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眼前被分成四半的肉球子。
曹贺飞的脸上露出了灰败之色。
“……”
都怪自己贪财!
其实当初他就怀疑许冉冉没怀孕的。
毕竟那丫头是他从小看到大的。
可一想起她带来的那十几万两的嫁妆。
还是动了贪念。
如今落到这个地步,后悔也来不及了。
“父亲,我们冤枉冉冉了。”
曹云皱着眉头盯着托盘上的肉球。
冉冉没有对不起他。
是他们错怪冉冉了。
“大人,如今事情已明了。
还请大人替小女主持公道!”
许大善人直接跪到了娄玄毅面前。
没有人能想到这段时间他和女儿承受了多少。
如今终于能证明清白了。
定要让大人主持公道。
还女儿清白,要让他们徐家一雪前耻。
“嗯。”娄玄毅点头。
又看向了耿师爷和柴捕头他们。
“如今事情已经明了,把人都带回去吧。”
转头又看向了曲丞相他们。
“还请几位大人随我移步回大堂。”
既然事情已经明了了。
那这案子也该结了。
“好。”曲丞相他们点头。
转身也上了马车。
见阿奴要跟着自己上车。
娄玄毅拦了下来。
“你先留在这里吧,等一会徐小姐醒了,你陪她一起回去。”
有她陪着徐小姐会方便很多。
“可我这衣服还没换呢?”
阿奴张开手,又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
她衣服还没换呢。
“你自己在这换吧!”
娄玄毅将衣服放在了阿奴的肩膀上。
转身又上了马车。
谁让她不早点换了?
“……”阿奴。
世子咋这样式儿的呢?
就让她先换衣服再走还能咋的呢?
自己可是为了完成任务才造的这么埋汰的。
结果就这么把她给扔这了。
哪有这样的!
见人都跟着去了,也撅着嘴回了屋。
洗干净了手,又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等来到徐冉冉手术的屋子时。
见她已经醒了。
婢女也给她穿好了衣服。
“阿奴姑娘,那肉球拿出来了吗?”
她虚弱的看着阿奴。
也不知那肉球拿没拿出来。
“拿出来了,那玩意也切开了。
里面不是孩子,就是个肉球子,你放心吧!”
“哦。”徐冉冉哽咽着点头。
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我终于清白了!呜呜呜……”
没有人能体会到这段时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次她都已经打算赴死的准备了。
如今总算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徐小姐,你别哭了,要不然对伤口不好的。”
徐小姐肚子刚开完了刀。
老这么哭指定不好。
想起了件事,又看向了她。
“徐小姐,其实你男人也没那么差劲的……”
她就把昨晚的事情跟徐小姐说了一遍。
听得徐小姐一愣。
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冉冉!”许大善人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你怎么样了?”
从女儿的肚子里拿出了那么大个肉球。
也不知她怎么样了。
“爹,我是清白的。”
徐冉冉一说完,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这段时间,他们徐府成了京城人的笑柄。
也让父亲丢尽了脸。
如今终于能还他们清白了。
“不哭了,你身上有伤,哭多了不好。
大人还等着咱们呢。”
徐大善人隐忍着情绪。
女儿刚开完刀,不能让她情绪太过激动的。
“嗯。”徐冉冉哽咽着点头。
在婢女的搀扶下走出了屋子。
坐上了提前准备好的躺椅。
阿奴陪着她去了京都府。
这会儿大堂所有人都在安安静静地等着。
大堂外面依旧是聚满了人。
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曹贺飞。
“……”
这曹大人怎么是被人押过来的呢?
好像犯了什么罪似的。
就在所有人心中疑惑时。
柴捕头喊了起来。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众人回头。
见徐小姐坐着躺椅过来。
众人纷纷向两旁让开道路。
徐小姐被人抬进了大堂。
“草民见过……”
正要起身行礼,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徐小姐身上有伤,礼就免了。”
“谢大人!”
徐小姐感激的点头。
“徐小姐,这便是从你腹中切出的肉球。
里面不曾有胞胎,今日本官就当着众人的面还你清白。”
娄玄毅的话刚一说完。
徐冉冉的情绪就又激动了起来。
“谢大人!”她的身体都在颤抖。
她终于清白了!
不会再有人对她指指点点了。
更不会有人再说他们徐家的闲话了。
瞧着女儿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许大善人忙来到跟前。
“冉冉,别激动,一切都过去了。”
女儿这段时间承受多少,他比谁都清楚。
如今证明了清白,可千万要顶得住。
“嗯。”徐冉冉强忍着情绪。
平复了好一阵子,才缓和了一些。
娄玄毅又看向了曹贺飞。
“你诬陷徐小姐与人苟且。
又趁机夺她嫁妆和聘礼。
怕事情败露,又要杀人灭口。
虽被令郎劝阻,但歹念已起。
不配为朝廷命官。
本官与几位大人商量之后。
决定奏请皇上,免除你官职。
另外,你需返还许家所有嫁妆和聘礼。
不知你有何异议?”
“……”众人一脸的错愕。
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珠子。
难怪今日他被官差押着,原来竟然想谋害许家小姐。
“下官没有异议。”
曹贺飞垂下了头。
昨日若不是云儿及时阻止了他。
那今日就不是免除官职的事了。
如今都到了这种地步,他还能有什么异议呢?
恨只恨自己贪财。
要不然也不会到今日这地步。
“嗯。”娄玄毅点头,又看向了许小姐。
“不知你们对这个结果可有何异议?”
“没有,谢大人替小女主持公道。”
徐冉冉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她的清白终于恢复了。
“嗯,既然你们双方没有异议。
那此案已了,退堂!”娄玄毅敲响了惊堂木。
“……”场外再次喧哗了起来。
还以为曹家以为徐小姐与人苟且,才把她给休了的。
原来是惦记上了人家的嫁妆。
真是大出他们的意料之外。
“虽这一次手术很成功。
但后期养护也很重要。
这药拿回去,每日擦洗伤口。
再吃些滋补之物……”
薛神医一边说着,一边将装满药汁的药瓶递给了许大善人。
这丫头刚开完刀就能过来。
还挺坚强的。
比那臭丫头强多了。
“多谢薛神医!”许大善人感激的不行。
若不是眼前的薛神医。
女儿别想着能证明清白了。
“嗯,回去好生养着吧。”
薛神医转身就要走。
被张院判又拦了下来。
“薛神医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