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后来呢?”刘光奇急忙道。
“后来……我把职务让给她爷们了。”
赵羲彦撇嘴道,“我这么大度的人,我还和他们计较吗?”
“嗯?”
众人对视一眼,随即皆是笔挺的竖了一根中指。
“喏。”
“不是,你们怎么还不信呢?”赵羲彦嗔怪道。
“去你大爷的。”
傅斯年斜眼道,“八成是那娘们大有来头,你对付不了他,不然以你的尿性,你会把到手的东西让出去?”
“可不是嘛。”
赵秉忠也讥讽道,“老赵,混就安心混……别想着往上爬了,你这辈子,当个正局,都是对我们华夏干部的侮辱。”
“去去去。”
赵羲彦白了他一眼,“反正事呢,就是这么个事……”
“不是,你不难过?”刘建明惊讶道。
“你疯了吗?我这有什么难过的?”
赵羲彦撇嘴道,“能去外事部门是最好的,不能去……我也没什么损失啊,开年以后,我继续去国营汽修厂当我的厂长,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他妈……”
满院子的人都恨得咬牙切齿。
“老赵啊,不是我说你啊。”
苗忠宇语重心长道,“你说你在工业部混混,那大家都不说什么了……毕竟领导都知道你是个草包不是?”
“但是外事部门不一样,那里可都是精英人才,你这样的人一凑过去,一天就被人老底掀了。”
“我……”
赵羲彦刚想说什么,突然一阵香风袭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众人就已经凑了过去。
“丁主任,这是干什么呢?”
傻柱话是对丁凤莲说的,但是眸子却一直看着提着箱子的吴蓁蓁。
“哦,这位是吴蓁蓁,她调任到了国营汽修厂当厂长秘书。”丁凤莲笑眯眯道。
刷!
所有人都看向了赵羲彦。
“不是,我的秘书啊?”赵羲彦惊恐道。
“对啊。”
丁凤莲点点头后,看向了易忠海,“对了,陈红屋子旁边,我记得还有一个窝棚吧?当初你们修房子的时候,往旁边挪了一点对不对?”
“对。”
易忠海立刻道,“我就觉得不对劲,当初娄晓娥的那房子有个大门,按道理说应该是空出来的,但是被赵羲彦和陈红挡住了。”
“那就是违建。”
丁凤莲沉声道,“赵羲彦,罚款三百……”
“三百?”
众人皆是一惊。
“对,罚款三百。”
丁凤莲正色道,“陈红那屋子已经修好了,就不拆了……孟小冬旁边的那间屋子,分给了吴蓁蓁。”
“孟小冬旁边……卧槽。”
刘海中惊讶道,“那不是老蒋的房子吗?他在那住的好好的,怎么就把房子分出去了?”
“哦,他自己申请的。”
丁凤莲摇头道,“他一直想去南城和自己的孩子住在一起,但是南城没有房子和单位接收。”
“这次刚好有厂子空出了名额,所以就把他调任过去了,房子也是置换的。”
“这……”
众人看向了赵羲彦。
“不是,看我干什么?”
赵羲彦没好气道,“这事难道要提前通知我是怎么?”
“喏。”
满院子的人都对他竖起了中指。
“哈。”
吴蓁蓁忍不住笑了起来。
赵羲彦有多嚣张跋扈,她是知道的。
可没想到这家伙在院子里,居然是这样的地位。
“去你们的。”
赵羲彦白了他们一眼,掉头就走。
“不是,别走啊。”
段红雪拉住了他,“我今天请大家吃饭……”
“不是,摆酒啊?”赵羲彦好奇道。
“去你的,我都二婚了,我摆什么酒?”
段红雪顿时红了脸。
“欸,你这叫什么话?”
赵羲彦嗔怪道,“二婚不二婚的,你这也是正儿八经的结婚不是?我们该上礼上礼……”
“这……”
段红雪抿了抿嘴。
院子里的爷们见状,立刻把赵羲彦架到了一旁,吴蓁蓁看了一眼丁凤莲。
“去吧。”
丁凤莲揉了揉她的脑袋,压低声音道,“赵羲彦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跟着他多学点东西……”
“谢谢姨。”
吴蓁蓁道了句谢后,也凑到了赵羲彦等人身旁。
……
“老赵,你他妈疯了吗?她都说不收礼了,你还撺掇着她摆酒?”许大茂没好气道。
“可不是嘛。”
赵秉忠也颇为不满道,“赵羲彦,是不是秦姐不在家,你现在钱烧的慌……”
“卧槽,我这是为了我自己吗?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吗?”赵羲彦嗔怪道。
“啊?为了我们?”
众人面面相觑。
“兄弟。”
赵羲彦掏出烟散了一圈,“你们扪心自问……段红雪还是不错的吧?你们结一次、两次三次,人家送礼毫不含糊不是?”
“但是如果她这次结婚不摆酒,那可就开了个坏头了。”
“哦,怎么说的?”易忠海好奇道。
“一大爷,我们院子里的爷们是什么玩意,你应该很清楚。”
赵羲彦吐出了一口烟雾,“就拿许大茂来说,他今天跟杨红英,明天又跟其他娘们……那该不该摆酒?要不要收礼?”
“收吧,人家段红雪都没摆酒收礼,你好意思吗?再说了,你看傻柱,如果你和商望舒成了,是不是要摆酒给人家一个交代?”
“这……”
众人陷入了沉思。
吴蓁蓁人都懵了。
这些人都在说的什么呀,把结婚当儿戏是吧?
而且,他说的傻柱和商望舒是什么鬼?
商望舒再不挑,也不至于跟傻柱在一起吧?
好半晌。
“我觉得老赵说的有道理。”
许大茂正色道,“别的不说,段红雪是真不错……每次我们院子里有什么好事,她几乎都送了礼。”
“你这叫什么话?人家刘光奇死了婆娘,段红雪也送了礼好吧。”赵羲彦嗔怪道。
“卧槽,赵羲彦,你他妈再说……”
刘光奇勃然大怒。
“欸,等会。”
赵羲彦按住了他,眼神复杂了起来。
“不是,你想说什么?”阎埠贵好奇道。
“我……”
赵羲彦看了刘海中一眼,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
“赵羲彦,这可不成啊。”
易忠海立刻道,“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对对对。”
许大茂等人猛点着脑袋。
“那……我说了?”赵羲彦小心翼翼道。
“说。”
众人眼神满是热切。
“刘老大。”
赵羲彦小声道,“上次你和陈艳结婚,你婆娘回来了,打断了婚礼……按道理说,我们礼都上了。”
“当时也没给个说法,这是算你和前妻的,还是和陈艳的呀?这多少得给个交代呀。”
“卧槽。”
满院子的人都涨红了脸。
要论不当人,还是得看赵羲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