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越第一时间,是先疑惑了一下的:“什么不该喝的东西?”
毕竟,他只是知道那方面,自身不曾涉及过。
待着反应过来,他垂下鸦黑睫毛,盯着身下的女孩,瞪大了一双狗狗眼,很是不可置信:“黎音,你是说……你给二哥下、药、了?”
最后三个字,他一字一顿,怀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实在是女孩,一向乖乖巧巧,看起来没心没肺。
恰恰下药这种行为,性质颇为恶劣。
因此,他实在想象不出,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关键问题是……
她为什么要给二哥下药?
就算下药,也不该下给二哥啊!
“砰——”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又有一道踹门声响起。
这一次,是霍时越卧室的房门,力道极其剧烈,说不出的刺耳。
显而易见,正是霍骁找上了门!
不久前,霍骁在楼下,和女孩达成了共识。
他先上楼回房,等着女孩和弟弟提出分手。
回房的第一时间,他就好好冲了个澡,将自身清洗的干干净净。
直至换好衣服,躺在床上满心期待,等着女孩上门的期间。
理智开始回笼,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脑海回想起,重逢的这些时日,女孩对他的不假辞色,非打即骂,厌恶入骨。
纵然今夜,她被小四抛下受伤,真就愿意回心转意了吗?
还是说,她是故意敷衍他,哄骗他,摆脱他。
无论是哪一种,只要她和小四分手,总会重新被他掌控!
纵然霍骁有预感,女孩今夜不会上门找他,房门却也没有上锁,等待渺茫的可能发生。
却又不知怎么,许是因为女孩难得对他投怀送抱,还亲了他一下。
不知不觉间,他只觉体内泛起一股灼热,身上温度也在升高。
和女孩分开后的半年,他夜夜渴望对方。
唯有今夜,渴望到了极致。
这种渴望入骨,竟是令他按耐不住,想要进行自我纾解。
只是他一再忍住,想着万一女孩出现呢?
渐渐地,他意识沾染了模糊,整个人开始被欲望一点点吞噬。
“咔哒——”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动静。
房内没有开灯,霍骁只觉有人悄然进门,强撑着靠坐在床头。
遥遥盯着那道纤细的人影,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宝宝,你真的来了。”
随着女孩走近,霍骁竭力艰辛的隐忍着,确认身体不太对劲。
只是这一刻,身体上的不对劲,抵挡不过女孩出现。
“宝宝,我还以为……你是哄骗我的。”
听着男人喑哑的嗓音,姚书怡呼吸一窒,停在了原地。
她做足了准备,专门换上一套性感睡衣,紧张,忐忑,不安的悄悄上门。
拿着钥匙开门,意外发现骁哥今夜没有锁门,好像是特意留门,她轻而易举就闯了进来。
进门后,她本来还在担心黎音欺骗她,根本没给骁哥下药。
不曾想,骁哥意识不清,明显药效发作,将她误认成别人!
宝宝——
他的这一爱称,是将她误认成了谁?
她分明找人查过,骁哥最近身边没有新欢,这个宝宝是谁?
“宝宝,你靠近一点,让我好好抱抱……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却在下一刻,床上的霍骁再次开口,嗓音罕见的温柔。
“或许,小四说的,是对的。”
置身在昏暗的光线下,霍骁低低轻哂:“你拜金,也没什么不好,我有的是钱,都给你。”
“只要你待我,像从前一般好,哪怕……你是演的,也没关系。”
这些年,姚书怡见证过骁哥谈恋爱,听起来花名在外,实则全是逢场作戏。
很多时候,那些女人单方面爱骁哥爱的要死要活,可是骁哥从来无动于衷。
也是因此,姚书怡一下子攥紧双手,只觉心痛的难以呼吸。
他口中的宝宝,究竟是谁呢?
因为当年那个女孩的背叛,骁哥再未对哪个女人动过心思。
除了半年前,他在海城那边,突然和一个女人谈恋爱同居。
她得知,刚要赶过去,那个女人就先甩了骁哥,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那之后,骁哥不再逢场作戏,再未有过新欢。
可是现在,他字字句句,变得不再像他。
他会屈尊降贵,也会低头示爱。
“宝宝,你怎么还不过来?”
霍骁浑身起了一层薄汗,在体内灼热的吞噬下,近乎丧失了冷静与理智。
正因如此,他呈现出了陌生的一面。
语气卑微,迷惘,可怜:“不要怕我,你现在为什么总是怕我,我可曾……真的伤害过你?”
“我只是吓一吓你,想要你也理一理我……谁让当初,你那般狠心,说我不要我就不要我。”
“好不容易重逢,你却又有了男朋友……你知不知道,看着你和他恩爱,我心里什么感受!”
他说着说着,嗓音流露出了阴湿,以及快要溢出来的嫉妒:“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会知道……老子他妈快要被你逼疯了啊。”
听着心爱男人的自我剖白,姚书怡眼眶通红,溢出了斑斑泪水……她很清楚,在药效刺激下,这些算是骁哥的真心话,听得她快要心碎了!
她要找出那个贱人,一定要找出那个贱人!
她要折磨得对方生不如死,要比毁了当年那个女孩的下场重上千百倍!
只是当下,姚书怡缓缓走近床边,没有忘记今夜的目的。
痴痴注视着床上的男人,她解开睡衣带子,开始爬上床。
今夜过后,她就会是骁哥的女人了。
从年少起,她就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今夜,她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