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选择不生孩子,但是不能生跟不想生完全是两回事。
范柳儿很喜欢小孩,在她的计划中,等她攒够了钱,从李府出去后,还是要生一个自己的小孩的。
哪怕没有丈夫都行,但是没有小孩可不行。
但现在大夫这一句话,直接否定了她当母亲的可能。
她也顾不得跟李沉壁吵架了,下意识质疑大夫,“您弄错了吧,我以前也看过大夫,可没有人跟我说过我不能生。”
大夫眼神肯定,“老夫不会弄错,寻常女人哪怕只是有一点体寒都难以受孕,更别提你寒症这么严重。”
“作为大夫,不可能不告知这件事,我猜应该是你家人瞒着你没告诉你。”
范柳儿回想起以前,每次看完大夫过后,父母都会摇头叹气,特别是母亲还会哭得双眼通红,那时她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因为她身上的寒症。
现在想来,这寒症从娘胎里就带着的,一家子早已经习惯了,哪里还会每次看完大夫都那般伤心。
原来,是因为她没法生育。
范柳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倏地掉下来,“我...我...”
瞧着她这伤心欲绝的样子,李沉壁哪里还能气得下去,伸手将人拢进怀里,一边轻抚着她的背安慰她,一边问大夫。
“没有法子可以解决吗?”
大夫也心有不忍,叹了口气,“只能先按我先前说的法子试着,看看久了能不能改善一下。”
李沉壁清楚大夫这话里的意思,看似给了点希望,但其实就是判了死刑。
朝着大夫摆了摆手,才低头去看埋在怀里哭得伤心的人。
“你瞧,大夫还是说了有希望治好的,别哭了。”
大夫识趣地提着医箱悄悄离开,还贴心地关上门。
屋内就剩下两人,范柳儿实在是难过,眼泪流个不停,淌了李沉壁一胸襟。
他本就穿得单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衣衫,贴在肌肤上,凉飕飕的。
难受倒是不难受,他是担心这样子哭下去,把她眼睛哭坏了。
附身将人一把抱起,抱着她坐在榻上,将人脑袋从怀里拔出来,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好了好了,不哭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的身体调理好,到时候你想生几个都没问题。”
范柳儿哭了这么一会,心里也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她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想得开,即便是伤心,也就是伤心那么一会。
任由李沉壁将她脸上的眼泪抹干后,她抬眼看向他,泛着水光的眼中带着一丝歉意。
“二爷,对不起。”她说着,主动靠上去,将头埋在李沉壁颈侧,轻声跟他道歉。
刚才大夫的话她也听得分明,跟李沉壁同房且不避孕对于她来讲只有益处没有坏处,现在李沉壁不仅仅是她的财神爷,还是她的药,她更得好生哄着了。
至少,钱得攒够,身体得养好了,这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李沉壁早就没气了,但想起她刚才那伶牙利嘴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舒服。
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他也是这时才意识到,他对这个人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需求跟渴望了。
还生出了强烈的占有欲跟掌控欲,他听不得半点她要离开的话,若是她真起了那样的念头,说不定他真的会做出将她囚禁在身边这样的事来。
手掌抚着她的脊背,他缓缓开口:“范柳儿,要离开那样的话,日后莫要再说了。”
范柳儿现在只想着哄好他,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点头应了。
“不说了,日后再也不说了。”
等到她捞够了再说。
李沉壁心里这才舒坦了,感受着怀中的柔软冰凉,起了点别的心思。
手掌抚着抚着,就变了味。
范柳儿起先还没多想,直到那手...她红着脸伸手去拦,“二爷,现在是白天。”
她可不好意思在白天做这样的事情。
李沉壁拍开她的手,“大夫刚才的话你忘了?这事对你的身体有好处,自然是要多做。”
“可...可...”范柳儿想起昨晚的经历,有些抵触。
好痛啊,要是每次都那么痛,她觉得她的寒症还没好,人先痛死了。
李沉壁看出她的担忧,轻声哄道:“我轻些就好了。”
范柳儿还是犹豫,他昨晚也这样说,结果根本就没轻过,那劲头,吓得她都害怕自己被他一口吞了。
李沉壁也想起昨晚自己失控的行为,一时脸上浮起赧色。
“这次你要是不舒服,我就不做了。”
“当真?”
“嗯,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范柳儿信了他的话,总算是点头应了。
李沉壁手下开始肆意,越来越过分,嘴上也不闲着,含住范柳儿的唇汲取着她口中的气息。
一刻钟后,范柳儿拧着眉,小声开口:“二爷,有点疼...”
李沉壁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哑声开口:“缓一缓就好了。”
又是一刻钟后,范柳儿眉头拧着更紧,声音里已经带了点哭腔。
“二爷,疼!”
这次李沉壁没回应她,等待她的,是更强势的占有。
又一会后,屋子里传来巴掌声,以及痛骂声。
“你浑蛋!说话不算...唔!唔...”
那些骂声,全被说话不算话的浑蛋吞进了嗓子里。
此时的西院,杨娘子快步往屋子里走,刚一进屋,就接收到两道热切的注视。
“怎么样?”
杨娘子对上老夫人的视线,抿唇一笑,然后点头。
老夫人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老二身体没问题。”
也是苦了她这当母亲的心了,一心念着自己的小儿子,奈何这小儿子院里守得跟铜墙铁壁似的,除了杨娘子能给她捎点消息出来,其余的什么都打听不到。
这儿子好不容易对一个女人动心,她是时时都盼着两人能有点实际性的发展。
这下听到了,心里那块大石头才彻底落地。
身体没问题就行。
杨娘子闻言,扬唇一笑,“何止是没问题,昨晚闹了许久,这才过晌午,范娘子进了二爷的房间,就没出来呢。”
老夫人眼睛倏地放亮,片刻后才笑出声。
“看不出来这老二,还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