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梦想文学 > 都重生了,谁还装富二代啊 > 第125章 一亿拍板与鹿宴开席

第125章 一亿拍板与鹿宴开席

    陆川看着方致远。

    没有立刻接话。

    他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心里把节奏、估值、后续的路数快速过了一遍。

    然后。

    他点了点头。

    “可以。”

    这两个字出来,利落得很。

    陆川往前坐了一点,手掌搭在膝上。

    “欢迎方叔入股。”

    方致远听完,脸上的笑意明显的大了几分。

    那种感觉,不像是终于说服了一个年轻人接受自己的好意。

    更像是松了一口气,我终于上了这艘大船了。

    方致远没让这件事耽搁太久。

    他很快就表现得像是在谈一件正常的生意。

    “那就这么定。”

    方致远端起茶,喝了一口。

    “后面具体的对接,今晚就不占吃饭的时间细抠了。”

    他转过头,看向许承远。

    目光落得很实。

    “回头我让助理直接联系你。”

    “你们把细节一项一项对起来。”

    “该走的流程,该补的东西,往下推进就行。”

    这话说得很轻。

    可落在许承远耳朵里,这句话分量极重。

    这说明什么?

    说明方致远已经正式把他当成了陆川这边能直接对接、能独立办事的人。

    不是顺带一提。

    而是把他放进流程里了。

    许承远立刻坐正了些。

    “好,方会长。”

    “我这边什么时间都可以。”

    他回答得克制,但声音里的那股绷紧感,还是能感觉得到。

    这是第一次。

    他被这种级别的人物,当成真正的项目操盘手来对待。

    陆川坐在一旁,把这一幕看得很清楚。

    更加坐实了他心里那个判断。

    方致远能推进得这么快,果然还是许承远刚才在外面,把项目逻辑和落地点讲透了。

    这人比自己预想得还要强。

    气氛稍稍缓了一些。

    包间里的茶也续过一轮。

    这时候,张爱华终于笑着开了口。

    他声音不高,像是把这一整场偏重的谈事局,顺手往饭桌上带了一下。

    “差不多了。”

    “该开饭了。”

    这意味着前面那一轮正事,已经谈成了,落地了,接下来该从“谈事”切到“吃饭”了。

    对这种层级的局来说,能顺顺当当地从资本话题走到开席,本身就说明生意谈成了。

    许承远反应最快。

    他几乎是在张爱华话音落下的同时,就起了身。

    “我去叫服务员起菜。”

    方致远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丝很淡的赞许。

    懂分寸。

    这种人,放在项目线上,会让人省很多心。

    没过一会儿。

    服务员鱼贯而入。

    热毛巾、骨碟、酒杯、温好的黄酒,一样样的摆上了圆桌。

    原本偏会客区的坐法,也顺势挪回到了正式宴席的结构上。

    张爱华落了主座。

    方致远坐在他手边。

    陆川、许承远坐在了他右手边,依次往下坐开。

    座次一落。

    场子的层级感就彻底立住了。

    正在这时。

    包间门再次被推开。

    前面是推着餐车的服务员,后面跟着一个换上了正式主厨服的人。

    鹿德勺。

    他今天没再像之前那样邋里邋遢地冲出来。

    白色主厨服干干净净,领口扣得规整,头发也专门打理过,整个人精气神完全提了起来。

    可他一进门,第一眼看的根本不是菜。

    是人。

    是座次。

    鹿德勺这种在江城本地打滚多年的人,认人最毒。

    方致远,他认得。

    江城商会会长,这种级别的人在江城已经是天花板了。

    可问题是。

    今天这张桌上,方致远没坐主座。

    他只坐在主座旁边。

    鹿德勺的心猛地收紧了一下。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主座上那个看着不怎么张扬的中年男人,来头比方会长还要深,或者至少今晚在这张桌上的分量,比方会长更重。

    他原本以为今晚已经是顶格饭局了。

    结果进门一看。

    才知道自己之前还是想浅了。

    鹿德勺后背都微微发麻。

    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

    他立刻把自己摆回到最本分的位置上,规规矩矩地走到桌边,语气稳稳的。

    “几位晚上好。”

    “今晚这一桌,我亲自给各位报菜。”

    餐车停稳。

    第一批热菜被依次端上桌。

    鹿德勺站在一旁,没有卖弄,也没有讲那些故作高深的空典故。

    他讲得很细致。

    讲菜。

    讲肉。

    讲火候。

    “第一道,金炉御炙鹿方。”

    服务员把一只长盘稳稳放下。

    盘中那块鹿方肉切得厚薄均匀,外层微焦,边角油光发亮,刀口一开,里头仍旧带着润泽的汁水。

    鹿德勺抬手示意了一下。

    “取的是鹿后腿最紧实的那块方肉。”

    “先用山楂、黄酒、花椒和十几味香料低温慢腌,再走吊炉,反复炙烤。”

    “这道菜用的是宫廷烤方子的老路数,只不过把常见的猪方换成了鹿方,火候更难拿。”

    “讲究的是表焦里嫩,香不压肉。”

    他话说完,服务员已经把第二道端了上来。

    汤盅揭盖。

    一股极清、极润的热气缓缓散开。

    “第二道,雪笋玉髓炖鹿筋。”

    盅里汤色清亮,几段鹿筋沉在底下,边缘透亮,旁边配着切得极细的雪笋丝。

    “鹿筋先焯,再煨。”

    “底汤是老鸡、火腿、筒骨慢慢吊出来的,最后配初冬雪笋一起炖。”

    “吃的是一口润,一口软,一口慢功。”

    说着,第三道跟着上桌。

    白瓷深盘里,一枚枚鹿柳团得像绣球,外面裹着极薄的一层芡汁,点着凤尾青蔬和几粒松仁,颜色清雅得很。

    “凤尾绣球烩鹿柳。”

    “选的是鹿里脊最嫩的一段,切丝打刀,再团成绣球。”

    “这道菜卖相要雅,火候要轻。”

    紧接着。

    最后一只大盖碗落在桌面上。

    鹿德勺亲手掀盖。

    热气卷着紫苏和葱丝的香味扑出来,下面是一整扇焖得酥软油亮的鹿肋排。

    “第四道,紫苏银炊鹿肋皇。”

    “这道菜重在去鹿的腥气的同时保留肉香。”

    “鹿肋排先煎后焖,最后用紫苏叶和银葱丝压顶。”

    “吃的是厚重,但是不油腻。”

    一圈菜介绍下来。

    听得懂的人都明白。

    这不是普通私房菜馆在靠食材堆价位。

    是真有手艺在里面。

    鹿德勺说完之后,退了半步。

    “几位慢用。”

    规矩一落。

    这桌宴席才算真正开席。

    张爱华坐在主座,没有急着寒暄。

    他先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最前面的金炉御炙鹿方。

    鹿方肉刚入口。

    他的动作,几乎细微到看不出来地停顿了一下。

    是那种真正遇到好东西以后,身体本能地先给了反馈的那种停顿。

    外层焦香,里头的肉却没散。

    肉的韧劲、汁水、火候,全卡得非常准。

    最难得的是,香料味道没有半点抢肉本身的风头。

    张爱华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他把筷子放下,没有立刻去夸菜,而是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规规矩矩的鹿德勺。

    然后,非常直接地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这儿的老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