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梦想文学 > 综穿之奇遇 > 第360章 士兵突击2

第360章 士兵突击2

    转眼,林微已经十六岁,也到了1992年。

    因为她出色的学习能力渐渐´恢复´,不过短短时日,便顺利考上高中,重新踏入了同龄人的课堂,现在正在读高二。

    ´恢复正常´后的林微,又变回了那个安静、懂礼貌的孩子。她主动谢绝了叔叔阿姨们天天上门帮忙的好意,自己能做的事情全都自己做,生活、上下学都能独立打理,不再麻烦别人。也只有实在推脱不掉的时候,才会去他们家里吃顿饭。

    但家属院的大人们,依旧在默默关心着她。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绝不在林微面前提起她的父母,只安安静静地用善意对待她。

    曾经那个呆呆傻傻的小姑娘,终于彻底恢复,安安稳稳地开始了新的生活。

    ……

    某天放学,林微和家属院的小伙伴一起往家走。她安安静静地跟在旁边,听着大家叽叽喳喳地说话,不怎么插嘴。

    走到半路,有七个十六七的少年突然围了上来,摆明了是故意挑衅。林微一看对方的脸很陌生,应该是其他家属院的。

    领头的周春上下打量着林微,语气刻薄又嚣张的问:“你就是那个傻子?”

    周春在心里狠狠咬牙腹诽道:自从这个林微不傻了之后,我家柳梦就再也没拿过第一!那天看到柳梦躲在教室里偷偷哭,我心都要碎了!这笔账我必须跟林微算清楚,看我不把她骂到哭!最好再变傻!

    林微挑了一下眉,没有说话。

    可她身边的小伙伴当场就炸了,一个个挡在她身前,气得大喊道:

    “你说谁呢!”

    “你才是傻子!”

    “你全家都是傻子!”

    “你们想干嘛?”

    周春不屑地嗤笑一声,满脸嘲讽:“不然呢?谁不知道她十四岁还去读一年级,不是傻子是什么?”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人立刻跟着哄堂大笑,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林微是傻子。

    林微身边的小伙伴和对方对骂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林微依旧没吭声,只是平静地往前走了几步。下一秒,她出手极快,一人结结实实一巴掌。

    那些人又疼又怒,立刻想还手反抗。

    可林微动作干脆利落,几下就把所有人全都放倒在了地上。跟在她身后的小伙伴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因为林微还顺手弹了他们的麻筋,地上那群人更是疼得嗷嗷直叫,半天爬不起来。

    林微轻轻拍了拍手,神色淡然地对自己人说:“走了,回家,晚了不好。”

    几个小伙伴眼睛亮得放光,看看林微,又看看地上哀嚎的一群人,满脸崇拜,欢欢喜喜地跟着她回了家属院。

    ……

    学校,

    校长王煦民一脸严肃:“各位家长,今天把大家叫来,是因为昨天放学后学生打架的事,影响不好,必须一起处理。我特意让老师通知,今天必须父亲到场,就是希望大家把事情说清楚。”

    “什么,我家微微会打架?真的吗?她打赢了嘛?”赵文语气里全是兴奋。

    赵文乐滋滋的在心里腹诽道:果然,微微这孩子是真的彻底恢复了,半点没白费我们哥几个的心思。平日里守在她身边,就刻意当着她的面练拳脚、教防身术,就怕她以后受欺负没人护着,如今看来,全都没白费,真好,真是太好了!

    校长脸色稍微缓和了点:“这位家长,注意影响。你家林微一个人打赢七个男生,确实厉害,但学校不鼓励打架。

    赵文两眼放光:“一挑七还打赢了?我姑娘也太厉害了!

    校长王煦民压着嘴角:“这位家长,请你不要过多肯定林微在打架这方面的能力,毕竟是乖乖巧巧的女孩子,打架不可取。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打架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我们还得听听孩子们讲讲,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打起来的。”

    那七个家长们已经脸红的不行了,打输了,还是七个打一个女生打输的,丢脸!

