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可能:地宫入口极其隐蔽,或者……已经被历史湮没。
陈默反复看着那幅图,把每一个标注都牢牢记在心里。
“如果能找到《兰亭序》的真迹,那可就真的赚大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把宣纸小心翼翼卷起来,放回紫檀木盒里。
《兰亭集序》真迹,被称为天下第一行书,价值不可估量。
有观点认为,它的文化地位远超西方名画《蒙娜丽莎》,真迹一旦现身,绝对无价之宝。
如果非要给它一个估值,至少几十亿!
陈默目光闪烁。
这张宣纸上的线索是不是真的,他无从判断,但他可以去验证。
如果这是真的……
《兰亭序》真迹重现人间,那轰动程度,绝对会震惊世界。
陈默正想着,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穿白大褂的检验科主任拿着一沓厚厚的报告单,快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涨红,眼镜都歪了,顾不上扶,声音都在发抖。
“结果出来了!血常规、骨髓穿刺、流式细胞术,全部加急做完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手里的报告单上。
张建军第一个反应过来,从检验科主任手里接过报告单。
吴院长和一众院领导,也纷纷凑了过来,看向报告单。
第一页,血常规。
红细胞、血红蛋白、血小板,全部大幅上升,血小板从治疗前的12000升到了68000。
第二页,骨髓穿刺……原始细胞从治疗前的71%降到了14%。
“这怎么可能?”
吴院长等人一片哗然,跟见了鬼一样,三观都被颠覆了。
张建军抬起头,眼睛瞬间通红。
刘南枝扑过来,一把夺过报告单。
自从女儿得病后,她天天看报告,虽然不懂专业术语,但一些简单的数据能看得懂。
比如71%和14%,刘南枝完全看得懂。
刘南枝抱着报告单,哭得浑身发抖:
“降了……降了……雨桐有救了……有救了……有救了……”
病床上的张雨桐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眼泪流了出来。
“妈,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们激动什么?难道真有效不成?”
钱泽惊疑不定,接过刘南枝手里的报告单,仔细看了起来。
当看清楚上面的数据后,脸色瞬间变了:“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转身,瞪着陈默,有些气急败坏:
“你们造假!协和医院帮着造假!检查结果一定是假的!”
约翰逊教授皱着眉头,用英语问钱泽:
“钱,发生了什么事?结果怎么样?”
钱泽深吸一口气,快速翻译道:
“教授,他们拿来的这份检查报告显示,我表妹的骨髓原始细胞从71%降到了14%,血常规也显著好转!”
约翰逊教授听到这话,反应和吴院长差不多,跟见了鬼一样。
他从钱泽手里抢过报告单看了起来,两个助手也凑了过来。
他们脸上顿时浮现出震惊,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
约翰逊教授指着报告单,脸色铁青:“这违反医学常识!”
“白血病细胞的清除需要几个疗程的化疗,不可能在一次治疗中完成,这是造假!”
他看着吴院长,目光凌厉,情绪激动,叽里咕噜痛批起来: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结果,这完全不符合医学逻辑,只有一种可能……检查结果被篡改了。”
“我会把这件事报告给国际医学界,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协和医院配合骗子造假。”
吴院长的脸色沉了下来:“约翰逊教授,您说话要有证据!”
“我们协和医院建院一百多年,从没出过造假丑闻。”
“今天所有检查都是我亲自安排的,标本采集、运送、检测,全程可追溯。”
“您要是质疑,大可以去检验科查记录。”
“但在查出来前,请不要胡说八道!否则我们会追究法律责任!”
约翰逊教授表情一僵,看着吴院长那张铁青的脸,又看了看手里的报告单,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仅凭一张报告,就质疑协和医院造假,这个确实不合理。
可他的认知告诉他,这份报告就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
约翰逊教授深吸口气,对吴院长说:“我想亲自做检查!”
吴院长刚想答应,病房门又被推开。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冲进来,额头上全是汗,语气急促:
“院长!不好了!产科那边出事了!”
“一个孕妇难产,大出血,胎儿窘迫,必须马上剖腹产!”
“但患者对麻醉药重度过敏!刚才试了一点点,差点休克!”
“产科周主任让我来请您,赶紧想办法!”
吴院长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产妇现在什么情况?血压多少?心率多少?胎儿心跳呢?”
年轻医生连忙回答道:“血压八十不到,心率一百三十多,胎心已经降到九十了。”
“如果再拖下去,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吴院长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看着其他院领导,沉声问道:
“麻醉过敏,不能打麻药,怎么剖?你们有什么办法?”
几个院领导面面相觑,也感到棘手。
“麻醉剂过敏,这……这太难办了!”
“没办法,强行手术吧,总比等死强啊!”
“强行手术?不打麻药,产妇能扛得住吗?疼都能疼死!”
“不手术,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大人孩子都……”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非常着急,但谁都没有拿出可行的方案。
不是他们医术不行,而是这本身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李世佳听着这些话,心里微微惊讶,这个场景他太熟悉了。
他媳妇儿小雅当时生孩子,同样是难产,同样是麻醉过敏,同样是母子命悬一线。
那时候,是陈默几根银针,让他媳妇儿在无痛中完成了剖腹产,最后母子平安。
李世佳快步走到陈默身边,低声道:
“陈先生,这个孕妇跟我媳妇儿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您看……要不要出手帮一下?”
“这种事情,肯定是能帮就帮的!”
陈默点点头,将盒子放入包里装好,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吴院长,我可以用针灸给孕妇麻醉!”
听到这话。
吴院长愣住了,院领导愣住了,来报信的年轻医生也愣住了。
约翰逊教授听见这句话,也转过身,皱着眉头看着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