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踩着荒山间枯败的落叶,不紧不慢地跟在羂索身后,朝着她与那三大特级咒灵约定的碰头地点走去。】
【在即将抵达之前,你稍作思考,把「幻影夜行」的术式悄然切换为「无为转变」。】
【你抬起手,轻轻地在自己的面孔上抚过。】
【伴随着一阵极细微的、像黏土被揉捏重塑般的骨肉摩擦声,你的骨骼结构、肌肉走向乃至于五官特征在眨眼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你放下手时,你已经完全换了一副平平无奇、让人过目即忘的陌生人长相,甚至连散发出的微弱咒力残秽都进行了完美的伪装。】
【一旁的羂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那双属于他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忌惮与赞叹,她不由得抚掌感叹道:“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这还真是个方便到让人嫉妒的术式啊,能够随意复刻并使用他人的力量,简直就像是个没有上限的黑洞。”】
【羂索大概是觉察到了你那张全新面孔上透出的兴致缺缺与冷漠,一边拨开前方的荆棘,一边带着几分讨好般的语气向你解释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是完全按照‘没有将你纳入计划之列’的最坏打算在安排后续的,所以在这个前提下,去四处寻找一些得力的帮手也是理所应当的吧?就像你之前向我讲述的那个未来一样,那个我带着四只特级咒灵,在下水道里将你逼入绝境的未来。”】
【你双手插在口袋里,踩断了一根枯枝,语气平淡地反问道:“我之前就很想问了,既然你手中已经掌握了那么多受肉在现代的古代咒术师,为什么偏偏你更倾向于找这群从人类负面情绪里诞生的咒灵合作,而不是直接利用那些你唤醒的古代术师?”】
【羂索闻言停下脚步,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回头对你说道:“你以为我不想找他们合作吗?只是除了极个别的异类之外,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若是放到如今的时代,可能比起现代那些站在顶点的特级咒术师还要更弱吧,那些老古董拿来充当死灭回游的‘基数’自然是极好的,但如果真要用来作为对抗五条悟,甚至是替我扫清障碍的核心战力,还远远不够格。”】
【听着她的辩解,你姑且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那一次模拟中,位于阴暗下水道里的那场惨烈死斗。】
【你想起了那四只特级咒灵相互配合时所爆发出的恐怖压迫感,同时你也想起了上一次模拟当中,你遇到的那些复活受肉在现代的古代咒术师们的强度。】
【两相在脑海里进行了一番严密的战力推演与对比之后,你也不得不承认,羂索并没有向你说谎。】
【单论破坏力与成长性,这几位应运而生的灾难咒灵确实更具威胁。】
【不过你的思绪敏锐地顺着这个逻辑向下延伸,你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细节。】
【在那一次下水道的绝境战斗当中,当你拼尽全力想要对最核心的威胁,也就是真人出手,企图将其一举祓除之时,就是眼前这个家伙,羂索毫不犹豫地出手将你给拦了下来。】
【想来与其说她真的希望那些特级咒灵能够给她提供多大的战斗助力,倒不如说,她真正觊觎的,从始至终都是真人那能够直接干涉、操控灵魂的术式,也就是「无为转变」吧。】
【这也确实完美契合了她所希望达成的、那场名为死灭回游的疯狂杀戮游戏的术式。】
【原本你想开口提一嘴两面宿傩的名字,但转念一想,羂索从一开始,好像本来就是打算让宿傩成为她的“盟约者”,作为一个不可控的核武器,去专门对抗五条悟的吧。】
【想到这里,你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之后你们在沉默中穿过密林,终于来到了那位于荒山腹地、被浓郁咒力瘴气笼罩的碰面地点。】
【穿过一片扭曲的林地,你看到了那三只你所熟悉的特级咒灵。】
【大地与火焰的化身漏瑚,森林与植物的化身花御,以及那此时还像个胚胎般漂浮在半空、代表着海洋恐惧的陀艮。】
【就像你此前通过时间线推演所想的那样,在当下的这个时间节点里,真人并没有出现在这支队伍的身影之中。】
【他还未曾完全成型。】
【在整个会面的全程中,你都像是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影子,安静地站在羂索侧后方的阴影里,双手抱胸,没有和他们有过任何一句对话。】
【一切交涉,都只是羂索在用她那极具蛊惑力的语调,与这群自命不凡的咒灵们沟通。】
【羂索口若悬河地向他们描绘着一个没有人类的乌托邦,劝说他们协助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共同去对抗那个名为五条悟的天花板,一起实现将全人类消灭、把整个日本同化为咒灵乐园的宏伟计划。】
【令你稍感有些意外却又觉得讽刺的是,这几只拥有着强大力量的特级咒灵,竟然似乎很吃羂索的这一套虚无缥缈的说辞。】
