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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勒索灵吉菩萨

    黄风怪缩在灵吉菩萨脚边,忽然叫起屈来:“菩萨明鉴!小的从未吃过人,历来都是吃些山猪、野鹿之类,从未伤人性命!”

    我说:“你那个虎先锋已经招供了。他说‘要拿几个凡夫去给大王做案酒’,这可是他自己说的,我们都亲耳听见的。”

    黄风怪的脸瞬间僵住了,他强辩道:“那是他自行其事,与我无干!他自己要吃人,我管他不住……”

    孙悟空笑了一声,打断了他的狡辩:“俺一看你这头顶的黑气,便知你作恶多端。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怨气缠在你身上,比你身上的妖气还浓。你这当大王的,敢做不敢当,还要推给手下人?”

    黄风怪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来,垂头丧气地耷拉下脑袋。灵吉菩萨看了他一眼,合掌低诵了声佛号,不再言语。

    于是我们当着灵吉菩萨的面解决了黄风怪。

    我手起剑落,黄风怪当场毙命。我从他体内取出一枚淡青色的妖丹,鸽子蛋大小,入手温热,隐隐有风声在其中呼啸流转。

    妖丹里封着黄风怪几百年苦修的全部精华,我一口吞下,像是有一阵狂风在体内呼啸而过。我闭上眼,任由那股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冲刷奔涌,归墟之力自动运转,将妖丹中的力量一丝一缕地剥离、融合。

    修为突飞猛进,离混元之境又近了一步。我的心情好极了。

    灵吉菩萨目睹了全过程,合掌低诵了声佛号,转身便欲驾云离去,却被孙悟空伸手拉住了。“菩萨,别急着走啊。”

    灵吉菩萨回身问道:“大圣,还有何事?”

    孙悟空笑道:“你既然奉命看管他,他却在此作孽多年,不知害了多少过路行人。俺也不为难你,只问你个管束不严之罪。”

    灵吉菩萨面色微僵,合掌道:“大圣说得是。贫僧确有疏忽之责。贫僧愿将功补过,这黄风岭方圆数百里,尚有残余小妖流窜。贫僧愿在此清扫余孽,护送过往行人平安通过此山,以赎前愆。”

    “哦?那你做的错事给我们添了麻烦,这又怎么算?”我跟孙悟空一左一右站定,两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摆明了这事儿轻易过不去。

    灵吉菩萨到底是灵山的菩萨,何等通透。他看看我,又看看孙悟空,叹了口气,合掌朝我们深深行了一礼:“星君说得是。贫僧管束不力,劳烦二位出手,替这黄风岭除了一害,又耽搁了取经的行程,理当赔罪。”

    说罢双手一翻,掌中现出两件宝物,一枚定风丹,通体晶莹;一柄飞龙宝杖,杖身盘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佛光湛然。

    “这定风丹持之可御天下万风;这飞龙宝杖乃如来所赐,能降妖伏魔。今日便赠予二位,权当赔罪。”

    我看了孙悟空一眼,他微微点头。我便把定风丹和飞龙宝杖收了:“菩萨既然诚心赔罪,我们也不好再计较。这黄风岭的余孽,便劳烦菩萨费心了。”

    灵吉菩萨合掌应下,转身驾云往南去了。我们也没闲着,把黄风怪的皮扒了。我把貂鼠皮毛用法力清洗干净,仔细收进空间里。

    我把定风丹托在掌心,又取出那枚定风珠,它们两个都散发着淡淡的光华,只是定风丹的光芒更盛几分。

    “这颗定风丹,你吃还是我吃?”我偏头问孙悟空。

    孙悟空伸手把定风珠从我掌心拈起来,低头将它重新按在自己裙摆上。珠光重新亮起,衬得那满裙的夜明珠和宝石愈发璀璨。

    “你吃吧。俺有它就够了。”

    “也是。”我笑了笑,把定风丹丢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意顺着经脉蔓延开来,浑身上下像是被一缕温和的春风拂过。

    从今往后,任何神风狂风妖风,都再难撼动我分毫。

    “这飞龙宝杖不错。”我把宝杖在手里掂了掂,金光流转,灵气逼人,“孩子们都还没兵器呢,这东西正好合用。”

    孙悟空点了点头:“给长安么?他正好缺一件趁手的。”

    “不急。先收着,看哪个孩子最合适就给哪个。”我把宝杖收回空间里,拍了拍手。“灵吉菩萨当真识趣,想找借口动手也没找到。不知道菩萨都是什么实力,倒真想见识见识了。”

    孙悟空道:“诸菩萨之中,以观音菩萨法力最是深不可测。她是七佛之师,本已成佛,却倒驾慈航,退居菩萨之位。她的境界,早已是佛了。”

    “若是当年,真打起来,她不是俺的对手,但俺也奈何不了她,最多算个手平。”

    “现在呢?”我问。

    他偏头看了我一眼,笃定道:“付出点代价,稳赢。”

    我点点头。这倒不意外,他如今修到了无上的境界,又有归墟之力傍身,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硬碰硬的孙悟空了。我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便顺着话头问下去:“那你跟如来呢?”

    孙悟空皱了下眉,“平手。他那掌中佛国俺已经能破了,六丈金身俺也砸得碎。但佛能涅槃重生,俺能赢他一回,他转眼又能回来。他不会死,俺也不会。我们两个若真不死不休,谁也奈何不了谁,只能把三界打烂。”

    “他不想让这个结果发生,自然会懂得收敛些。俺的底线他清楚。别动俺在乎的人,别动花果山,旁的随他。”

    我们正说话间,三藏、天蓬和敖烈也赶了上来。

    我把那张貂鼠皮拎出来,朝三藏招了招手:“三藏,过来量量尺寸。”

    三藏走上前来,我提着貂皮在他肩上比了比,又绕着他的脖子围了一圈,刚好够做一条围脖。

    毛色浅黄,与他那件青灰僧袍,倒是意外的相衬。

    三藏伸手摸了摸那张貂皮,果然欢喜,合掌道了句谢。

    天蓬自告奋勇,要当裁缝。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还有这手艺了?”

    天蓬脸上一红,支支吾吾道:“还不是在高老庄那三年,闲极无聊,偶尔也做些针线。翠兰的衣裳破了我帮她缝过几回,缝着缝着就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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