    校长王煦民温和的对那七个男孩说:“你们是被打的人当事人,来,你们先讲,你们的父亲也在,定会为你们做主的。”

    七个男生推推搡搡,不敢开口。

    见状,校长王煦民又对林微说:“林微同学,你来讲讲,为什么在放学回去的路上,非要打他们?你是烈士之后,无故打人不可取,但……”

    “烈士”二字入耳,那七位父亲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尤其是周海南眼神凌厉地瞪向自家不争气的儿子,满心的怒火。

    林微一脸平静的开口:“我因为失去了爸爸,受了刺激,病了,所以我才十四岁去读的一年级。他们放学时,堵住我,骂我是傻子,我很难受,我……”

    话音落下,赵文看向那七位父亲的眼神瞬间冷冽,满是狠厉,若非场合受限,险些当场发作。

    而那七位父亲,更是对自家孩子怒目圆睁,又羞又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校长王煦民拼命抿着嘴,努力绷住严肃的神情,心里却暗自腹诽:听明白了没有,你们的孩子先骂了人家后,才被人家姑娘动手打的,我都想亲自出手收拾这几个不懂事的小子。

    可校长王煦民早听说这七个孩子个个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尤其是周春,所以他才特意要求必须父亲来参会,就是盼着家里亲爹能下狠手管教,免得力度小了根本记不住教训!

    校长王煦民在拼命抿着嘴,努力绷住严肃,宣布最终的处罚:“学校是不鼓励打架的,本该严肃处理。但是,这事又没有人受伤严重,学校决定,仅在口头上批评一次,望学生以后不再犯。”

    那七位的父亲早已羞愧得抬不起头,连连向林微致歉,还当场按住自家孩子的头让他们道歉,并保证一定会好好管教。

    那天夜里,七人所在的那片家属区里,“竹笋炒肉”的声音响了整整一晚。

    ……

    篮球场,

    地面被晒得发烫,蝉鸣一声盖过一声,少年们的身影在阳光下肆意穿梭。

    十八岁的高成刚一个利落的上篮,篮球稳稳空心入筐,落地后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汗,转头看向身边同样喘着气的李磊。

    “那几个混小子呢?之前不是放话说今日要和我们好好比一场,特意下了挑战,怎么这会儿我们都等了快半个钟头,人连影子都没见着?”

    李磊闻言,嗤笑一声,一脸了然地打趣:“还能是为啥?听说昨天晚上被家里人狠狠来了顿竹笋炒肉,估摸着现在屁股疼得连床都起不来,哪还敢来球场晃悠!”

    高成眉峰一挑,语气里满是疑惑:“竹笋炒肉?他们又惹什么事了?”

    “可不是惹了事,还是捅了大娄子。”李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听说是去招惹了隔壁家属院的烈士之后,张口就骂人家是傻子,就是那个十四岁又去读一年级的姑娘,叫林微的那个。”

    这话一出,高成攥着篮球的手瞬间紧了几分,脸上立刻涌上怒意,语气愤然:“是她?我早就听说了,那姑娘是因为父亲牺牲,受了刺激才重新读书的,他们也太不是东西了,连烈士家属都敢欺负!”

    “可不是嘛,缺德透了。”李磊也跟着愤愤点头,随即又忍不住笑出声,凑到高成耳边补充,“高成,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他们七个人,都被那个姑娘一个人打趴下了。”

    高成眼睛一亮,又解气又意外:“呵,七个欺负一个,还打不过,也真好意思?”

    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满是对那几个顽劣少年的不屑。

    高成收了笑容:“下次他们还敢来跟我们下挑战,我们也别客气,在球场上狠狠打他们一顿。”

    “好嘞,就这么说定了!”李磊爽快应下。

    两人把这事牢牢放在了心上,随即转身朝着场边的小伙伴们挥了挥手,高成将手中的篮球狠狠往地上一拍,清脆的拍球声再次响起。

    少年们迅速聚拢,奔跑、传球、上篮,炙热的阳光下,满是蓬勃又正义的少年意气。

    ……

    林家,

    自从打架的事一出,林微就借着这个由头,说什么都不肯再去学校了。

    几位叔叔轮番过来劝,嘴都说干了。

    可林微只是一个劲摇头,一句话:“我不想去了。”

    几个叔叔又急又心疼,可也不敢逼她。

    林微说:“叔,就让我在家自学就行,到时候再去学校考试,不耽搁什么。”

    叔叔们一听,也只能点头:“行,听你的,我们这就去跟校长打招呼。”

    林微眉眼弯弯的撒娇道:“叔,我想要从高一到高三的所有课本。”

    几个叔叔也没多想,林微想要就给,随口就应:“行,我们去给你找齐。”

    等人都走了,林微在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能摆脱上学早起的痛苦了,谁懂啊!天天那么早爬起来,简直要了老命。

    她默默在心里给那七个小子鞠了一躬:感谢七位老铁送来的完美请假理由啊!