【脾气火爆的漏瑚头顶喷发着灼热的蒸汽,独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口中大声叫嚣着什么“比起那些只会制造诅咒、虚伪且卑劣的人类,我们咒灵才是这颗星球上最纯粹的、真正的‘人类’!”、“要把那些满口谎言的人类全部杀光,将这个原本就属于我们的世界,彻底归还给咒灵!”】
【说实话隐藏在陌生面孔下的你,对于这些咒灵们那充满了自我感动的内心世界并没有丝毫的兴趣,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以你所掌握的情报来看,如果他们真的如愿以偿,将全人类都杀光的话,恐怕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永远没有办法再去诞生出什么新的咒灵了吧。】
【毕竟所谓的诅咒也好,咒灵也罢,剥开那层强大的外衣,其本质终究只是人类负面情绪堆积、发酵后的畸形产物。】
【如果失去了作为整个咒力炼狱最根本的源泉,也就是人类,那余下的这些依附于情绪而生的产物,又怎么能够独自存活下去?】
【他们自诩为新世界的神明,却连自己存在的底层逻辑都没有搞清楚,这简直就是一场滑稽的闹剧。】
【交涉的最后,羂索并没有逼迫他们立刻做出行动,只是带着那张温和而虚假的笑脸对他们说,到了往后时机成熟、真正要采取行动的时候,自己还会来亲自通知他们。】
【随后便带着你从容地转身离开。】
【在离开那座荒山的路上,羂索走在前面,忍不住跟你抱怨起来。】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的幽怨:“如果不是你非要定下‘将我排除在计划之外’的底线,刚刚你直接在他们面前使用幻影夜行,复刻出夏油杰的「咒灵操术」,直接把这几个毫无防备的家伙强行收服拿下不就好了吗?何必还要我在这里费尽口舌,真是要多花了不少无谓的功夫呢。”】
【你则是目视前方,声音冷漠而平静地打碎了她的幻想:“如果你口中的计划里没有将我排除在外的选项,如果我真的决定插手你的事情......那以我的能力,你甚至连他们这些所谓的‘帮手’都不需要去寻找了吧。”】
【羂索见自己那点想要借你之手除掉隐患、或是试探你底线的小心思被你毫不留情地戳穿,倒也没有任何尴尬的反应。】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顺水推舟地说道:“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当然如果你觉得亲自下场太麻烦的话,其实也可以......只要你稍微放宽一点限制就好了,比如说,让我来占据夏油杰那具拥有咒灵操术的身体,这样一来,所有的脏活累活我都可以替你干了。”】
【她大概是用余光瞥了一眼你此刻骤然冷酷下来的眼神,她很明白,这个关于夏油杰的试探,答案依旧是那个绝对不可触碰的逆鳞。】
【所以她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再继续往下作死地说半个字。】
【时间这种东西,在你那为了改写命运而不断轮回的感知中,总是流逝得飞快。】
【眨眼之间,高专校园里的樱花再次盛开,又到了毕业的季节。】
【只不过,在当下这个被你拼尽全力守护的时间线里,并没有什么星浆体的悲剧发生,没有挚友的决裂,也没有血流成河的叛逃。】
【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且充实,所有人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表现得就好像他们真的只是一群普通的、迎来了青春结业式的高中学生一般。】
【就在这充满离别与憧憬的氛围中,你却在众人齐聚的教室里,平静地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你向众人开口提出,从今天起你今后虽然依旧会作为咒术师在外界活动,但将不再隶属于高专,而是以个人咒术师的自由身份进行独立的活动。】
【这个决定一经出口,随即就引来了夏油杰、家入硝子以及夜蛾正道那万分诧异的反应。】
【夏油杰微微睁大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他直接走到你面前对你说:“我以为......不,原本我一直都坚信,像你这样拥有着渊博知识、耐心且强大的人,在毕业后估计会顺理成章地选择留在高专,担任老师之类的职务,去引导下一代的。”】
【你看着夏油杰那张未曾被苦夏侵蚀过的脸庞,嘴角牵起一抹释然的笑,回答得相当坦诚:“你说得对,我确实是有做过类似的选择,曾经我也想过扎根在这里,做个培育桃李的引路人,只不过......那不是在当前这个世界线发生的事情罢了。”】
【听到这句带着几分宿命感的话语,夏油杰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我所想”的表情。】
【不仅是他,就连一旁原本正翘着二郎腿、吃着大福的五条悟,也是相似的了然神色。】
【毕竟他们这两个被誉为最强的问题儿童,可以算得上是最早受到你那种堪称“降维打击”般指导教学的人。】
【他们当然能够真切地感觉得到,你在指导教学、剖析咒力本质这方面,绝对不会是一个生涩的新手。】
