜上了呢。”
这狗还是挺有灵性的。
后腿站立、前爪合十作揖拜拜!
白宝坤抹了一把汗,“得亏是在深圳,要是在东北我都觉得有点东西。”
“哈哈,小白很聪明的。就是有些时候爱搭不理。”
“你这改口太快了吧。不过调教的不错,有水平。”
“回燕京请你吃饭,有空带你看我家养的三只猫。”
“姜佩摇,你家的猫会后空翻吗?”周雨桐打趣道。
姜佩摇脸色泛红,“喂,周雨桐,你在说什么嘛!”
“来来,我们闺蜜研究一下今天的剧本怎么开车。”
姜佩摇:“……”
我的形象啊!
白宝坤收到一条信息,是张伟发来的。
【陈飞与和花城雨接触的两方狗仔,跟我们私了谈妥,正常结果就是拘役+赔偿+公开道歉,可以接受吗?】
【可以,赔偿高一点,公开道歉要包括买照片的人】
为了堵狗仔的嘴,赔偿当然是陈飞与和花城雨出了。
非法入室这一条就由不得他们不低头。
…………
燕京!
大王总有点心绪不宁的。
马如龙和沈小凤,这对卧龙凤雏干的事——
最近总是临门一脚要成功了,最后出岔子。
“踏马,办的都叫什么事,嘶……哦……呼……甜甜你先出去,把小沈小马喊进来。”
“好!”
“德彪不在,谁办事都没他那个利落劲了。”
秘书甜甜起身拿纸巾擦擦嘴角,整理了一下办公套装,这才扭着屁股走出办公室。
她本是德彪的心仪对象,性感漂亮。
被安排去白宝坤工作室卧底,但没卧进去。
后来德彪背锅进去蹲班房,大王总照顾她。
把她招到身边当生活秘书,照顾的很彻底。
“小沈……”
“甜甜秘书。”
“王总喊你。”
沈如龙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姿摇摆,直至她消失在转角。
“嘶……好辣!”
他这才转身,朝大王总办公室走去。
“王总,您叫我!”
“小马人呢。怎么人影都见不着。”
王总也是无语啊。
为什么派人偷拍白宝坤的案子还没处理好。
他听深圳的朋友说,另外两家达成和解了。
就剩他们安排的人,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万一白宝坤又发疯,踏马的……股票不是又得跌么。
“他好像是去找什么大师,这个事情没跟您汇报吗?”
“哦……好像有这回事。”
大王总眉头一拧。
倒是想起这回事。
“小沈啊,你能了解小马的情况我很高兴,但是你刚才说话的语气,我不喜欢。”
哪个老板喜欢被反问的感觉啊?
“对不住,王总,我昨晚喝了假酒。”
大王总摆摆手,“你还有事吗?”
“王总,有个画展邀请您,还有一个小型交流和拍卖会,大家可期待您参加了。”
自从大王总喜欢投资油画作品后,海内外的艺术展拍卖会,就没少给他发邀请函。
尤其是国内的油画圈子,太需要冤大头哄抬了,不,是投资者。
而媒体往往只会报道那些升值的作品,纷纷盛赞他的投资眼光。
每次被吹的飘飘然。他现在自诩是娱乐圈最懂艺术收藏的老总。
他心情稍微好了些,门外就传来小马的声音。
“王总,大师,我给您请来了。”
“风水大师?黄师傅?”
“王总,专门为您镇气运来了。”
“你看我镇不住吗?”
“不是我镇,是它镇……泰山石为骨,福建雕为魂;镇得住气运,撑得起格局!”
黄辉冯揭开红绸布。
一尊石雕映入眼帘。
“泰山石雕刻,有点意思。摆哪儿呢?”
“一般摆件放在桌子上,但泰山石放在座位正后方靠墙,或办公室四角镇角。我掐指一算,镇西北角最佳。”
办公室墙上还挂着燕京地图,他最近投资了昌平一些楼盘,而昌平正是西北角。正好是西北,这不是巧了么。
“好。”
黄辉冯神色严肃的念念有词。
收钱办事,仪式感得做足了。
末了还擦擦虚汗,显得自己刚刚消耗巨大。
“黄大师,听说你还会测字算命是吧。”
“鄙人的道法传自闾山派正宗。”
大王总写了个白字,“白字,你测测。”
“上一撇如天光初透,下框如虚空,中一横如一线生机。白字当头,主清、主空、主变;先清白,后破财,先光明,后虚耗。”
马如龙惊呼一声,“你算的真准。”
几乎就是大王总这两年的写照啊。
大王总连忙白色,“不不,我算的是别人,不算自己……算的是白宝坤。”
黄师傅念念有词,“白宝坤,白是他的姓。白为始、为开、为破:旧局破、新局开,宜重新开始。白遇王,皇也!白为上,王为下。”
大王总脸色一黑,“妖道,叉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