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没有选择立即离开杭州,运送白鹿回京。
他在等封有忌和六位四、五境的高手返回陆上。
江南危险重重,赵文华手下没有别的高手可以另行调派给赵钱。
赵钱觉得,仅仅凭自己一个五境高手,还不能确保将白鹿顺利送回京。还是要依靠封有忌他们。
抄家的差事已经办完。赵钱在灵隐寺中闲了下来。
之前赵文华开玩笑说冬卉在京城旱了半年。
其实赵钱又何尝不是旱了半年?
忙的时候还好,闲下来就容易想东想西。
这日,赵钱来到了杭州知府衙门。灵隐寺不能进女眷。王翠翘母女被胡宗宪看押在了知府衙门。
说是看押,她们既没关在大牢,也没关在柴房。而是住在雅间之中。睡的是锦被绣枕,吃的是上等饮食。
已是入夜。赵钱先去跟胡宗宪打了声招呼,说要见一见王翠翘母女,劝她们配合朝廷招安徐海。
胡宗宪当然点头应允。
赵钱先去了郑王氏的卧房。那放浪徐娘,他早就看不顺眼了,早就想狠狠打一顿收拾收拾。
赵钱推门进去:“嘿嘿,好姐姐。”
郑王氏见到赵钱先是一惊,随后愤愤然的说:“好你个狼心狗肺、出尔反尔的坏货,还好意思见老娘?”
赵钱笑道:“哎呦,我的好姐姐,亲姐姐。这是生气了?”
郑王氏嗔笑道:“我哪儿敢啊。我如今是砧板上的一块肉,还不是任赵百户您拿捏?”
赵钱收敛笑容:“郑王氏,你想死还是想活?”
郑王氏一惊:“当然是想活。你要杀我?”
赵钱吓唬郑王氏:“有御史言官上奏朝廷。说为了正法纪,护纲常。必须将你这个倭寇的丈母娘斩首。”
郑王氏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倒在赵钱的脚下,双手把着他的脚:“呜呜呜,赵百户要救我啊!我不想死。”
赵钱笑道:“放心。我已经跟朝廷说了,留着你比杀了你有用。你今后会配合朝廷招安徐海。”
郑王氏磕头如捣蒜:“多谢赵百户。”
赵钱涎笑道:“我救了姐姐的命。姐姐该好好听我的话,对吧。”
郑王氏这种风流阵里的急先锋最解风情。她见赵钱那表情便已猜出了牡丹花下赵子龙的心思。
郑王氏娇嗔道:“弟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赵钱心中自言:想让郑王氏死心塌地配合朝廷诱降徐海,就得先征服她。衽席上的征服也是征服的一种。
罢了,为了朝廷的抗倭大业。我就吃点亏,今夜征服征服这位风韵徐娘吧。
赵钱用命令的口吻说:“郑王氏,躺到榻上去。”
郑王氏照做。
赵钱走到榻边,又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把裤子月兑了!”
杭州知府衙门如今是胡宗宪的地盘,还是安全的。
故而赵钱并不担心入劫的事。横竖事罢后几刻功夫,武道实力便可以恢复。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赵钱与郑王氏好一通惊天地泣鬼神的切磋。
赵钱的实力不是白白提升的。在那事情上的能力颇为见长。
即便郑王氏这种经年熟妇,也让他弄得五分死,五分活。连连求饶。
事罢,赵钱在榻上又躺了几刻,待到合欢劫结束,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郑王氏的卧房。
接下来,赵钱进了王翠翘的卧房。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迷糊。
想当初在杭州花业,王翠翘那是实打实的花魁!
那姿色,那韵味,那身段,那眼神,绝了绝了。
王翠翘见到赵钱愤怒不已:“赵钱,你出尔反尔。”
赵钱握住了王翠翘的软手:“姐姐,稍安勿躁,息怒息怒。”
王翠翘下意识的一缩手:“你做什么?”
赵钱“嘿嘿”一笑:“自然是来找姐姐你谈正事儿”。
王翠翘见赵钱的眼神,可不像是来谈正事儿的。她怒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吧?”
“告诉你,我即便被掳到陆上,也轮不着你来拱!刑部督捕司郎中罗龙文听说过吗?”
“那是严阁老面前的红人,小阁老严世蕃的拜把兄弟!那是我的相好!”
“即便我离开徐海,也会去给罗龙文做妾。而不是给你一个屁大点的百户当玩物。”
赵钱伸出了大拇指:“徐夫人真是个刚烈的女子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给罗龙文做妾有什么意思?我听说罗龙文的正妻是个母老虎,他的十三个小妾个个都不是善茬儿。”
“你即便进了罗府,撑死也就是个十五姨娘。上面有十四个女人给你气受呢。”
“要我说,您还是得跟着徐海徐大统领,做个正儿八经的朝廷一品诰命夫人。胜过做妾百倍。”
王翠翘一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朝廷已经跟我丈夫撕破了脸。他还有机会做一品武官嘛?”
赵钱笑道:“徐夫人又错啦!朝廷并没跟徐大统领撕破脸。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加速招安进程。”
“徐大统领的性子你是了解的。说实话,他性子有些优柔寡断。”
“若按五排十的谈判,招安这事儿恐怕得拖上个三年五载。”
“他和您夫妻情深。也只有将您请到陆上,他才能实心实意的归顺朝廷。”
王翠翘将信将疑的看着赵钱:“真的?”
赵钱又挽起了王翠翘的软手:“我若欺骗姐姐,宁被天打雷劈!横着劈一道,竖着劈一道。直劈得上面酥,下面麻。”
王翠翘是情场老手,见赵钱这副作派便知今夜他想干什么。
她出身欢场,本就开放的很。她心中暗道:赵钱这厮始终是锦衣卫的皇家缇骑小头目。今后夫君若顺利成了朝廷的一品武官,少不了需要赵钱照应。
为了夫君的官帽,为了我们夫妻今后的荣华富贵。我就算吃点亏又算得了什么呢?
再说了,这赵钱二十出头,谁吃亏还两说呢。
想到此,王翠翘道:“那姐姐和姐夫今后就全指望你跟朝廷斡旋了。”
赵钱笑道:“好啊,不过姐姐想如何报答我呢?”
王翠翘魅嗔反问:“那你想让姐姐怎么报答?”
赵钱不含糊,直截了当:“好姐姐,把裤子月兑了吧。”
片刻后,卧房内传出王翠翘的媚声:“乖弟弟,别撕,我月兑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