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孙二娘进入了蔡攸的房间,约莫盏茶的功夫蔡攸的房间里传来了对话,蔡攸的声音有些愠怒“宋江就是这样搪塞我的吗?他还想不想招安了!”
随后是孙二娘的声音“哎呦呦,蔡官人说笑了,奴家可是最传统的妇人,干净着呢!”
“我说的是这个事情吗?你看看你 活脱脱一个夜叉你想吓死本公子吗?”蔡攸语气更加暴怒。
随后便听到一声惨叫,紧接着蔡攸开始求饶“我喝,我喝…”
再然后孙二娘声音妩媚的说道“官人,歇息吧,奴家一定伺候好你…”
而在这一墙之隔的门外一个身穿青衫的汉子正顺着窗户缝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他的身子在抖,嘴角在笑,眼神在放光,而光是绿色的…
第二日几个值夜的喽啰正打着哈欠,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什么人?”一个喽啰警觉地握紧刀柄。
晨雾中,一匹白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肩膀之上裹着白布,脸色难看显然身上受了伤。
“是……是史教头!”另一个喽啰认出了来人,惊呼道。
史文恭翻身下马,伸手扶着码头上的木桩喘着粗气。
喽啰们围了上来“史教头!您怎么了?其他弟兄呢?”
史文恭没有回答,嘶哑着嗓子问:“宋江呢?曾长官在哪里?”
其中一个小头目上前说道“回史教头的话,寨主他……他昨晚吐血昏倒了,正在后寨养伤。”
史文恭脸色一变,推开喽啰,大步朝山上走去。
后寨,宋江的住处,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宋江躺在床上,面色蜡黄,嘴唇干裂。郑大夫守在床边,时而查看他的脉象,时而给他喂药。
吴用与曾弄等人守在门外,个个面色沉重,不多时史文恭大步走来,众人看到他这副模样,都是吃了一惊。
吴用见他身上带伤风尘仆仆,上前正要询问谁知史文恭直接推开他,径直走进屋里,见到面色惨白的宋江和坐在一旁的曾弄,脸色更难看了。
“史教头,你这是怎么了?”曾弄见史文恭进来忙迎上前去,史文恭见是曾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曾长官,唉…一言难尽…”
曾弄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似乎猜到了什么“莫非是我儿曾索…”他有些说不下去了。
史文恭闻言又叹了口气把头撇了过去…,这时花荣也跟着了进来听到曾索出事,赶忙上前一把抓住史文恭的臂膀“我兄弟秦明呢?”
“死了”史文恭说的很平静,但是在花荣听起来却不是,他猛地推了一把史文恭怒道“死了?那你为何还活着?公明哥哥不是让你带两千人接应的吗?”
闻言后的史文恭突然面色一冷看着花荣“你是在怪某家?”
“怎么你想动手!”花荣身后数个头领都是上前!
曾涂等人则是站到了史文恭身后“想人多欺负人少?可问过我们了吗?”
吴用则是羽扇轻摇的站在一旁冷眼望着史文恭,自他上山还未有人敢对他不敬,史文恭有些过于跋扈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宋江发声了“史教头刚才说花荣贤弟…曾索贤弟…他们…”
史文恭看着面色苍白双眼发红的宋江,神色收敛了一些点了点头“他们被临城县守将韩世忠杀了!我带兵前去救援又中了伏击,李忠头领奋勇杀敌最后未能突围!”
“还有李忠兄弟!噗!”宋江高呼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后整个人再次昏阙了过去
“寨主!”众人惊呼,随后赶忙去找郑大夫“还好,只是急怒攻心,暂时昏过去了。不要再刺激他了,让他好好休息。”
吴用转身看向史文恭,沉声道:“史教头,将临城之战详细说来。”
史文恭深吸一口气,将经过一一道来,听完整个过程后吴用面色铁青“韩世忠!此人不过西军一将,竟有这般本事?”
史文恭冷冷道:“此人的本事,不在我之下”
吴用沉思片刻,道:“扈成手下如今有关胜、杜壆、韩世忠这样的万人敌,又有精兵数千,我们不能与之硬拼。当务之急是稳住寨主的病情,而后整合现有力量为后续图谋!”
众人闻言之后,都是附和的点头,随后他看向曾弄:“曾长者,史教头一路奔波你先带他先下去休息吧。。”
曾弄此时也是悲伤,哪有心情呆在这,闻言之后点了点头与史文恭离去。
而就在这边正处于悲伤之际,此时蔡攸的院落内一声尖叫从床榻上传来,蔡攸用被子裹着自己惊恐的看着躺在身旁的女子,褪去胭脂之后的孙二娘皮肤如树皮,长着倒三角的眼睛,满嘴黄牙看起来如同夜叉一般。
“你...你居然敢对我用强,等我回到东京我定然要...”蔡攸伸手指着孙二娘语气颤抖,谁知孙二娘却是笑了笑,看着蔡攸道“回到东京?你以为你想回去这么简单?告诉你宋头领昨日听闻父亲噩耗已经昏倒,你说若是这时候你死了谁会关心你?”说话间孙二娘直接一丝不挂的站了起来,随后顺手摸了一把剔骨刀放在手中,岔着腿坐在了蔡攸的对面。
蔡攸见状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你想怎么样?”
孙二娘一听笑了“蔡官人要是这样说奴家就愿意和您聊聊了!”说着再次向后者靠近,随着孙二娘的靠近蔡攸恍惚间闻到一股恶臭从下而上传到鼻腔“你染病了?”他眼神中透着惊恐。
“些许小病而已,不足为虑,再者说来蔡官人现在更应该担忧的是自己的命吧”孙二娘被人说脏脸色不喜,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张青那个变态,若不是他自己又怎么如此。
蔡攸看着他慢慢的沉下心来,他看出来了孙二娘似乎是想和他合作“你能帮我?”
孙二娘停下脚步点了点头“蔡官人果然慧眼如炬,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虽然是昨日刚做了夫妻,但是我的心事向着你的”
“我想离开梁山,你有什么要求!”蔡攸听到孙二娘如此说已经明白了因此直接开口询问。
孙二娘笑着说道“要求不敢当只希望到时候蔡官人能够给足银钱再给我一个干净的身份仅此而已!”
蔡攸闻言后长出了一口气“我以为是什么大事,那你有什么办法把我送出去?”
孙二娘笑了笑,紧接着在蔡攸嫌弃的眼神中慢慢爬上了床榻“如此说话好生无趣,不如我们换个方法?”蔡攸见状正想拒绝,却见孙二娘将剔骨刀直接插在了床头。
他只得咬着牙默默的回到了刚才的位置躺下,而孙二娘则是来到了他的面前,口中恶臭不断“我的计划是...”
蔡攸此时已经感到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