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成了亲,老佛爷和皇上也一直都等着她们的好消息,知画也不会让人失望,就在老佛爷出宫礼佛的时候,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老佛爷。
这个时候,她不由的想到了原身,那种情况下,这个时候也有孕了,看起来她的进度也不算快。
老佛爷高兴的很,永琪更是惊喜,一路上都搀扶着她,好像是什么金疙瘩,小燕子跟在身后,只觉得嫉妒难忍。
回到景阳宫,永琪生怕再有什么意外,他就将小燕子送去了漱芳斋,在那里,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其实这段时间不管是紫薇还是晴儿都已经把小燕子劝住了。
可是永琪自己对小燕子不相信,所以才会这样做,他对自认为对小燕子是仁至义尽了,所以也不再对她有多余的心思。
小燕子如今还有还珠格格的身份,在宫里也不会难过,而且小燕子胆子大,还会功夫,他就必须对知画更好,才能让自己安心。
孩子还没出生,永琪就要离宫去打仗了,这更让永琪不放心,他知道老佛爷对知画很好,但是皇阿玛却很疼小燕子,所以怕小燕子会侍宠生娇,欺负知画。
永琪离开之前,让自己的人手都守在景阳宫,还特意嘱咐了知画,不要处处忍受,他对小燕子如今还没有厌恶,毕竟也做了多年的夫妻,只是有些不耐烦。
知画自然是不会让这颗朱砂痣再热乎起来,小燕子最近的表现是太好了,居然真的忍住了,这晴儿对她是真挺好,怕她在宫里受委屈,就一直劝说她。
知画:“永琪,就三天的时间,你就要离开了,这样太快了,我都没有准备。”
永琪:“别害怕,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家里还有你和孩子在等着我呢。”
知画:“怎么能不害怕,怎么能不担心,我现在的心里是一万个担心,我在这宫里只有你了,永琪,如果没有你保护我,我该怎么办?”
永琪:“不只有我,还有老佛爷,还有晴儿。”
“老佛爷一直都盼着这个孩子,一定会保护好你,还有晴儿,我会去见她,也会让她照顾你,当初她承诺过,一定会照顾你的。”
知画:“我,我只恨自己不能跟你一起去缅甸,若是我没有身孕,我一定可以陪你一起,哪怕是做个军师也好。”
永琪:“你只要好好的在景阳宫修养,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我的心里只有你,只要想到你,我就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之后的几天,知画一直都抓紧时间,亲自缝制了一个贴身的甲胄,还有护心镜,手上被扎了好几个伤口,把永琪心疼的不得了。
战争不等人,永琪和尔康很快就走了,知画回到景阳宫,每天锦衣玉食的弹几首思念的曲子,把老佛爷心疼的不得了,认为她实在是识大体。
永琪一到云南,就给知画写了信,知画也不是只会干着急,将自己在书里看到的关于缅甸的一些情况写在信里,对前线的永琪也有不少的帮助。
很快就要过年了,今年宫里也没有多热闹,不过知画的日子不难过,老佛爷接了陈邦直夫妻进宫,陪她一起过年。
陈邦直夫妻就直接住在了景阳宫,看到知画住在正殿,心里更是放心不少,在他们看来,到了让如今这个地步,她们也觉得小燕子不会是自己女儿的对手了。
前线传来了胜利的好消息,战事大捷,唯一的遗憾就是尔康死在了缅甸的战场上,看着紫薇晕倒在地,知画挺着肚子,也跟着一起难过,一起哭。
紫薇整日里除了哭,就是发疯,她说自己可以看到尔康的魂魄了,也不要她们的儿子了,没有人能劝得了她。
一直到乾隆三十一年二月,大军班师回朝,送了尔康回家,这一次送回来的,可是真正的尔康,这为国捐躯,还有了贝子的爵位,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
知画可是知道这些人里,尔康才是那个心眼儿最多的人,心思太多,而且对永琪的影响很大,虽然皇上对他不再信任了,可是永琪还是一直拿他当朋友。
晚上的时候,永琪回来了,知画一直在景阳宫门口等着他:“永琪!永琪!”
永琪看到她快走几步:“知画!你......,我好想你啊。”
知画:“我也是,我一直都在等你,我好害怕,虽然你一直给我写信,但是却总是报喜不报忧,直到班师回朝的消息传来,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有尔康,尔康他...,我帮不了他,看着之前紫薇的样子,我担心的要疯掉了,永琪,你再也不能这样了,我根本就受不了这样。”
永琪轻轻的擦掉知画的眼泪:“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一定不会有事的,以后我也不会让你担心,你肚子都这么大了,不能情绪这么激动。”
他轻轻的抱着知画,两个人再次相拥,中间隔了那么大的一个肚子,永琪第一次有了血脉传承的感动:“我会替尔康照顾好福家的,这一切都让我,无能为力。”
知画:“还珠格格呢?她说去接你,我肚子太大了不方便,可是我让她去见你了。”
永琪:“小燕子留在学士府了,她和紫薇要好,就陪着了。”
知画:“也好,永琪,你瘦了好多啊。”
永琪不想知画跟着难过,但是他心中很难过,也很想念,低头亲吻着知画,他才能感受到自己的是活着的,他经历了这一场的生死,更加明白不能辜负自己怀里的爱人。
知画有孕,所以老佛爷,皇上,甚至是永琪都不让她去学士府,更不想让知画去参加尔康的葬礼,她也不会勉强自己。
在永琪娶知画的时候,皇上就册封了荣亲王,这一次回来,虽然还没有封太子,但是也加了双俸,对学士府也有很多封赏。
永琪每天下了朝都会去学士府,到了很晚才回景阳宫,一直到尔康的丧事都办完了,但是他的心一直都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