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苏听完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直接站了起来,看着墨川,震惊道:“你的意思是,你就是之前从那片海域之中出来的?”
墨川点头:“没错,差点没活出来。
那火焰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根本就扛不住。
我都感觉那东西应该存在于更高位面,但让你这么一说,我现在才知道这里居然是无量仙域。
我都没想到,这地方居然藏有那么厉害的火焰。”
李元苏直接说道:“墨兄啊,你真的是命大。
你之前进入的地方,我如果猜测不错的话,你应该进入了一座墓葬,那是无量老祖的大墓!
那里面可是有宝贝的,你居然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又活着出来了?”
墨川一愣:“我按照原路返回,也没有继续深入。”
李元苏叹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佩服你,大气运加身,你真的是太不简单了。
那无量老祖的大墓,是藏在一只上古妖兽的体内。
你这是从妖兽的体内,直接活着逃了出来,没有被炼化,我难道不该佩服你吗?”
墨川此刻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这时直接想起,之前从那黑洞中钻出来的时候,他突然之间就发现海底下方有一只巨大的妖兽在异动。
墨川此刻明白了,那妖兽估计就是李元苏所说的,藏着无量老祖大墓的载体。
李元苏此时也毫不隐瞒,认真说道:“墨兄,我这次带着彩铃从神界回到无量仙域,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无量老祖的大墓。”
“你知道吗?神界那些宝贝,以我们这点修为,想要在那里寻找机缘,根本就轮不到我们,
早就被那些神王全部霸占。
那都是被一方方大势力所垄断,我们这点修为去了之后,什么都拿不到,只能是干看着。”
“我在年轻的时候,就知道这无量老祖的大墓。
只不过我实力地位太低,根本无法进入。
最为重要的是,我现在也才刚刚探明无量老祖大墓的入口所在。
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这瞎猫碰死耗子的功夫,居然能抵得上我苦心研究三百年的时间。”
“你说我该不该佩服你?我有时候真的在想,你是不是哪位大能转世,或者是谁的私生子?
要不然,怎能有如此天大的机缘?”
墨川嘿嘿一笑:“你猜吧。”
李元苏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在无量仙域,已经召集了两名道友,实力与我相当。
我之前还觉得,加上彩铃的话,四个人应该能安全地从无量老祖的大墓中逃出来,总不至于把命交代在那里。
但听你这么一说,连你都扛不下来,我们几人进去的话,这不就是在送死吗?”
他端起酒坛,又灌了一口,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墨川放下酒坛,目光望向北方那片海域的方向,沉默不语。
此刻,李元苏不再矫情,直接开口:“墨兄,我现在有一个不情之请。”
墨川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你不用说了,不就是想让我陪你一同进无量老祖的大墓吗?”
李元苏两眼放光,盯着墨川,重重地点了点头。
墨川嘿嘿一笑:“你就不怕我进去之后,把里面的宝贝都搜刮一空?”
“无主之物,向来是有缘者得之。”李元苏哈哈一笑,毫不在意,
“你收走那就收走吧,就当成全自己人。
更何况,当年要不是你,我和彩玲也不会有今天,她估计早就成了棋子,飞灰湮灭了。”
“行了,少跟我弄这些感情牌,真受不了你们。”墨川一摆手,笑骂道,
“你们这些文质彬彬的人,就喜欢咬文嚼字。不用说了,我陪你去。”
李元苏大喜。
墨川问道,“那我们现在就动身?”
“等等,”李元苏正色道。
“你们还有没有别的路线?我必须告诉你们,我走的那条路,太危险了。那火焰,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墨川解释道。
李元苏闻言,反而松了口气,解释道:“墨兄有所不知,这无量老祖的墓穴,分为生门与死门。
你之前经历的那一路,恰恰是生门。
越危险的,越是生门,只有闯过去,才能正确进入墓中核心。
若是误入了死门,那才真的完蛋。
无量老祖,当年可是真正的阵法与禁制大师,他陨落之时,已然窥见了神王之上的境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堂堂一位神王,陨落之后会来到这无量仙域。
而这无量仙域,我从小就知道是这个名字,我总感觉,这地方就好像是无量老祖凭空捏造出来的一般,反正肯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是神王,我也是神王,有什么可怕的?”墨川眉头一挑,
“即便禁制再强,我也给你轰开!不过,一开始进去的路线,我还是直接将你们收入储人宝贝之中,把你们带进去。
那火焰,你们扛不住。”
然而李元苏却摇了摇头:“不必劳烦墨兄。
我不是说了吗,我还约了两位道友。
这二人全都是研究阵法与禁制的高手,实力与我相当,皆是金仙境。
有他们二人在,我们能够顺利进入。
更何况,我也想亲眼看看,无量老祖的禁制到底有多强。
修士活到老学到老,你说呢?”
墨川没想到,和这些文人在一起,做什么事都要按规矩来,还真有些不适应。
但他也没再坚持,说道:“行吧,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
不过这样也好,我正好能保护你们。
再说,你们叫来的那俩人我也不熟悉,杀人夺宝的事情我见多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现在将自己的境界隐藏,压制到天仙境,比那两人低一个大境界。
这样一来,他们便会放松警惕。
若是真的敢对你动手,我也能直接出手,将他们斩杀。
要是我境界比他们高,他们反倒不会露出狐狸尾巴。”
李元苏看着墨川,苦笑道:“墨兄,你这也太谨慎了吧?
我们都是处了好几百年的关系,相互之间都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