【毕竟你可是那个能够一句话戳中五条悟术式核心,教会了他如何去构筑「虚式·茈」;更是那个深入剖析了咒灵操术的本质,教会了夏油杰如何完美运用极之番「漩涡」的怪物啊!】
【这种对于术式的理解和传授,可不是说你仅仅拥有与夜蛾正道相似的口才和教育经验就能够做好的;更不是说你自己凭借着那逆天的能力复刻并能够使用,就能够如此轻易、通俗易懂地将这份抽象的经验完美传授给别人。】
【你身上那种像是历经了无数次试错才沉淀下来的教师气质,是骗不了人的。】
【一旁的硝子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学生对老师提问一般,举起手带着几分慵懒却直击要害地对你问道:“所以说既然你这么擅长,为什么偏偏在这一次,在这个我们都在的当下,你不打算这么做、不打算留下来了呢?”】
【你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目光沉沉地透过窗户,看向那片片飘落的樱花。】
【你只是平静地、用一种像在陈述客观真理般的语气回答硝子:“就是因为我曾经看清过......我看到过我自己不止一次地在这个十字路口做出了‘留下来成为老师’的这种选择,但是在我做出了那种选择之后的无数个未来里,我发现我什么也没能改变,悲剧依旧会发生,命运的齿轮依旧会碾碎那些不该死的人,那代表着,如果我希望这个世界最终能够走向我所希望看到的、那个无人牺牲的未来,那,待在高专作为一名受制于高层规则的老师,这一条路就是一条注定无法达成目标的死胡同,所以我才要在这里,选择放弃安逸去走一条全新的路。”】
【当你说出这段沉甸甸的话语之后,原本轻松的教室里一下子陷入了一阵漫长且凝重的沉思当中。】
【他们虽然无法完全理解你口中那些“不止一次的未来”究竟包含了多少血泪,但看着你那双波澜不惊却又透着决绝的眼睛,他们思考过后,都觉得你的选择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如果你真的查探过、尝试过,或者说提前知道了一条路的结局注定是死局,从而为了所有人去毅然选择另外一个充满未知的变数,去寻求破局的变化,这似乎也是最符合你性格、最顺理成章的决定。】
【看着气氛有些沉重,你轻轻呼出一口气,顺便又微笑着补充说道:“别摆出这么一副生离死别的表情,虽然说这一次我不打算留在高专再担任正式的教师职位,但这并不代表我从今往后就不会回高专来了,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还是会将我所了解的、关于之后那些入学的新生们的术式特点,以及最适合他们的教导方法和训练计划,定期拿来高专,和你们进行对接处理的。”】
【你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的众人,“当然这也包括了,如果在你们执行任务遇到瓶颈的时候,顺手‘指点’一下你们这些作为咒术师的后辈,对我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有了你这样几乎等同于“外聘高级顾问”的兜底答复,站在讲台旁一直沉默的夜蛾正道也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毕竟作为教育者,他是最能够深刻了解到这一点的,你所拥有的那神秘莫测的「幻影夜行」,究竟是一项多么适合用来模拟各种残酷战斗环境、教育培养新人咒术师的神级术式!】
【再加之你那像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洗礼的丰富实战经验,以及你那总能未卜先知般从“未来”或其他时间线得到的、关于咒术界乃至诅咒本质的知识与情报。】
【你所具备的这些条件,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取代的,你简直就是天生作为咒术教师最完美的模板。】
【就算是现在作为特级咒术师、战力已经触及天花板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在单纯的“教育”与“引导”这一特殊的领域上,也都绝对无法比拟你这一份得天独厚的特殊天赋。】
【有你这样一根粗壮的定海神针在暗中托底的话,想必今后东京咒术高专的咒术师教育工作也就绝对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断层与问题了。】
【而且就算出了什么状况,他们也可以随时直接联系你来请教询问、寻求武力支援。】
【所以在听到你的承诺后,夜蛾正道对于东京咒术高专未来的发展,可以说是总算放下了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
【就在这时,夏油杰举起了手,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平和,轻声说道:“既然你不在了......那我的话,我想试着留在高专,正式成为这里的教师。”】
【“哈?!”五条悟当即夸张地瞪大了那双戴着墨镜的苍天之瞳,不可置信地诧异望着夏油杰,大声开口喊道:“你怎么会有这种老气横秋的想法?!不对啊,这完全不符合你的性格吧杰!为什么偏偏是你啊!”】
【不仅是五条悟,就连一向淡定的硝子和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夜蛾正道,脸上也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意外之色。】
