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么小儿郎,背着那书包进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
富察·怡欣躺在院子里,悠闲地哼着歌,一旁的石凳子上放着温热的奶茶。
这时一位身穿浅蓝色棉衣的丫鬟急匆匆走了进来。
“格格,老爷叫您去大厅。”
这名丫鬟乃是附福晋身边的大丫鬟,是富察·怡欣额娘的心腹,神色这么难看,想来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富察·怡欣端起盛着奶茶的茶盏抿了一口,起身拍拍手:“走吧,去见见阿玛。”
富察·怡欣慢悠悠走到大厅,就看到自家额娘钮祜禄氏坐在椅子上垂泪,还一边抱怨道:“老爷,主支那边究竟是什么意思,说都不说就将欣儿的名字报了上去,欣儿可是咱们满府骄养出来的,进了那吃人的皇宫,可怎么应付得来那些鬼魅伎俩,这不是剜我的心吗。”
听完这话,富察府的当家人,现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的富察·福敏,嘴角抽了抽。
这府里只有他这个阿玛知道自家宝贝女儿的真面目。
当时富察氏主支带领全族支持八王,只有他因为女儿的一番发言没跟着胡闹。
他到现在都忘不了自家女儿,板着一张包子脸,向他分析朝局。
“阿玛,八贝勒那边绝对不能沾,主支要胡闹你别掺和,现在谁蹦跶得越欢,事后被清算的时候就越惨。”
他问他女儿为什么这么说,自家女儿来了句:“一个八贤王的美名,就注定他登不上那个位置,他压不住底下的朝臣,皇上不会将皇位交给这样一个人的。”
因此那场公摊太子的大戏里,只有他们这一支富察氏没掺和,为了避免被波及,他直接走了福晋娘家的关系,提前出京做盐运使。
这十来年在广东盐运使的位置上兢兢业业,政绩斐然。
这不,雍正登基后发现广东盐场居然是这些年税收最高的一个盐场。
一查发现富察·福敏根本没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雍正又是个欣赏能臣的人,今年年初直接将富察·福敏召回京城放在了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的位置上。
虽然是正三品官员,却是天子近臣。
说白了就是皇帝的嘴替,替皇帝骂人的职位。
富察·怡欣顿了顿走了进去:“女儿拜见阿玛,拜见额娘,额娘的话刚刚女儿都听到了。”
富察·福敏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你不想进宫,阿玛可以去求皇上。”
富察·怡欣帕子一甩不在意道:“去呗,只不过女儿要以一宫主位的身份进宫,让主支那边看着办。”
富察·福敏:“你想好了?”
富察·怡欣点了点头:“想好了,主支既然擅自将女儿的名字抱了上去,就肯定猜到,皇上一定会纳女儿进宫,更何况阿玛现在是天子近臣,皇上势必要进一步拉拢阿玛。”
富察·福敏叹了口气:“欣儿,你如此聪慧,阿玛有时候都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富察·怡欣眨了下水灵灵的杏眼:“当然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