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正决定,这次不自己亲自前往泰国。她做出了一个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决定。
她坐在花涧总店的办公室中,面前摊开着一份泰国清迈的地图,手指在地图上那个标记着实验室的位置上轻轻敲击着。她的脑海中,回响着“智者”的警告,也回响着老陈退休时说的那句话——“你已经为这个世界做了很多了。你不需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叶寒的号码。“叶寒,我决定不去泰国了。”
叶寒沉默了片刻,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为什么?”
花正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三年前,我是一个行动队长,我的职责是冲在最前面,亲手解决问题。但现在,我是一个花店老板,我的职责是用不同的方式解决问题。”
叶寒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下文。
花正继续说:“我认识一个人,他叫颂猜,是泰国清迈当地的一名律师,专门从事人权保护工作。他曾经帮助过护芳盟解救被拐卖的女性,对当地的情况非常熟悉。他可以作为我们的地面联络人,帮助我们协调与泰国警方的合作,收集情报,安排后勤。”
叶寒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信任他吗?”
花正点了点头。“信任。三年前,在解救矿场受害者的行动中,他为我们提供了关键的帮助。没有他,我们不可能那么顺利地完成任务。”
叶寒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我联系他。”
挂断电话后,花正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的心中,有一种奇怪的轻松感。以前,每当面临重大行动时,她总是感到一种沉重的压力,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肩上。但这一次,她选择了放手,选择了信任他人,选择了用一种不同的方式战斗。
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通了颂猜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她用流利的泰语说道:“颂猜先生,好久不见。我是花正。”
颂猜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带着一丝惊喜:“花正女士!真高兴听到你的声音。你最近好吗?”
花正笑了笑。“我很好。颂猜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颂猜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请说。”
花正将“天使之吻”案件和清迈实验室的情况简要告诉了颂猜。颂猜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这个实验室,我听说过。它在当地很有名,但大家都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我曾经试图调查过,但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花正的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敲击着。“我需要你帮我收集关于这个实验室的情报,包括它的安保措施、人员构成、活动规律等。同时,我希望你能够作为挪威警方的地面联络人,协助他们与泰国警方协调行动。”
颂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花正女士,这件事很危险。那个实验室的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势力。”
花正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我知道。但正因为危险,所以才需要做。”
颂猜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我帮你。”
挂断电话后,花正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奥斯陆的街道。阳光洒在街道上,行人匆匆,车流不息。她的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她知道,她做出了正确的决定。这次,她不会亲自去泰国,但她的战斗,将以另一种方式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