【谁能想到,曾经那个对“大义”有着近乎偏执追求、看似最容易走上歪路的夏油杰,竟然会选择留在学校里带孩子?】
【面对众人震惊的目光,夏油杰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语气中透着一股洗尽铅华的柔和,向大家解释道:“其实......是因为我前几天问过了菜菜子和美美子那两个孩子的想法,比起把她们送到一般社会里的普通学校去过所谓的正常人生活,她们告诉我,她们更希望能够像当初那个在绝望中拯救了她们的你一样,掌握力量成为一个能够保护他人的咒术师。”】
【夏油杰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所以,我打算留在高专,等到她们的年龄合适、能够正式入学之后,我想以老师的身份,亲自负责教导她们,我想引导她们去正确地认识这个世界,走向正途......我希望,她们能够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而不是将自己的心思,一直死死地停留在过去被那座村子里的普通人残忍欺凌的恨意之上,我想成为她们的锚。”】
【你站在原地,虽然一开始对这个偏离了原著轨迹的走向感到稍稍有些意外,但静静地听闻了夏油杰这番发自肺腑的解释后,你倒也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堪称完美的展开。】
【仔细想想,实际上在这一次把她们从那个愚昧的村庄里救出来之后,除了你最初的干预,后续一直都是夏油杰主动领命,在无微不至地负责照顾着菜菜子和美美子的生活起居。】
【羁绊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深缔结。】
【所以作为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亲人”与监护人而言,夏油杰会产生这样想要亲自护航、想要用温柔去化解她们心中仇恨的心思,倒也是完全可以预见的必然结果。】
【现在的夏油杰,已经找到了属于他自己真正的“大义”。】
【在得知了夏油杰的去向后,硝子只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她一如既往地选择了留在高专,毕竟对于她这种稀缺的反转术式拥有者来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地方,能比作为高专医务室的常驻医生、每天和烟草与病历打交道,更加适合她那散漫性格的归宿了。】
【而大概是相继知道了两位挚友最终选择的当下,一直咋咋呼呼的五条悟却反常地安静了下来。】
【他微微皱起了那好看的眉头,似乎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定下自己未来的去向。】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头,那双像是能看穿一切的六眼透过墨镜盯着你,没头没脑地开口对你问道:“你之前一直瞒着我们的......你口中的那个所谓能够彻底改变一切的‘最终计划’,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
【你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任何躲闪,只是语气平静而笃定地回答他:“基础已经打好了,但是......还需要准备不短的时间去等待那些变量发酵,真要到收网的时候,大概应该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吧。”】
【五条悟听完,烦躁地“啧”了一声,伸手用力地挠了挠自己那头银白色的乱发。】
【最后,他像是做出了什么极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决定一般,长叹了一口气,大声开口宣布道:“真麻烦!那既然这样......我也勉为其难地留在高专,作为老师好了!”】
【还没等旁人,包括夜蛾正道在内的人从他这跳跃性的思维中回过神来,向他询问这位不可一世的五条家神子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屈尊降贵”的决定时,他自己就率先挥舞着双手,像个掩饰心虚的小孩一样,迫不及待地补充开始解释起来。】
【“你们可别多想啊!我只是觉得......毕竟,如果我不在高专待着,一旦彻底闲下来,五条家族里那些迂腐的老头子们肯定会像苍蝇一样天天烦死我的,烦心的事情总是会变得更多,与其被他们天天念叨着相亲或者接管家族,高专这里简直就是最完美的避难所!那些老头子麻烦得要死,我才不想回去看他们的脸色呢!”】
【他大声地嚷嚷着,试图用最拙劣的借口来掩盖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只是当下的你们,还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收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