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梦想文学 > 五代:每日躺平,数年后契丹没了 > 第2章 穷成这样了,还被盯上。

第2章 穷成这样了,还被盯上。

李炎坐在河边,盯着脑子里的空间看了半天。

    两百袋大米。

    每袋五十公斤,整整齐齐码在那里,麻袋装着,袋口扎得紧实。

    意识一动,竟真的取了一袋出来。

    “砰”的一声闷响,五十公斤的麻袋砸在身边的石头上,差点滚进河里。

    李炎赶紧扶住,手按在麻袋上,真实的触感,沉甸甸的。

    他解开扎口的麻绳,白花花的大米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李炎盯着那些米粒看了半晌,伸手抓了一把,塞进嘴里。

    硬的。

    干的。

    米粒在牙齿间咯吱咯吱响,像在嚼沙子。

    但嚼着嚼着,一股淀粉的甜味渗出来,淡淡的,若有若无。

    他咽下去,胃里一阵暖和。

    又抓了一把。

    “咯吱,咯吱,咯吱。”

    他一边嚼一边听河水响,月光照在河面上,碎成一片一片。

    远处那座城黑黢黢的,偶尔有火光移动。

    “操。”

    他嚼着生米,骂了一句。

    “别人穿越,”他含含糊糊地说,“不是世子就是皇子,最不济也是个赘婿,有吃有喝有女人。我呢?”

    他又抓了一把米。

    “我呢?流民。衣服都让人差点扒了。”

    米粒在嘴里咯吱响。

    “大相国寺,”他嚼着米,“大相国寺从北齐就有了,唐代重修,五代还接着用,宋朝更有名,一直用到明清。”

    “我知道个大相国寺,我相当于知道了个——屁!”

    河水平静地流。

    “现在是什么年代?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他掰着手指头数,“五个朝代,五十多年,跟闹着玩儿似的。我哪知道是哪个?”

    蚊子来了。

    李炎挥手赶开,没一会儿又来一群,嗡嗡嗡,嗡嗡嗡,在脸前头绕来绕去。

    他不停地挥手,不停地赶,生米都顾不上吃了。

    “操操操操操!”

    一巴掌拍在脸上,糊了一手血和自己的口水。

    没一会儿腿上又被叮了几个包,痒得钻心。

    他挠,越挠越痒,越痒越挠,腿上火辣辣的。

    “这他妈什么鬼地方!”

    他站起来跺脚,蚊子散开一会儿,又聚回来,“连蚊香都没有!蚊香!花露水!六神!什么都没有!”

    嗡嗡嗡。

    腿上胳膊上脖子上一片红包,痒得他原地转圈。

    突然他停住了。

    共生。

    系统里那个功能——能力共生,武器、人、战马可分开召唤,宿主获得防御、攻击、战斗技巧,伤害转移。

    伤害转移。

    李炎愣了愣,瞬间启动。

    一瞬间,身上那种密密麻麻的刺痒消失了。

    不是减轻,是完全消失。

    他低头看胳膊,红包还在,但痒没了。

    一只蚊子落在他手背上,细长的嘴怎么都扎不进去。

    “哈。”

    他笑了。

    “哈哈哈哈!”

    笑声在河边回荡,惊起几只栖在芦苇里的鸟。

    他抬起手,看着那只蚊子幽怨地飞走。

    “来啊!”他冲那群蚊子挥手,“来!随便咬!咬到我算你们赢!”

    蚊子们确实来了,落在他脸上、脖子上、胳膊上。

    他像个木头人一样站着,感觉不到任何刺痒,只有月光照在身上,凉凉的。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伸手去拎那袋大米——

    五十公斤,一只手,轻轻松松拎了起来。

    他愣了愣,把米袋放下,又拎起来。

    放下,拎起。

    真的轻,像拎一袋五斤的面粉。

    “力量也共享了。”他喃喃道。

    月光下,他站在水边,穿着破烂的T恤和只剩一条裤腿的裤子,拎着五十公斤的大米,像拎着一袋棉花。

    他又把米袋放下,意识探进系统。

    傀儡腰间唐刀。

    取出来。

    那是一把刀,连鞘,通体黑色,看不出什么材质。

    刀柄有防滑纹路,握上去刚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

    他握住刀柄,抽出来——

    刀刃在月光下亮了一下。

    没有寒光凛冽那种夸张,只是亮了一下,像水面的反光。

    刀身笔直,略有弧度,刃口薄得几乎看不见。

    内置的技巧在脑子里浮现。

    握刀的姿势,挥刀的角度,步法配合,格挡反击——像放电影一样过了一遍,然后那些画面融进身体里,手自然而然地握紧了刀。

    李炎挥了挥。

    “咻”的一声,空气被切开的声音。

    他又挥一刀,转身,反撩,下劈,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像练了十几年。

    他停下来,看着手里的刀。

    刀身上倒映着月亮和他的脸,脸看不太清,只看见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把刀收回刀鞘,收进系统。

