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阿奴嚎的嗓子都劈叉了,娄玄毅也着急了。
“你到底哪里疼啊?”
哭成这个样子,也不知是哪里疼。
“这疼!”阿奴摸了摸脑门子。
当瞧见了手上的血迹之后。
嚎得更凶了。
“出血了!”
就说咋这么疼呢?
“别碰!”娄玄毅刚握住阿奴的手。
又被她给推开。
“别碰我呢!老疼了!”
“那你到底哪疼?”
“这儿疼!”阿奴指着脑门子。
又指了指自己的左手手腕。
“这也疼!”
“这也疼!”娄玄毅正要去摸阿奴的手腕。
就被她又给推开了。
“别动呢,老疼老疼了。”
“哦,那你还哪疼?”
娄玄毅赶忙缩回了手。
应该是从墙上掉下来摔的。
也不知骨头有没有摔坏。
“我哪都疼!”阿奴瘪着嘴。
这会她觉得哪哪都疼。
“哪都疼?那我这就带你去见老爷子。”
看来阿奴摔得不轻。
得赶紧去找老爷子检查一下。
可别把哪摔坏了。
薛神医这会正跟顺子在院子里收药材。
收着收着,手上的动作就停了。
“咋的了?师父?”
也不晓得师父在看啥?
“你听没听见有人在哭?”
薛神医往外头看了一眼。
怎么听着像是有人在哭呢?
声音还挺像那臭丫头的。
“有人哭?”顺子也探头往外头看了一眼。
“还真是有……”
话还未说完,娄玄毅就抱着阿奴冲了进来。
“老爷子,快给阿奴瞧瞧,她摔伤了。”
“摔伤了!快放下!”
薛神医赶忙拉了把椅子。
娄玄毅将阿奴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椅子上。
“哪伤着了?”
薛神医赶忙给阿奴摸脉。
脉象平和有力,内伤是没问题的。
“这伤了!”阿奴指了指脑门子。
又把自己的右手抬了起来。
“还有这!”
薛神医看了看阿奴的脑门子。
“这问题不大!”
就是擦破皮出了点血,没有什么大碍的。
正要拿起阿奴的手腕检查一下。
阿奴就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好疼啊!”赶忙缩回了手。
“你使那么大劲干啥?”
“我哪使劲了?”薛神医瞪了她一眼。
难不成这臭丫头的骨头断了?
要不然怎么能扯着嗓子嚎呢?
又将手伸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脖子。
刚要探探骨头断没断,阿奴就喊了起来。
“好疼啊!”
“我还没使劲呢!”薛神医又瞪了她一眼。
他还没摸骨呢,就扯着嗓子嚎。
这臭丫头咋这么邪乎呢?
“那也疼!”阿奴瘪着嘴。
这胳膊一碰就可疼可疼了。
“你忍着点!”娄玄毅的脑门子也见汗了。
阿奴疼成这个样子。
难不成骨头真伤到了?
“我忍不了!老疼老疼了!”
阿奴瘪着嘴。
这手脖子一碰就可疼了。
骨头指定断了。
“忍不了你也得忍!”
薛神医握住了阿奴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起来。
结果摸着摸着,脸也黑了。
“这骨头也没事,你嚎啥?”
扯着脖子使劲地喊。
还以为骨头碎了呢。
结果啥事都没有。
“那我咋这么疼呢?”
阿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子。
要没事的话,咋能这么疼呢?
“这是咋的了?”
叶大牛和赵氏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在隔壁就听到了闺女的哭声。
也不晓得咋的了。
“我大姐摔伤了。”
顺子指了指阿奴的手腕。
听大姐哭的那么厉害,还以为骨头摔坏了呢。
“摔伤了?咋摔的?”
赵氏和叶大牛担忧地来到跟前。
仔细地打量了起来。
“哪摔伤了?”
除了脑门子上擦破了皮之外。
也没见身上有别的伤口。
“还哪摔伤了?这你们还瞅不着吗?”
阿奴撅着嘴指着脑门子。
这么明显还看不着吗?
还可哪找啥?
“哦,那别地还有伤着的吗?”
赵氏又仔细看了看。
没见哪还出血。
“有,我这手摔伤了。”
阿奴小心翼翼地举起了右手。
赵氏正要去查看一下,就被阿奴给拦住了。
“别碰,老疼老疼了!”
“老爷子,孩子这手没事吧?”
赵大牛担忧地看向了薛神医。
骨头可千万别摔坏了。
“啥事没有,她就是邪乎。”薛神医瞪了阿奴一眼。
这臭丫头也太能邪乎了。
“啥邪乎啊?我这手老疼老疼了!”
阿奴举着右手瞪着老爷子。
“我这手一碰就疼,你指定是没看明白。”
一定是他医术不行,没看出来的。
“我没看明白,那你就让别人去看!
看看你这手到底伤没伤到骨头!”
这臭丫头一来就往死了气他。
“我看看!”顺子来到跟前。
拿起阿奴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起来。
“大姐,你这骨头真的没什么……”
话还未说完,就见大姐正没好眼神的瞪着自己。
又赶忙补了一句。
“虽说骨头没事儿,但可能伤到了筋了。”
“嗯,那备不住。”阿奴吸了吸鼻子。
指定得摔坏点啥,要不然不能这么疼的。
“那你说咋整啊?”
这筋伤的指定老严重了,要不然不能这么疼的。
“其实也不用吃药的,养养就能好了。”
连骨头都没受伤,根本就不用吃药的。
“那不吃药给我上点药吧!”
阿奴看了看手腕子。
就算不吃药,也得抹点药啥的。
要不然这么疼哪能好呢?
“也不用抹药,你养些日子就能好了。”
骨头也没有受损的迹象。
应该有个两三日就能好了。
“不吃药也不抹药,那万一严重了呢?”
阿奴瞪着顺子。
哪有这么狠心的弟弟,一点儿也不晓得心疼她这个姐姐。
一看大姐不乐意了。
顺子憋着笑。
“那我帮你想个招儿吧。”转身进了屋子。
将药包拿了出来。
帮阿奴的脑门子上擦了些药水。
又给她的脖子上挂了一个吊带。
将手臂端了起来。
“这样还疼吗?”
大姐哪都好,唯独有一样,就是一受伤就邪乎的不行。
没想到这么大了还这样呢。
瞧着胳膊被端了起来。
阿奴心里这回舒坦了。
“嗯,这么的好多了。”
还得是自己亲人,别人都白扯。
“真能邪乎!”薛神医白了她一眼。
一个肌肉挫伤,竟然还用挂吊带。
头一次见这么邪乎的。
“感情受伤的不是你了!”阿奴也瞪了他一眼。
若是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就不能说这话了。
一回头,就见世子在那偷着乐。
脸立马就黑了。
“你笑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