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书远和徐怀民相互对视一眼,眉头紧皱,这二人也进退为难,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黄静芬满是乞求的目光,也朝着二人望了过来!
“徐怀民,方书远,只能看你们男知青队的了!”
“是啊,黄静芬的事情只能拜托给你们了!”
“他们简直欺人太甚,这是欺负咱们知青队里没有男人啊!”
现场的女知青们纷纷看向旁边的男知青们!
方书远和徐怀民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压力,最终一咬牙道:“娘的,不是单挑吗?说好了......只要我们男知青队赢了一场,你们立刻就滚!”
“来吧,软蛋们!”
特木尔巴特尔的长子朝着方书远招了招手道:“你这种软蛋连媳妇都不配有,日后娶了媳妇,还是送到我的毡房里来吧,我来帮你传承草原上最勇敢的后代!”
“我弄死你!”
方书远一咬牙,瞬间朝着苏塔尔巴塔尔冲了过去!
然而!
苏特尔巴塔尔却纹丝不动!
眼睁睁地看着方书远双手抓住自己的衣领,用力地想要将自己拽倒,却仿佛在拖拽一棵盘根老树一般,纹丝不动!
“咦!”
方书远一愣,一脸惊诧地朝眼前的特木尔巴特尔的长子望了过去!
紧接着!
方书远便看到了这一生让他都难忘的眼神!
不屑!嘲讽!
“就这嘛?”
特木尔巴特尔的长子,脸上的嘲讽之色更加浓重!
旋即!
他双手猛然抓住方书远的双臂,宛若丢一只孱弱的小绵羊一般,直接将方书远丢了出去!
“嗖......!”
空气中传来一道破空声,方书远的身体重重摔倒在地上!
扬起一地灰尘,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哎呦......疼死我了......!”
紧接着,便是阵阵哀嚎声传来!
几次想要从地上爬起来,都难以支撑,身子骨仿佛被摔得散架一般!
“嘶嘶嘶......!”
现场的知青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流露出一抹震惊之色!
他没想到二者之间会有一些差距!
但万万没想到,差距竟然这么大!
方书远简直是被玩虐的那一方,就像一只被马熊玩虐的绵羊一般!
“下一个,你吗?”
紧接着,苏特尔巴塔尔的长子朝着徐怀民伸了伸手!
居高临下,昂首挺胸!
脸上的不屑越发浓郁起来!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这群知青点的知青都是软蛋,和他们草原上的汉子根本不值一提!
这种知青点的汉子,不要说一个人自己单挑!
就算两个三个一起上,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全部都是废物!
果然,我草原上的汉子才是最勇猛的!
“我......我身体可能不太舒服,就算了!”徐怀民连忙摆手道!
周围知青见状,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但又能相互理解,这时候谁敢上?
不是白白送菜吗?
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黄静芬身上,脸上带着一抹惋惜!
“跟我们走吧......!”
特木尔巴特尔的长子话音落下,便上前一步抓住了黄静芬的手腕,朝着外面走去!
“你们干什么?快点把人放开!”旁边的女知青周文惠连忙抓住黄静芬的手,将黄静芬留下来!
“滚开!”
特木尔巴图尔的长子眼睛朝着周文惠一瞪,另外一只手猛地朝周文惠推了过去!
周文惠只觉得仿佛一头蛮牛朝着自己撞来!
抓住黄静芬的手猛然松开,身体更是直直地朝后摔了过去!
“哎呦......!”
周文惠一屁股摔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发出一道惨叫声!
周围的几个女知青还要上前,但看到周围一个个枪口都对着自己后,立刻停了下来!
特别是苏特尔巴特尔的次子,手中的长枪走火,一枪搂在旁边的木门上,吓得几个女知青连忙大叫!
捂住耳朵,缩着脑袋躲在一旁!
“我们今天只带走黄静芬!”
“你们要是瞎胡闹,我们也不介意把你们所有人全都弄死!”
“反正在这大草原上也没人知道!”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黄静芬是我弟弟家的女人!”
“我弟弟的失踪和他绝对脱不了关系!”
“我们带他走,只是为了问出我弟弟失踪的原因,如果事情真的和他没关系,我们不会伤害她的!”
“但是你们也不要不知好歹!”
特木尔巴特尔说罢!
当即一挥手,让自己的长子带着黄静芬上了战马,朝下一家走去!
至于不伤害黄静芬!
那简直就是笑话罢了!
只要黄静芬不将实情透露的话,他们一定会将各种残酷的手段上到黄静芬的身上!
只要能够问出自己四弟的下落,就算将黄静芬弄死也无妨!
当然了,他们查出的线索不仅是有黄静芬!
还有一个女人!
乌云其木格!
这是乌力吉巴雅尔的长子巴特尔看中的女人,虽说当时他并没有在乌力吉巴雅尔的家中,但说不定和这件事情也脱离不了关系!
所以他们除了黄静芬之外,还打算将乌云其木格也一块儿掳了去,严加审讯,自己的四弟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