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
商望舒挡在众人面前。
“不是,商妹子,这姑娘是谁啊?”
郭安不停的擦着口水,目光却看向了她身后的姑娘。
那姑娘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的非常漂亮,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但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身上穿着衬衣西裤,外面还套着一件米黄色的呢子大衣,画龙点睛的是,她白皙的脖颈上挂了一条小巧的白金挂坠,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精致。
“蓁蓁,你怎么来了?”
商景彦走了过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蓁蓁?”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看向了赵羲彦。
“哦,应该是潘金莲。”赵羲彦漫不经心道。
“嗯?”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什么潘金莲?”
那姑娘秀眉紧蹙。
“赵羲彦,你他妈再胡说一句,我和你同归于尽。”
商景彦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别介”
赵羲彦缩了缩脑袋,“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那什么,张部长,你找我有事?”
“哦,对。”
张寒梅好似才回过神来,拉着他的手,“走,去你院子里……”
“成。”
赵羲彦带着她朝着西院走去。
林鹿等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留下来看热闹。
……
西院。
“你怎么回事?你家里又不是没娘们,天天去撩拨他们干什么?”
张寒梅点了点赵羲彦的脑袋。
“哎呀,这不是这种事很少见嘛。”
赵羲彦撇嘴道,“你说田永寿这样就算了,他靠着关桂英吃饭……这商景彦怎么也犯糊涂了?”
“那是犯糊涂啊?”
张寒梅撇嘴道,“你知道吴蓁蓁是谁吗?”
“吴蓁蓁……嘶,吴太其的孙女啊?”赵羲彦吃惊道。
“对。”
张寒梅无奈道,“吴念初的亲姐姐……人家可不简单,当初二十岁不到,就奔赴北方,参加了北方战争。”
“她是军人?”赵羲彦惊讶道。
“不是,她当初是文职,北方战争打完了,她就回了原单位,继续工作……后来一直在外事部门,现在担任司长。”张寒梅叹气道。
“这……”
赵羲彦抿了抿嘴,“这和她干出那种事,也没什么关系吧?”
“这怎么说呢。”
张寒梅无奈道,“吴蓁蓁当初也不乐意嫁给商景彦,但是商景彦那个人,就是你说的那种……”
“舔狗?”赵羲彦补充道。
“欸,差不多。”
张寒梅压低声音道,“吴蓁蓁拒绝他很多次,但是你也知道,商家还是不错的……所以大家也都撮合他们。”
“商景彦也是个狠人,趁着吴蓁蓁去香江出差,自己一个人去把结婚证给领了。”
“不是,等会……”
赵羲彦惊恐道,“这一个人……怎么领结婚证?”
“委托书啊。”
张寒梅无奈道,“当初吴蓁蓁也被逼的没办法了,所以签署了一份委托书……你想啊,商家、吴家都不简单,有委托书,也能把结婚证领了不是?”
“唔?”
赵羲彦颇为好奇的看着她,“那按照你的意思是说……吴蓁蓁其实看不上商景彦,但是商景彦穷追不舍?想先把两人结婚的事落实了?”
“对。”
张寒梅叹了口气,“其实那时候吴蓁蓁都认命了,可好死不死……她喜欢的那小子从苏俄留学回来了。”
“谁啊?”赵羲彦好奇道。
“哎哟,那小子可不简单,当初不知道多少人喜欢他……他是张小敬的弟弟,叫做张鹿鸣。”
张寒梅摇头道,“现在也在外事部门上班,三十岁不到的司长,前途无量啊……他一回来,吴蓁蓁立刻反悔了。”
“这……商景彦还挺惨的。”赵羲彦苦笑道。
“他其实也不惨。”
张寒梅小声道,“你知道他为什么和段红雪结婚吗?”
“唔?”
赵羲彦愣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道,“他是不是在大院里找不到了……所以才找的段红雪?”
“他有三子一女。”张寒梅叹气道。
“嘶。”
赵羲彦顿时脑袋后仰,“这……这事段红雪知道吗?”
“你去问她呗,我哪知道呀。”
张寒梅白了他一眼。
“那还是算了吧。”
赵羲彦摇了摇头,“不是,你来这里就是和我说八卦的?”
“哎呀,不都是你在问嘛。”
张寒梅嗔怪道,“你不是答应万又麟,给他做一封接待计划书嘛,你做好了没有……后天可就周四了。”
“还有,你老子被人调查了,说是让你补充一份赠予协议,当初你给的那些钱,总得有个来路不是?”
“唔?”
赵羲彦皱眉道,“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被人调查呢?”
“哎。”
张寒梅颇有些无奈,“你老子不是这次回来了嘛,给家里的亲戚带了不少礼物……你也知道,那些亲戚,也有坏人不是?所以被人举报了。”
“卧槽。”
赵羲彦顿时有些牙疼,“王文智应该是王家最有出息的吧?他们有毛病还去举报他……嗯?”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
“你怎么了?”张寒梅好奇道。
“你……是不是转到妇联去了?副主席?”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
“你……你怎么知道?”张寒梅讪讪道。
“妈,你没看明白,这是王文智在玩套路呢。”赵羲彦苦笑道。
“哦,怎么说?”张寒梅好奇道。
“他王文智是什么人?聪明绝顶,他能想不到自己的亲戚是什么样子吗?他既然想得到,还买贵重礼物,那是为什么?”赵羲彦无奈道。
“他……”
张寒梅有些迟疑。
“他想搏一搏。”
赵羲彦指着天空道,“你表达了自己的决心,不给他添堵……他自然也要表达自己的决心。”
“那些姓王的,连他都能举报,说明不是什么善茬,所以他这是借题发挥,把这些人给清理了,以后没了这些人拖累,他机会真的很大。”
“嘶。”
张寒梅恍然大悟,“我说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爷爷一点反应都没有……按照他的脾气,应该带着枪去找人去了。”
“他现在不止不生气,还乐呵呵的开玩笑呢,原来这父子俩,都是在玩把戏啊。”
“话也不是这么说。”
赵羲彦苦笑道,“他们只是不想让你失望而已……这种事,谁说的准呢?”
“唔?”
张寒梅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说得对,这种事……谁的准呢?”
她话音刚落,大门就被人敲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