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乐听到罗振威的话,心中不由暗道。
果然如此。
看来寻找司徒浩南还要自己出手,指望罗振威肯定是不行的了。
这时,罗振威突然瞥了一眼周瑞,顿时一脸惊讶的说道:
“小周,你怎么被铐起来了?”
随即又看向丁小乐道:“丁副总队,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故作不知,还在演戏的罗振威,丁小乐心中顿时冷哼一声。
周瑞犯了什么事情,你心里肯定门清,在这装什么大蒜。
虽然丁小乐在心中恶狠狠的骂了罗振威一顿,但是他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周瑞是罗振威安排的人,所以他只能开口解释道:
“司徒浩南就是周瑞放走的,我现在正在对他进行审讯。”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罗振威立刻故作一副震惊的模样。
“丁副总队,这不可能吧。昨天夜里周瑞不是和李强一直都守在病房门外吗,您为什么说是周瑞放走司徒浩南。”
丁小乐并没有回答罗振威,而是看向李强道:
“李强,告诉罗支队真相。”
听到丁小乐的话,李强略微有些尴尬的开口解释道:
“罗支队,今天在医院我忘记告诉你们。其实我昨天夜里因为肚子疼,中途离开过几分钟。”
“什么!”对于李强的回答,罗振威顿时露出一抹震惊的表情。
随即立刻大声呵斥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这。。。”
面对罗振威的呵斥,李强顿时缩了缩脖子。
“罗支队,对不起,今天您在问我的时候,我没想这么多。”
“放屁,你是一个刑警。在你的看守下,犯罪嫌疑人逃走了,你说你没想那么多?”罗振威立刻大声开口呵斥道。
李强知道是自己的责任,所以面对罗振威的指责,他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
这时,呵斥过李强的罗振威,突然扭头看向周瑞。
“周瑞,李强昨天夜里中途离开时,是不是你放走了犯罪嫌疑人司徒浩南?”
周瑞见到罗振威后,就如同见到了亲人。
在罗振威的询问下,周瑞决定翻供,于是立刻焦急的向罗振威解释道:
“罗支队,司徒浩南根本不是我放走的。李强当时去厕所时,我刚好去开水间打了一杯开水,司徒浩南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逃走的。”
听到周瑞的突然翻供,丁小乐心中顿时冷哼一声。
此刻他终于认定,就是罗振威指使周瑞放走司徒浩南的。
不然周瑞怎么可能见到罗振威后,就立刻谎称自己也离开过。
“周瑞,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如果不是你放走了司徒浩南,刚才抓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强行离开办公室?就这一条,我完全有理由怀疑就是你放走了司徒浩南。”
面对丁小乐的咄咄逼人,周瑞顿时哑口无声。
此刻他心中也不由万分后悔,刚才在办公室他确实是被丁小乐的阵仗吓住了,所以才想要逃走的。
如果他刚才乖乖配合丁小乐,只要自己不承认放走了司徒浩南,丁小乐肯定也拿自己没办法。
丁小乐见周瑞沉默不语,他立刻再次大声呵斥道:
“周瑞,就是你放走的司徒浩南,你以为不承认就行了吗?”
听到丁小乐的话,周瑞立刻将目光看向了罗振威,眼神中满是祈求之色。
看着周瑞投来的目光,罗振威顿时眉头一紧。
他心中也不由暗骂周瑞愚蠢,在丁小乐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前,竟然选择逃跑。
因为周瑞强行逃走的原因,丁小乐已经认定了就是他放走了司徒浩南。
罗振威在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再替周瑞求情。
所以面对周瑞那祈求的目光时,他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过了半晌,罗振威担心自己不帮助周瑞,周瑞便会将他供出来,所以罗振威故意大声询问道:
“周瑞,你为什么要放走司徒浩南,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听到罗振威的询问,周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罗振威这是给自己定了性,也认定是自己放走了司徒浩南的罪名,不会再帮自己辩解。
而另一方面也是在告诉自己,已经拿走了100万必须要保守秘密。
想到这些,周瑞的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恨意。
但想到罗振威答应的100万,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恨意,梗着脖子说道:
“罗支队,没有人指使我,都是我自愿放走司徒浩南的。”
听到周瑞的回答,罗振威心中很是满意,脸上更是挂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
这时,一旁的丁小乐听到周瑞的回答后,立刻拍着桌子大声呵斥道:
“周瑞,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我已经调查过,你和司徒浩南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会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犯罪嫌疑人,逃脱法律的制裁。”
此刻周瑞已经不再抱有,可以走出审讯室的希望。
所以淡淡的瞥了丁小乐一眼后,便一脸不屑的说道:
“就是我一个人干的,没有任何人指使。要杀要剐,请便吧。”
说完,周瑞便闭上了眼睛,一副任由审判的模样。
看着周瑞的做派,罗振威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要周瑞打死不将他供出来,那他依旧还可以坐稳刑警总队侦查支队队长的位置。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罗振威突然一脸严肃的向丁小乐说道:
“丁副总队,既然周瑞已经承认是他放走了司徒浩南,那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调查了,还是尽快对他提起诉讼吧。”
丁小乐见罗振威如此着急的要给周瑞定罪,他心中顿时冷笑一声。
看来这个罗振威是担心周瑞会将他供出来,所以这才迫不及待的要给周瑞定罪,但他却偏不如罗振威的愿。
“罗支队,我认为这件事情还有疑点,周瑞根本没有理由放走司徒浩南,我怀疑这幕后还有推手,所以必须展开更深层次的调查。”
听到丁小乐的话,罗振威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肉眼可见的慌乱。
因为周瑞的审判拖得越久,对他就越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