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一心认为原身小产的男胎是太后指使齐月宾做的,欢宜香亦是太后动的手脚,并封了太医的口。
致使原身十几年盛宠,没能怀上一胎。
对太后的感观特别不好。
年世兰勾了勾唇:“看来太后是日子过得太好了,敢给本宫添堵。”
太后当然看不上一个小小的甄嬛,是宜修在背后使劲。
真以为甄嬛长了一张脸,见了胤禛,就能飞上枝头与她斗了。
有她在,甄嬛别想飞起来,一辈子都只能在最下面趴着。
颂芝:“娘娘准备怎么办?”
年世兰:“不必理会甄答应,一个小小答应,想侍寝,没那么容易。太后和皇后那边,她们不愿意安静下来,本宫就帮她们安静。”
甄嬛除了请安的时间,其他时间都不能外出。
宜修能往外面传信,却不能对外面发号施令。
否则给甄嬛安装牙齿,也就不需要借太后的名头了。
她无法光明正大地越过年世兰下令让甄嬛恢复在外的行动。
至于太后,在这次的警告过后,相信她会夹着尾巴做人,不敢明面上抬举甄嬛与年世兰对着干。
甄嬛想要复宠,没那么容易。
年世兰转头将包衣贪污的事情告诉胤禛。
正缺钱的胤禛大刀斩下,太后与宜修的实力大损,手底下只剩小猫几只。
寿宫康的太后得知消息,气得直接吐了血。
因为遭到大清洗的家族中有乌雅氏,她虽然不看重乌雅氏,但那是她的荷包及眼线。
乌雅氏每月给她上交的钱不少,她想做一些不想令胤禛知道的事情,同样要依仗乌雅氏。
如今这些全没了。
竹息急得直喊太医。
太后一瞬间老了一大截:“皇后不死心,想抬甄氏与皇贵妃斗,皇贵妃是好相与的吗?”
“她前脚给甄氏恢复容貌,皇贵妃后脚就斩了哀家与她的根基。甄氏一个小小答应,扶起来了,又能带来多少好处,皇后是魔怔了呀。”
前面皇后派人联系她,要她指个太医给甄氏治脸,她没同意。
皇后转头就借用她的名头给太医院下了令。
果然遭到了皇贵妃的反击。
太后想要阻止宜修的动作,当然拦得下来。
就是她同样不高兴被年世兰拿捏住,宜修想挣扎,正合太后的意。
只要甄嬛能凭着那张脸给年世兰带来一些麻烦,太后就高兴。
所以她面上拒绝宜修的请求,私底下却没阻止宜修借她的名头行事。
只是没想到年世兰的反应会这么大,一举撕碎了她的根基。
竹息能如何,只能安慰道:“太后娘娘是皇上的生母,天下最尊重的女人,纵享荣华富贵,何须在意那些事情。”
太后脸色灰白道:“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哀家不管了。”
旨意下了,年世兰掐着她的脖子,她想管也管不了。
年世兰在八月份生下六阿哥弘昭,出了月子,正是回宫的时候。
这天晚上,一阵琴声传来,年世兰不用想都知道是甄嬛弄出来的动静。
年世兰:“出去看看,是谁大晚上的不休息,在这里弹琴,吵得六阿哥都睡不安稳。找到人,赏三十下掌嘴。”
周宁海寻着琴声在外面寻找,正好遇到从长春宫出来的胤禛。
因琴声有些心猿意马的胤禛见了几人,回过神,问道:“你们不在皇贵妃身边伺候,出来找什么?”
周宁海暗骂暗中的小蹄子有手段,他们要是不出来,岂不是让她得偿所愿了?
周宁海面上恭敬道:“回皇上,大晚上的,不知从哪传来的琴声,惊醒了六阿哥,六阿哥这会正闹着呢,皇贵妃娘娘震怒,令奴才找出弹琴之人,掌嘴三十下。”
事关六阿哥及年世兰,胤禛对弹琴之人好奇,却不会驳了两人的面子。
胤禛:“六阿哥闹起来了,朕去看看。”
对于周宁海说的要去打弹琴之人三十下,胤禛没放在心上,他这会想的是如何安慰弘昭与年世兰。
他这皇帝做得憋屈,欢宜香的事情闹出来,朝臣们都坚信他刻薄寡恩,愿意做事情,对上老八一党时,却个个闭嘴不言。
谁都想留下老八等人牵扯住他。
让他的大权不那么稳,没有多余的心力放到他们身上。
他需要靠年羹尧替他稳固皇位,不至于让更多人投靠老八。
所以别说暗中弹琴那人,哪怕是柔则复活,亦不能让胤禛冒着丢去皇位的风险得罪年世兰。
周宁海与胤禛分别,顺着琴声找到碎玉轩。
各宫会在戌时落锁,有胤禛在的地方及年世兰的懿旨则不一样。
周宁海是年世兰的人,他带着人大张旗鼓地过来要开碎玉轩的锁,当然没人敢拦。
时刻注意大门动静的浣碧见到这幕,先是一喜,在看清来人后,心掉进了谷底。
小主的琴声没引来皇上,先引来了皇贵妃娘娘身边的周宁海。
不知皇上会不会过来,要是皇上不来,小主不知又会受多少罪。
浣碧连滚带爬地往屋里跑,听到动静的甄嬛不知来的人是周宁海,以为自己成功了,弹得更起劲。
浣碧冲进来,急匆匆道:“小主,别弹了,来的人是周公公,不是皇上。”
琴声戛然而止,最后那一下,因手劲太大,琴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甄嬛与浣碧皆无心顾及这些,甄嬛不死心地确认道:“是哪个周公公?”
剪秋找上她,说要助她恢复容颜及牙齿,条件是与她们一起扳倒年世兰。
甄嬛对年世兰的恨远超上一辈子。
上一世的年世兰与她斗,哪怕她的位份比她高,她算计她亦是一算一个准。
到了这里,年世兰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宫规一压下来,她的衣食住行全由年世兰说了算。
她连点反抗余力都没有,更别提与年世兰斗。
更令甄嬛破防的是上一世的年世兰能在后宫风光,全靠年羹尧在战场上卖命,皇上一直在防着她,不准她生下孩子。
在知道那些事情后,她清楚年世兰早晚有倒下的一天。
跳上跳下的年世兰在她眼中只是一只小丑,她一直是高高在上地俯视年世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