    再取出来的是弩。

    一把黑色的合金弩,比想象中小巧,弓臂可以折叠。

    附赠十支弩箭,同样是黑色,箭簇是三棱的,在月光下没有一点反光。

    装填的技巧同样浮现在脑子里。

    他手一抬,弩臂展开,箭矢上弦,举起来瞄准河岸上的一棵小树——

    扣动扳机。

    “嘣”的一声轻响,箭矢飞出去,快得根本看不见轨迹。

    只听见“笃”的一声,那棵小树剧烈摇晃,箭矢穿过去,钉在后面一块石头上,石头裂开一道缝。

    李炎张了张嘴。

    他走过去看。

    小树的树干上一个洞,拇指粗细,边缘整齐。

    后面的石头裂开,箭簇卡在缝里,拔出来一看,完好如初。

    意识一动,箭矢从手里消失,回到系统空间。

    再看系统里,十支箭又齐了。

    他又试了几次。

    射树,射石头,射河里的水——箭矢穿进水里,再回收,回来时干干净净。

    威力大得出奇,射石头能崩下一片碎屑,射树干能穿过去,射进水里能打到河底。

    “好东西。”他喃喃道。

    又抓了一把生米,咯吱咯吱嚼着,把弩收起来。

    马槊。

    取出来比想象的长,目测三四米,通体黑色,槊头细长,像一把剑安在杆子上。

    他握在手里,那种技巧融合的感觉又来了——骑在马上,槊端平,借着马力刺穿敌人盔甲;

    步战时槊尾拄地,槊头斜挑,格挡劈砍;

    还有种种抖、拨、挑、刺的技巧,像刻在肌肉里。

    他试着挥舞几下,槊杆弹性很好,抖起来嗡的一声。

    但站在地上舞马槊总觉得不对,这玩意儿是马上用的,步兵拿着太长,施展不开。

    他把马槊收起来,站在河边,看着月光下的水面。

    金手指很强。

    真的很强。

    玄甲骑兵傀儡还没见过实战,但光是这些武器和共生能力,已经让他像个古代超人了。

    然后呢?

    是要在城外找个地方,占山为王。

    还是进城,卖大米,买丫鬟,享受幸福人生。

    占山为王太累了,条件也艰苦。

    前世就打了一辈子工了,穿越了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还是进城吧。

    但进城门要身份,他没有身份。

    头发短不是问题,可以解释——怎么解释?落发逃难?出家还俗?好像也行。

    但总得有个由头,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总得先弄清楚这是什么年代,谁当皇帝,有没有战乱,哪里安全。

    河水哗哗地流。

    夜越来越深,月亮升到半空。

    蚊子虽然叮不疼了,但一直往脸上落,也很是难受。

    他挥挥手,赶开一些,过一会儿又来。

    困意上来了。

    他想把大米收回去,明天再取,但意识探进系统试了几次,那袋米就躺在原地,纹丝不动。

    最后得出结论:与傀儡相关的可以回收。

    傀儡之外的取出后不可回收。

    “操。”他骂了一句。

    他把麻袋挪到石头边,靠上去,当靠垫用。

    共生能力开着,不怕冷,不怕蚊子咬,但夜里黑漆漆的,芦苇丛里窸窸窣窣响,不知道是老鼠还是别的什么,听着还是瘆人。

    他靠着米袋,闭着眼,迷迷糊糊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

    李炎半睡半醒间,突然听见一点异样的声音——不是芦苇响,是脚步声,很轻,在砂石地上摩擦,两个人。

    共生共享的不止是力量和防御,还有某种警觉。

    他眼睛没睁,但身体已经绷紧了,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脚步声在靠近。

    很慢,走走停停,像在确认什么。

    李炎想起白天那几个靠在土墙上的男人,那些直勾勾打量他的目光,那个在领粥时盯着他的瘦高个。

    他装作还在睡,呼吸放平稳。

    脚步声停在身后两三尺的地方。

    一个声音压低着说,口音重,但他听懂了:“就是他。那身衣裳怪,肯定有来路。”

    另一个说:“身上搜过了?”

    “白天盯着的,没见他带行囊,但那衣裳料子没见过,卖了应该值钱。”

    “动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