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漫长焦灼的两个月停摆后,德甲联赛终于在一片争议与期待中,以幽灵赛的形式重启。现场除了球员和工作人员外,不允许任何球迷进场。
看台上空无一人。
没有了往日里排山倒海般的声浪,为了营造氛围,球场内放置了超过12000个纸板做的球迷头像。球员们在空荡荡的球场里比赛,还因为要保持社交距离,球员进球后不能聚集庆祝,只能采用隔空摇晃身体或隔空击掌的方式。
这是他踢过最诡异的球赛,碍于职业素养,不得不硬着头皮踢下去。
就这样熬到九月底,孩子出生了。
哈兰德看着护士小姐推来的两个儿子不知所措,“我女儿呢?”
医生走过来,微笑着解释道:“哈兰德先生,四维彩超因为胎儿在子宫里的姿势羊水折射以及空间挤压,确实存在一定的误差率。恭喜你们,两个都是非常健康的男孩!”
浓浓靠在枕头上,看着自家那只大型犬脸上写满了痛失爱女的崩溃,她也有一阵失落,她每天看“女儿”的四维照片,硬生生说服自己,女儿看起来也是蛮可爱的。
而哈兰德手机备忘录里存了长达数百个女孩子的名字,儿子的他还没想,他以为时间还够,等女儿出生了再想儿子的也来得及。
结果两个儿子都没有名字。
哈兰德收起悲痛的神情进了厕所,没一会,浓浓隐隐约约听到小爱同学那标志性的声音:“在呢。”
两分钟后,他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宣布:“我想到宝宝们的名字了,凯意为战士,利亚姆意为坚定的守护者,中文名字,爱国,建国,意为爱国者。怎么样?我可是早就有准备了,刚才只是骗你的。”
浓浓默默闭上眼睛,累了,真的累了。
生产完身体耗尽了力气,连吐槽的力气都抓不起来,这一闭眼还真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她睡过去了,原本还昂着脑袋等夸奖的哈兰德瞬间消音。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弯下小山般的身体,扯过床头的纸巾,小心地擦掉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哈兰德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忽然想起那两个孩子,他刚才都没仔细看。
他把双手背在身后,像个视察领地的老干部一样,踩着猫步,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两个并排的小婴儿床静静地安置在病房采光最好的一角。哈兰德做贼似地探出脑袋,庞大的阴影瞬间将两个小床笼罩。
两个小家伙也睡着了,舒展着小眉头,呼吸细细小小的,皮肤粉粉嫩嫩,没有彩超里那样夸张的鼻子和嘴巴,相反的,鼻子嘴巴能看出精致小巧的轮廓。
看起来就是天生自带的安静与乖巧,像他们的妈妈。
哈兰德站在婴儿床前,整个人都看呆了。原本背在身后的粗大双手不知所措地松开,悬在半空中,想碰一碰他们,又缩了回去,生怕自己粗糙的手碰坏了两个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