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凌晨四点。
闹钟响了，梁岩睁开眼，第一反应是看向身边。
宋栩还在熟睡。
他凑过去想偷亲一下，却碰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开灯一看，一个大大的黑色塑料袋被她攥在手中，里面装的全是绿色的叶子。
梁岩闻了闻，一脸诧异。
“蜜露薄荷？采了这么多啊！”
小心地把袋子从宋栩手里拿出来，轻轻揉了揉她的脸蛋。
应该是他睡着的时候，宋栩匆匆醒过一次，见他睡着就留下东西又回去了。
估计连多一秒都没浪费。
他拎着袋子轻手轻脚下床。
洗漱穿衣后叫醒女儿，父女俩直奔包子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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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包子铺。
五点整，卷帘门拉开，香气迫不及待地涌出。
第一批熟客已经等在门口。
“老板，今天啥馅儿啊？”
“还有虾仁的吗？昨天我孙子念叨一宿！”
梁岩系着围裙，端出热气腾腾的包子。
“老几样，羊肉胡萝卜，猪肉虾仁，麻辣豆腐，都有！”
“太好了，给我一样来五个！打包带走！”
“我要五个豆腐，在这吃！”
“还有我，我要羊肉的，再来一碗羊汤。”
“抱歉，今儿没有羊汤，煮的红豆沙，您要不要尝尝？”
“红豆沙？”
顾客抻脖去瞧，“什么样的？好喝吗？”
梁岩掀开保温桶的盖子，一股淡淡的清香飘了出来。
桶里是深褐浓稠的豆沙汤底，熬煮得极其细腻，几乎看不见颗粒。
上飘着三四片翠绿的薄荷叶。
甜香混着清凉，钻进鼻腔，勾得人喉头滚动。
“嚯，这卖相......”
顾客愣了两秒，立刻开口：“来来来，给我打一碗！”
“我也要一碗，打包！”
很快，包子铺里的几张小桌就坐满了，后来的人要是着急只能打包拎着走。
“唔！这红豆沙好好喝啊！我从来没喝过这么稠的！”
“带点甜味，还不齁，喝完感觉嗓子都舒服了！”
“这十块钱一大碗不比那什么奶茶好喝多了？！”
梁岩手脚不停，笑着招呼着。
包包也没闲着。
她奶声奶气的帮忙算账：“叔叔，五个豆腐包25块，豆沙糖水10块，一共35，您是扫码还是现金？”
客人惊了：“哟，小姑娘好厉害呀！”
包包抿嘴一笑，等这波客人全都付完钱之后，她又迈着小短腿，噔噔噔的跑到后厨。
“草草阿姨，我要抹布！”
爸爸说过，新来干活的阿姨比较害羞，不能偷看她干活，想要什么直接说就行。
还有在外面要管爸爸叫爷爷，这些她都记住了。
嗖。
一块抹布从出餐口扔到了她手上。
就见还没桌子腿高的小姑娘踩着凳子，去收拾刚吃完的那一桌。
碗叠碗，碟摞碟，速度很快，端起来稳稳当当，迈着小短腿送到后厨。
“哎呦，这小闺女也太懂事了！”
“瞧那小大人样儿，真招人疼！”
“真能干啊，长大了可不得了，将来肯定是学霸！”
客人们纷纷夸赞。
梁岩一边忙活，一边看着女儿，心里软成一片。
今天生意比昨天更火爆。
红豆沙一桶接一桶的熬，打包的人太多，差点供应不上。
不到八点，最后几笼包子也见了底。
“老板，再来两个虾仁的！”一个上班族匆匆赶来。
“抱歉啊，卖完了。”梁岩擦了把汗，“下一波得中午了。”
“啊，不会吧！这么早就没了？”
上班族一脸失落，看着空荡荡的蒸笼，咽了口唾沫，“我昨天就没抢到，老板，你明早能多做点不？我还没尝过虾仁的啥味呢！”
“尽量，尽量。”梁岩笑着应承。
送走客人后，梁岩拉下半边卷帘门。
不是他不想多挣点钱，主要今天是包包第一天上幼儿园。
昨天晚上睡前，女儿窝在他怀里，小小声说她想上幼儿园，想跟小朋友玩。
从她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跟任何同龄的小朋友接触过。
更别提一起玩了。
梁岩当时就应了。
——
阳光幼儿园。
彩色的小楼，塑胶操场，好几个大大小小的滑梯。
园长亲自接待，是个戴着眼镜，笑容温和的中年女性。
“梁先生您好，我们园的特色是双语教学和游泳启蒙，每月基础费用五千，游泳课和外教课是另外选修，两项加起来是两千四......”
梁岩没犹豫。
“没问题，都选上。”
他低头，摸了摸女儿的头。
“就是孩子第一次离开家，有点怕生，麻烦老师多照顾。”
园长笑着点头：“您放心，每个孩子都有适应期，我们会特别关注的。”
——
办完手续，梁岩抱着包包走到小班教室门口。
里面已经来了七八个孩子。
哭声此起彼伏。
一个男孩死死拽着妈妈衣角，嚎得嗓子都哑了：“我不要上幼儿园！我要回家！”
另一个小女孩坐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抱着爸爸的腿不撒手。
家长们蹲在门口，哄的哄劝的劝，场面不亚于生离死别。
梁岩也蹲下来，把声音压得很低。
“包包，爸爸跟你说的事记住了吗？”
包包认真点头，掰着小手指头：
“一不许用超能力，二要跟小朋友团结友爱，三有问题找老师。”
梁岩还想说什么，喉咙却有点紧。
他张了张嘴，只挤出一句：“......那我走了？”
“好。”包包从他膝盖上滑下来，站得稳稳当当，“爸爷爷你快走吧，我没问题的。”
她开心地朝他摆了摆手，转头就冲进了教室。
梁岩一步三回头。
走到校门口，忍不住抹了抹眼睛。
“呜，这个小没良心的，一点也没不舍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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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世界，牛鸣谷入口。
灰黑色的山壁裂开一道几米高的缝隙，缝隙里透出柔和的白光，像雾一样流动，边缘微微泛着涟漪。
吴凤鸣已经换上了一套洁白的医者白大褂，理了理袖口，侧头看向宋栩。
“成龙哥哥，第一次合作，多多指教。”
她笑得很轻，眼角那颗小痣随着弧度微微一挑。
宋栩没说话，点了下头。
王帅殷勤地往前凑：“鸣姐，你站我后面。”
迟霆沉默地站在一边，握着自己的弓。
郑立春攥紧盾牌，指节泛白。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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