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深处,银白色的蛇尾将陆兮越缠越紧,鳞片贴着他的肌肤收拢,想要将他全部揉进身体。
陆兮感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压迫感,脊背开始微微弓起。
他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科普,蛇类繁衍时,雄性大多数往往要面临生死考验......
现在他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溪的身体强度在觉醒后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层次,武神之躯的加持让她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圣人蛇尾更是天生神力的代表。
再加上他亲手给她叠上的欢愉教派增益,气血稳固,灵力回复,感知提升,全方位无死角的强化。
五篇天地阴阳赋修炼圆满,天人交感的境界让她的身体与天地灵脉共鸣。
只能说溪现在强得可怕。
这就导致,陆兮有点扛不住了,开始微微弓起了身体。
溪嘴角一翘,“你不是要我助你修行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银白蛇尾猛地收紧,将他弓起的身体重新扯了回来。
“弱女子还没降服呢,你要去哪里?”
陆兮的眉头跳了一下,这小妮子平日里被他欺负惯了,今天觉醒了蛇尾就开始翻天了?
蛇尾又紧了几分,鳞片摩擦着他的皮肤,带着一股凉丝丝的触感。
陆兮吸了口气,嘴角反而扬了起来。
“嘶!这可是你逼我的!”
陆兮不再隐藏实力,一身操偶师特效技能开始全方面展露!
三分钟后,溪就开始了求饶。
“等等!这是什么神通?”
快感操控。
溪敏感一百倍,而我不变!
溪的武神之躯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破绽,越强的身体感知,在快感操控下就越是无处遁逃。
银白蛇尾的力道开始松动。
“鹿!你停一下!”
五分钟后,蛇尾从绞杀变成了缠绵,尾尖无力地拍打着地面。
“我错了,我不该挑衅你的!”
十分钟后,那条圣人遗脉的银白蛇尾彻底瘫软,溪的眼角挂着泪珠,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了,真的受不住了……”
十五分钟。
武神之躯,天人合一,圣人血脉觉醒的女武神,此刻蜷缩在兽皮上,变成了哭哭啼啼的弱女子。
陆兮大战得胜归来,心情大好。
“不理你了。”
陆兮笑着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手掌轻轻抚过银白色的鳞片。
溪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但还是往他怀里缩了缩,不肯抬头。
陆兮看着怀中的人,目光渐渐变得柔和,又带着几分不舍。
该教的已经教完了,该练的也练到了极致。
血摘秘术,阴阳炼体术,宗器人偶的制作与操控,还有那些关于人心与权谋的课程。
他能给的,都给了。
再不回去,始祖和零怕是要联手把他的替身鹿给炖了。
陆兮低头亲了亲溪的发顶,轻声开口。
“溪,我快要走了。”
怀中的身体一僵,蛇尾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溪没有说话,只是将脸贴得更紧了一些。
“但在走之前,我再帮你做最后一件事。”
陆兮的目光越过山洞,投向东北方向。
王都。
反正他在纪元残响里死亡无惩罚,去闹一场又何妨?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王城后山洞窟深处。
“孽”的竖瞳中幽光摇曳不定,庞大的身躯在铁链的束缚下微微颤动。
它在焦躁。
从发现那个圣人种子到现在,不过短短数日,西南方向的灵脉已经彻底失控。
金色的光点从那几个村落扩散开来,顺着地下脉络向四面八方蔓延,所过之处,幽蓝色被一寸寸逼退。
“孽”抬起头,看向洞窟穹顶,声音沙哑而愤怒。
“说好的有孽无圣呢?”
天地规则没有回应它。
“不能再等了。”
“孽”的竖瞳彻底睁开,瞳孔中的幽光化作两道蓝色光柱,射入身下那密密麻麻的地脉网络之中。
权柄融入地脉,顺着那些早已被污染成幽蓝色的脉络,向着王城中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王城东区,赵氏府邸。
老家主赵渊正躺在软榻上,身旁跪着两个年轻女子,正在为他按摩那条刚刚移植不久的宗器右腿。
赵渊已经活了二百二十年,靠的就是不断更换年轻人的宗器续命。
府中地牢里关着十几个从各部落掠来的资质绝佳的女子,她们被强行圣化后诞下的后代,从出生起就被当作宗器农场里的作物来培养。
等孩子长到十五岁,宗器成熟,便会被活生生摘下,供赵渊一族享用。
此刻,赵渊体内那根接入“孽”脉的幽蓝色脉络忽然剧烈搏动了一下。
“什么?”
赵渊的眼睛瞪大,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低头看去,胸前的皮肤正在沿着一条条细密的纹路裂开,幽蓝色的粘稠液体从裂口中渗出,顺着肋骨淌下。
“来人!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裂痕正在扩散,从胸口蔓延到四肢,从皮肤深入骨骼。
整个人像一尊被锤碎的瓷器,幽蓝色的液体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不止赵氏。
王城中,所有接入宗器超过十件的高阶圣化者,同一时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那些靠掠夺他人宗器延寿的豪门望族,那些豢养宗器农场的世家大族,他们体内蓄积了几百年的罪孽在这一刻被“孽”的权柄强行牵引抽取。
幽蓝色的液体从他们开裂的身体中溢出,渗入地面,汇入地下的脉络,朝着后山方向奔涌而去。
“孽”身下的喷浆口水面急速上涨,浓稠的幽蓝液体翻滚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孽”低头看了看上涨的液面,竖瞳中闪过一丝犹豫。
片刻后,它抬起左掌。
铁链哗啦作响,“孽”的右爪猛地一挥,将自己的左掌齐腕斩断。
断掌坠落,砸入喷浆口中,溅起大片蓝色水花。
喷浆口吞噬了“孽”的左掌后,整个山体开始不规律地震动起来,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孽”的断腕处不断溢出蓝色的血液,滴落在岩壁上,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它抬起头,看向洞窟穹顶。
幽蓝色的液体从王城后山的山顶喷涌而出,冲破岩层,直射天穹,在高空中炸裂开来,化作一场铺天盖地的蓝色雨幕。
第一轮喷发!
蓝雨覆盖了整座王都。
街道上的行人抬头望天,脸上写满了骇然与不解。
蓝色的雨滴落在屋顶上,落在石板路上,落在裸露的土地上。
雨水接触泥土,土壤开始变色,变软,变得黏腻腐烂,散发出与地底脉络相同的腐朽气息。
孽土。
正在从王都的中心向外扩散。
“孽”趴伏在洞窟中,断腕处的蓝血仍在不停流淌,它的目光穿过山体,穿过王城,投向千里之外的西南方向。
“大势在我!”
它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腹中回荡。
“你拿什么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