    自从不用上学,林微彻底放飞了。

    有人来的时候,她就安安静静坐在桌边,装模作样翻两页书,一副乖巧好学的样子。等人一走,她“啪嗒”一声就栽回床上,被子一裹,整个人陷进软乎乎的被窝里。

    什么课本,什么学习,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在林微心里,床和被子,才是这世上最好的家人。

    那种软绵绵、暖烘烘、不用早起、安安静静“堕落”的快乐,简直让人上瘾。

    她躺在被窝里,心里半点负担都没有,只觉得通体舒畅。

    人生苦短,就该享受当下。

    学不学习的,急什么。

    先躺舒服了,再说别的。

    ……

    这天下午,小伙伴杨雨婷兴冲冲跑来找她唠嗑。两人东拉西扯聊了半天,杨雨婷忽然一拍脑袋,想起件大趣事。

    “林微,我跟你说个特好笑的事!”

    “欺负你的那七个混小子,昨天不知天高地厚的跑去找他们家属院的高成和李磊挑战打篮球。”

    杨雨婷越说越起劲,手舞足蹈起来:

    “结果你猜怎么着?被人直接剃了光头,一分没得,输得脸都没地方搁!”

    “后来李磊还笑着说,呦,这是欺负烈士之后遭报应了吧,连篮球都不会打了!”

    “旁边一群男生跟着起哄,一人一句,把那七个小子说得当场就红着眼睛跑了!”

    林微就随口应了一声:“还真是谢谢他们,挺有正义感的。”

    杨雨婷一听也觉得解气,又叽叽喳喳聊起了别的闲话。

    林微很快就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从头到尾,都没把“高成”这两个字往心里去。对她来说,这不过是个陌生的名字,听过就忘。

    “咚咚咚~”

    只见柳梦满脸一言难尽的站在门口。

    林微:“?”

    杨雨婷:“?”

    柳梦,进门,关门,反锁。

    柳梦像是被狠狠吓到了,抓着林微的手滔滔不绝的开口吐槽:

    “微微,太吓人了,真的太吓人了!你知道周春刚才找我说什么吗?他居然说,他做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我!”

    “他说,他找你麻烦,全都是为了我。就算被他爸第一次那么狠地打,他都不觉得委屈。”

    “就连昨天打球输了被人笑,他也说都是因为我。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他还让我对他负责,简直是神经病!他明明欺负了我的朋友,转头还说是为了我?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在说什么。”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认定吗?他说,是因为你生病的时候,我妈照顾你,连我都得陪着你,他可怜我;等你病好了,又总考第一,我只能考第二。他说他看见我在教室里哭,他心疼我,才替我出头骂你。”

    “可是根本不是那样啊!我妈照顾你,是家属院大家轮流帮忙,轮到我妈她才来的,我哪里可怜了?

    而我那天在教室哭,也根本不是因为成绩!是你给我的那本小说,看到男女主分开那段,我没忍住才哭的!真的!”

    “结果到他嘴里,就变成我被抢了妈妈、考第二才难过。现在我还平白无故要对他负责,我真的太冤了!”

    杨雨婷震惊的说道:“疯了吧他?自己做错事还往别人身上赖,太离谱了!”

    林微吐槽:“估计是犯桃花颠了。”

    柳梦与杨雨婷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是桃花颠?”

    林微解释道:“桃花颠,就是一门心思觉得别人都喜欢他,自己陷在臆想里,偏执又吓人。

    跟周春现在这副样子一模一样,他现在的脑子里,估计是你爱他,却在心口难开,你们俩正在双向奔赴中……

    而且周春这种人你还没办法跟他沟通,你理他,他会觉得你果然爱上了他。你不理他,他就在那里自我脑补,你们因为各种原因被阻碍了,不能光明正大的相爱。

    柳梦,还记得我给你看的那本强制爱的小说吗?我与他虽只有两面之缘,但我觉得他有这个倾向,挺可怕的。”

    柳梦听的脸都绿了:“微微,我该怎么办啊?我的直觉也告诉我,他真的好可怕啊。”

    林微提出建议:“你之前不是说想学钢琴吗?而且你妈妈也说你舅舅家那边教育资源更好,一直想让你去你舅舅那边,你去了那边上学吧,可以边学钢琴边上学。

    但记得让你妈妈对外说,你是回老家那边去看爷爷奶奶了,一定要先找个理由,掩饰住你已转学离开。至于转学手续,你直接去找校长,他是个很好的人,会帮你的。”

    柳梦闻言,立马起身,边跑边说:“微微,你的这个建议很好,我现在就回去找我妈,去办转学手续,尽快离开家属院。”

    杨雨婷满脸震惊的问:“微微,那周春真有这么可怕吗?”

