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只是确实委屈了婆婆,这个自然是要表示的,婆婆说不要是她的事,但自己不能真得啥也不买。
打电话托人买了螃蟹来,让婆婆一次吃个痛快,滋补的人参海参都有,感谢态度要做好。
杨雪琴嘴上说着太破费了,心里高兴得不行,出去了就跟其他家属炫耀儿子有福气,他们家有福气,找了个这么有本事的儿媳妇。
长得漂亮本分,做生意厉害不说还孝顺。
在对方一声声羡慕中,对钱多多照顾得越发上心起来,转眼一个月过去,钱多多怀孕也三个月了,过了最危险的头三个月,全家都松了一口气。
院子里微风徐徐,钱多多吹着风心里很舒服,听到推门的声音睁开眼看过去,等看到来人后有些诧异。
“桂枝?”
视线落在她明显隆起的肚子上,意外道:“桂枝你这肚子是……怀孕了嘛,多久了,咋看着这么明显。”
她三个月的肚子才一点隆起,怎么对方的一个月前还在抱怨,一个月后就肚子大起来了,这看着最起码三个多月的样子。
李桂枝挺了挺肚子,一手扶着腰孕妇做派十足,脸上带着畅快的笑:“钱姐,我这一个月没来,是我婆婆怕惊了胎,非要让我在家里吃喝睡。”
“这不今天有空了,我就早些过来找你聊聊,哎,我可快闷死了,在家里也没人跟我说话,我婆婆还一直催着我喝药喝药的可烦人。”
说着慢悠悠走了过来,直接坐在她身旁。
钱多多看着她提醒道:“桂枝啊,你去医院检查没,怀孕多久了,既然怀孕了那药怎么还能吃,是药三分毒啊。”
李桂枝摸着肚子笑着摇头,脸上满是不在意:“没事的,我婆婆还能害我不成,她比谁都在乎我肚子里的孙子,有经验的,说我一定是怀上了。”
“你看我这肚子大,月事也不来了,我之前还干呕,这些症状不都说明是怀上了嘛,检不检查没关系的,我婆婆说那些医生会吓说吓唬人。”
“不让我去检查,我想着也有道理,去的话检查白花钱,有那些钱不如给我买老母鸡补补身体了,钱姐怀孕真好啊,我现在在家里的日子可好了。”
掰着手指头细数:“家里鸡蛋我能吃了,活计也不用干,鸡腿我也能吃上了,我从嫁过来就没吃过鸡腿,婆婆现在对我真是没话说。”
钱多多看她这样,心里叹了一口气:“桂枝啊,我知道你婆婆对孩子看重,也不会想害你,可医院到底是最专业的,去检查看看对你更好。”
李桂枝只是笑笑没说话,显然是不打算去,见她这个态度,钱多多知道说再多也没用,也就扯了下嘴角不说话了。
希望她能得偿所愿吧,平平安安生下孩子,只是她这肚子确实看着很奇怪。
大得有些过于快了,不知道是为什么。
钱多多见她说笑着,突然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心头一跳:“怎么了,是肚子疼吗?”
李桂枝脸色苍白摇摇头,等缓了一会儿才开口:“没事,我这就是正常腹痛,这一个月疼的频繁了点,之前都还好的。”
“多久了,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第一次疼的?”
“好久了,有个半年多了,不过都是好几天疼一次,我也没多想,反正不影响吃喝拉撒就好,可能就是正常肚子疼。”
钱多多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桂枝啊,你真不愿意去检查下嘛,这肚子疼可不是小事,万一是缺什么东西的话,可以提前吃药补一补。”
“孩子在发育需要东西的,如果母体提供不够的话,就需要吃药补充给孩子,以后孩子出生也会更聪明,不好嘛。”
李桂枝想了想也是,她这身体在婆家之前的日子不太好,营养可能也跟不上,要是不够孩子发育用的,那不是很糟糕了嘛。
想到这里有些坐不住了,她对肚子里的孩子太看重了,不允许出一点岔子。
等那股疼缓过劲后,起身说了句:“钱姐,那我回去跟婆婆商量下,拿点钱去医院检查检查,家里的钱都在婆婆手里管着呢,她说我们年轻花钱厉害,哎。”
“还说等我生完孩子以后,家里的钱就给我管了,真好,到时候我就有钱了,想花就可以花。”
钱多多笑而不语,想花就花怎么可能呢,男人的钱哪里是那么好花的,就算一开始给你花,那你也不能真得信,只有靠自己赚钱才花的安心。
“嗯,那你早些回去吧,去医院看看心里更放心点,我之前也是吃医院开的药,我缺铁,孩子需要这个我的不够用。”
“好,那我回去了。”
李桂枝一路上跟人打招呼,不忘炫耀自己的肚子,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只是尴尬的一点是,人家问怀孕多久她说不出来。
军嫂见状笑了笑,关心道:“没去检查嘛,不然咋不知道怀孕多久了。”
“还没来得及去,应该有三个月了吧,我这肚子看着像是三个月的。”
“不止,我看你这快四个月了。”
李桂枝客套两句,快步回到家里找到厨房,有些着急道:“娘,你给我几块钱,我想去医院检查下,看看肚子啥情况。”
“我听人说孩子发育的时候容易缺东西,需要查一查然后早去医院拿药吃,这样早点补上来的话,以后孩子出生会很聪明的。”
“钱姐那么有钱,去检查说是缺铁,也是拿药吃补上来的,你看我要不也去检查吧,不然我都不知道怀孕多久了。”
老婆子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咋个不知道,你们上次啥时候同房的不知道嘛,算一下就知道怀孕多久了,那还不是你自己说嘛。”
“有啥不好说的,非要算那么清楚不成,检查什么检查,医院那都是骗人的,一点小问题都能夸大让你多花钱吃药。”
“是药三分毒不能吃,容易伤到我孙子。”
李桂枝看了眼瓦罐,闻着那股苦药怪味:“娘,可是你这也是熬药啊,那我也应该不喝了吧,我这都怀上了干啥还要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