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维竹的话音未落,李慕白看了他一眼,然后冷冰冰地说道:
“你们这些败类,真的精神病患者送到你们医院里。”
“你们为了钱,而是维持他们的病情不好不坏。”
“这样,那些病人家属就会源源不断的给你们提供费用。”
“要是一个身体健康的人,被陷害后送到你们医院里。”
“你们会跟背后黑手沆瀣一气,采取一切手段、不可告人的方法。”
“把一个本来很正常健康的人,变成真正的精神病患者。”
“还有,我刚才就说过,你们这个精神病院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你还说我信口雌黄,因为你们医院里隐藏着一个身上布满血煞之气的杀手。”
听李慕白所言,吴维竹面如死灰,他心里害怕,嘴里却说道:
“小子,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医院里怎么可能有杀手,你再不滚的话我就打电话了。”
听了吴维竹狠戾的话,李慕白朝他一龇牙,不屑地说道:
“有没有杀手,你自己看一看。”
话毕,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吴维竹面前。
被抓来的中年男人,就是杀人如麻的杀手——陈虎威。
他长期躲藏在精神病院里,有任务时就出去,没有任务时,他就躲在病房里休息。
刚才正在睡觉,就被李慕白用真元凝聚的大手,抓到吴维竹的办公室里。
陈虎威之所以躲在精神病院里,也是有原因的。
八年前,他替雇主完成一单任务,因为目标保安力量极其强大。
他九死一生才杀了目标一家和目标两个保镖。
后来他身负重伤,在如此情况下,他给雇主打电话……
在雇主的庇护之下,陈虎威得到秘密治疗,伤好之后,雇主就让他到精神病院里躲藏。
事实面前容不得任何人狡辩,李慕白已经把杀手陈虎威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接着,李慕白一探手,便把吴维竹提到自己面前,一只手压在他头上进行搜魂。
几分钟之后,李慕白了然于胸,对这家精神病院的幕后老板,和他们过去的所作所为。
知道的七七八八,紧接着,李慕白把杀手陈虎威点了昏睡穴,收进自己玉镯空间之中。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来到吴维竹办公室。
看到李慕白坐在沙发上,她便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吴院长,我不知道你这里有客人。”
看到说话的女人,李慕白咦了一声,因为这个女人虽然穿病号服。
可是她却是一个健康人。
吴维竹看到是韩茹媛,他心里大惊。
因为韩茹媛被人送到精神病院里,那就是一个秘密。
如果被外人知道了,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吴维竹之所以允许韩茹媛,在精神病院大院里自由。
因为这两年韩茹媛帮他选了好几支股票,让他赚了不少钱。
这次韩茹媛来找他,可能是想告诉他。
哪只股票该买哪支股票该卖,可是,现在有李慕白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在。
吴维竹什么话也不敢说,只能挤出笑脸说道:
“小韩,你现在先出去,我还有点事情,等我处理好之后就去找你……”
就在韩茹媛转身要走的时候,李慕白淡淡地说道:
“这位女士,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突然听到有人问自己想不想离开这里,韩茹媛好似听到天籁之音。
不过她激动的心情马上就黯淡下来了。
心想,离开这里哪有那么容易,这个吴维竹就是一个笑面虎。
这些年自己为他选股票赚钱,无非是想让自己少受那种非人的痛苦。
不然的话,他们每天强行给自己打上几针,就让自己昏昏噩噩的变成一个真正的病人。
李慕白看到中年女人,只是看自己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或者是摇头。
他就明白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了,于是继续说道:
“这位女士,只要你想离开这里,就没有人能够拦住你……”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吴维竹冷哼一声,然后好似不屑地说道:
“年轻人,你也不怕说出的大话闪了舌头,我们这里都是特殊病人。”
“送来的时候是家属送来的,我们只和家属对接。”
“病人康复之后,如果病人想出院,那也要通知病人家属。”
“只有病人家属来我院,才可以给病人办理出院手续。”
“你一个外人,就敢信口雌黄说带病人出去,那我们医院成什么了?”
听了吴维竹振振有词的话,李慕白斜了他一眼。
突然,吴维竹那张阴鸷的脸上,重重地挨了一个大巴掌。
打得他眼冒金星,双耳嗡嗡作响,吴维竹顿感不可思议。
他用一只一边手抚摸脸颊,一边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敢打我!”
“啪。”
“聒噪,打你怎么了,马上、立即,给这位女士办理出院手续。”
“不要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们这里的猫腻还想瞒人吗?当初是谁送这位女士来的?”
“你现在给他们打电话,他们敢来人吗?”
看着李慕白的眼光,如裹挟着冰渣的利剑,直刺自己心脏。
吴维竹吓得一个激灵,顿感从自己的尾椎骨到天灵盖,冰冷酥麻!
即便是这样,吴维竹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他马上变的虚与委蛇起来。
“哎,这位先生,还请你稍安勿躁,我马上就给韩女士办理出院手续。”
“你要稍等一下,我要去韩女士主治医生那里办理。”
闻言,李慕白好似知道吴维竹是如何打算的,不过他并没有阻止。
李慕白心想,就吴维竹的那些依仗,不过是蝼蚁。
即使他从外面邀人来,那又如何。
李慕白现在是任由吴维竹出去安排,他坐在沙发上依然是翘着二郎腿。
吴维竹看李慕白并没有阻拦他的意思,于是急忙逃出自己办公室。
立即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韩茹媛也好似想离开。
李慕白看在眼里,于是淡淡地说道:
“韩女士对吧,你先不要走,我知道你当初来到这里,应该是被别人陷害进来的。”
“如果你想恢复自由,我可以帮助你,如果你甘愿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我也不会拦着你。”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
韩茹媛的美眸流转,她看了李慕白几眼,突然眼泪在自己的眼眶里打转。
不过她强压着,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这位先生,我和你萍水相逢,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人被陷害的。”
闻言,李慕白很平静地说道:
“韩女士,我们确实是萍水相逢,在来这里之前,我也不知道世上有你这个被人陷害的人。”
“只是看到不公平的事情,我就想帮帮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也会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