    林微点点头:“真的可怕,你想一下他父亲与柳梦父亲的级别差距,还有他家里人的那种溺爱方式,导致周春很自我,很偏执。

    他已经盯上了柳梦,一旦他真下手,柳梦真得为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与他一厢情愿的付出,背黑锅。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例如到时候周春无论做什么,大家都会说是因为柳梦这个红颜祸水的错,而周春只是太爱柳梦了。”

    杨雨婷打了个哆嗦。那本强制爱的小说是她和柳梦一起在林微家看的。一想到书里的情节,再对照周春现在的样子,她瞬间觉得,柳梦转学,实在是太明智了。

    现在是末法时代,望城山的术法有被限制,但林微算个姻缘,绰绰有余。所以,林微看到漂亮的柳梦时,掐指一算,就发现她简直是虐文女主的姻缘线啊。

    然后,林微便以为自己身处一本年代文的强制爱小说之中,柳梦是命定的女主角,而偏执疯魔的周春,便是书中注定要纠缠与带给她无尽磨难的强制爱男主。

    林微见不得温柔善良的柳梦,被既定的悲惨宿命裹挟,平白遭受无妄的劫难与煎熬。为了改柳梦的命,她才悄然布下此局。

    林微刻意让她感受看小说的快乐,又超绝不经意的让其看强制爱小说,又让她了解什么叫做正确的恋爱观。

    还特意单独给一本催泪小说,只许柳梦只在教室翻看,不许带回家,就是算准周春会撞见柳梦落泪的模样,误将剧情泪当成失意泪,顺着他本身的偏执性子,一步步陷入自我感动的臆想。

    所以,周春挑衅滋事,是林微顺势引导的,既可以帮柳梦解决命定的烂姻缘,又可以达成她不想上学的诉求,一举两得。

    ……

    林微万万没想到,单方面殴打一次人后,竟会引出这么一遭。

    这天傍晚,几个叔叔像是约好了似的,齐齐挤在她家小院里。

    没有批评,没有说教,一个个眼神亮得吓人,围着她,语气又认真又隐秘。

    “微微,你记住。”赵文先开口,声音压得低,“打架不是为了逞强,是为了不吃亏。”

    旁边的叔叔们立刻小声接话:

    “想好了真动手,就别乱打。要打就打疼,但最好不留印。”

    “小臂内侧麻筋,一指弹上去,整条胳膊瞬间软,抬不起来。”

    “腋下软肉,猛戳一下,人直接岔气,站都站不稳。”

    “膝盖外侧韧带,一脚斜踹下去,当场站不住,但不会残。”

    “后腰侧方,掌根一磕,疼得直不起腰,外表一点看不出来。”

    “锁骨下方,轻轻一按,人瞬间喘不上气,不敢再靠前。”

    “手腕反关节一拧,不用劲大,角度对了,对方立刻松手求饶。”

    “被围先冲领头的,被抓先顶胸口,被抱先踩脚尖,倒地先护头再踢膝盖。”

    “不用讲规矩,不用讲体面。”

    “谁先惹你,你就先下手。”

    “出事,叔叔们给你兜着。”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实打实管用的小防身招。林微站在中间,听着一群糙汉围着她七嘴八舌,把最疼、最准、又不留印子的法子全掏出来教她,心里又暖又好笑。

    她本来只想安安静静摆烂,结果这一架打完,直接解锁了军营专属·独家防身·阴损保命大全套。

    她轻轻“嗯”了一声,乖乖点头:“我记住了,谢谢叔叔们。”

    几个大男人瞬间笑得一脸满足,仿佛比自己立了功还骄傲。

    可林微万万没料到,教完招式,才是噩梦的开始。叔叔们一致认定:招式再阴、再准,没体力、没反应,全是白搭。

    于是,林微刚燃起的摆烂大计,当场被砍半。

    从此,不管谁上门,都没空手唠嗑的道理。赵文来,拽着她晨跑:“微微,跟着叔跑两圈,练肺活量。”

    李叔来,拉着她打拳:“出拳要快,脚步要稳,别软绵绵的。”

    张叔来,直接陪她练反应:“叔伸手你就挡,练熟了别人碰不着你。”

    人人都怕她只懂理论、不懂实践,真遇上事扛不住。于是,跑步、压腿、出拳、闪躲……一天不落,轮番上阵。

    林微躺在床上的时间肉眼可见地缩水,她望着天花板,在心里默默叹气:早知道打架还附赠强制体能训练,她那天……大概还是会动手,但绝对会打得更低调一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