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看到了这样的架势,这些山匪都慌了。
他们都看出来了,梁韫膺大有来头,护卫都是骁勇善战的。
被这样的大人物盯上,他们肯定有苦头吃,甚至可能会丢掉性命。
知道目前的情况已经极为糟糕了,这些山匪赶紧朝着梁韫膺磕头求饶。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
“小人知道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了小人吧!”
“大人,饶命啊!”
……
可惜的是,梁韫膺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面对这些山匪的磕头求饶,梁韫膺完全不为所动。
被那些山匪喊得烦了,梁韫膺直接动了动手,示意护卫赶紧把人给拖走,全都送去官府领赏。
他已经认出了这些山匪的大致身份,那自然是要物尽其用的。
梁韫膺本想要自己解决掉这些祸害的,但考虑到自己的身份比较特殊,不得不仔细些来处理。
还有,他此次奉旨进京本就蹊跷,梁韫膺还是决定低调些。
选择把这些山匪送交官府法办,顺道领赏,这样处理,也能够避免节外生枝。
等到处理好了这一些,梁韫膺直接骑马来到了霍青禾的跟前。
霍青禾已经认出了梁韫膺的身份,也是有些意外。
又想到了近期可能会发生的那一些事情,霍青禾若有所思,犹豫了一下。
下了树之后,霍青禾就在树下等着了,想要探探梁韫膺的情况。
当然了,抓住这些山匪,他们可以送去官府领赏银。
霍青禾也盯着这一点赏银呢,可不想白忙活。
就算这人是梁韫膺,霍青禾也不想白送。
这会儿,眼见梁韫膺已经来到了跟前,霍青禾先朝着他行了个礼。
抬起头来,霍青禾客气地说道:“多谢梁世子出手帮忙,解决掉那些山匪。”
而梁韫膺在看向了霍青禾的时候,依然觉得非常的诧异。
眼前的这位姑娘,估计才到了及笄的年纪,又在逃荒,但看起来非常的冷静从容。
即便霍青禾的脸上身上都沾染了不少的尘土,衣衫也打了不少的补丁,却丝毫没有逃荒时年轻姑娘家的那种恐惧和羞涩担忧。
当然了,霍青禾脸上的伤疤看起来很吓人,这也足够吓跑不少人了,还是相对安全的。
虽然瘸了腿,可霍青禾爬树的时候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另外,霍青禾还能够去布置了那么多的绊马索,对付那一些山匪,这可更加难得了。
眼前的这位姑娘,着实很不简单!
心中存疑,梁韫膺看着霍青禾,却是看不出什么异常破绽。
对此,梁韫膺早已经翻身下马了,不敢怠慢。
想了想,梁韫膺还是先冷静地问道:“这位姑娘,你们是逃荒路过此地的?那些绊马索可是你一个人布置好的?”
对于这一些问题,梁韫膺还是无法完全确定,干脆直接问了出来。
尤其是那些绊马索,看起来非常的专业,他怀疑,霍青禾有过专业的训练。
如果是那样,这问题可就复杂得多了。
霍青禾也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一些做法并不是特别的周到和隐蔽。
问题不少,她来不及处理好,应该是引起了梁韫膺的怀疑。
对此,霍青禾也没想继续隐瞒。
点了点头,霍青禾认真地回道:“梁世子,那些绊马索确实是民女布置的。”
“山匪势大,又非常的凶残,若是不拦着点,只怕我们和其他的灾民都要遭殃。”
“民女是靠山屯的村民,姓霍,此次与家人一起逃荒,家人在不远处藏身。”
“此次对付山匪,民女有些拳脚功夫,所以才会一个人再次行动。”
顿了一下,留意到梁韫膺依然对她充满了怀疑,霍青禾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猜到应该是那些绊马索引起的怀疑,霍青禾只能够继续解释。
想了想,霍青禾又接着说道:“民女在村里的时候,见过一些打过仗的老兵。”
“这些绊马索,民女都是听他们说的,也看他们演示过。”
“这一次,民女试着做了些绊马索和机关,没想到还真的很好用。”
“世子若是不信,可派人去靠山屯调查。”
霍青禾已经把这些都捋清楚了,找的说辞也经得起推敲,不怕调查。
她知道,梁韫膺有不少作战经验,肯定能够看出那些绊马索的相关问题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做出的解释需要谨慎周全,尽量减少怀疑。
当然了,基于自己原本的那一点了解,霍青禾对梁韫膺也不是完全信任,整个过程都非常的谨慎警惕,也不希望自己陷入什么危险。
万一梁韫膺有诈,她也能够第一时间发现并出手。
而对于霍青禾的这一些解释,梁韫膺虽然还是有所怀疑的,但也没想要对霍青禾做什么。
毕竟,霍青禾拥有这样的本事,能够对付那些山匪,这非常难得。
若是没有霍青禾的帮忙,让他们去跟策马冲锋而来的山匪对战,这压力可不小。
这一次,事情能够如此顺利地得到了解决,霍青禾功不可没!
能够这样去对付那些山匪,梁韫膺并没有忽略了霍青禾的贡献和功劳。
点了点头,梁韫膺缓了缓神色,说道:“霍姑娘别紧张,我就是询问一下现场的情况,等会儿也好和官府的人解释清楚。”
“我还要多谢霍姑娘,帮忙解决了这一些麻烦和危险,我们才能够顺利地抓住那一些山匪。”
“霍姑娘布设了那些绊马索,着实是帮了大忙了!”
这一切,梁韫膺都没有否认的意思,更不可能抢夺霍青禾的功劳。
他也看得出来,霍青禾很有本事,一个人就有解决掉那些山匪的本事。
面对这样厉害的人物,梁韫膺不想得罪。
毕竟,他暂时还摸不透霍青禾的真实本事和背景,不能够乱来。
说完了这一些话,梁韫膺还朝着霍青禾郑重地鞠了个躬。
整个过程中,梁韫膺都在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霍青禾,试图看出任何的异常。
他总觉得,霍青禾看着可不像是个普通的农家女,但他就是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