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宽松道袍，随风轻晃。
丰腴饱满的身姿，若隐若现。
精致无暇的脸庞，轻描淡写间，总能令人心中欲火节节高攀。
“这身段，真是下流!”
“是不是在执法阁坐得太久了，所以屁股才变得那么大的。”
张道心中恶意满满地揣测。
柳慧珠看着张道，与对方的视线相汇，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不过，并不在意。
反而缓缓将腰挺直，将傲人的丰盈衬托，将道袍展露出惊人轮廓。
“想要吗？”
她眯着眼睛，嘴唇轻启：
“只要五万灵石。”
“现在就切下来给你。”
好好好，好样的。
直接论斤卖是吧。
张道没好气地说道：
“这是什么神兽肉？”
“两坨要五万灵石？”
柳慧珠不紧不慢解释道：
“我怎么说也是执法阁长老。”
“身份地位，也算是不俗。”
“而且，还没被人碰过。”
“至少四万五千灵石，这个价格不能再少下去，不然就是贱卖了。”
不是，你真想卖啊！
张道看着对方不似开玩笑的表情，差点没绷住，没好气问道：
“那第一次呢？”
“这多少灵石？”
柳慧珠微微一愣。
好似第一次有人问她这个问题。
不过谈到灵石，她瞬间来了兴致。
微微思索片刻，她便开口道：
“这个可不便宜哦。”
“至少一百万灵石。”
“到时候，想怎么弄都随你，想要什么姿态也都可以满足你哦。”
精致的脸上，带着市侩笑容。
旋即，她话锋一转：
“你需要的话，我们等下再谈。”
“现在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显然，她已经迫不及待。
十年的煎熬，磨去了她的耐心。
突破境界，都快成为她的心魔。
“早就准备好了。”
张道将一个碗拿出，里面盛着清澈见底的液体，递到柳慧珠面前。
柳慧珠静静看着，眼中满是狐疑。
这碗里确实有灵力波动，但少得可怜，根本不似上古秘药该有的样子。
她看着碗，忍不住说道：
“这就是突破天命境的灵药。”
“你不会拿一碗水糊弄我吧？”
“若是骗我，你知道后果。”
这柳慧珠，倒是有眼力。
说对了，确实是刚倒的。
不过，还加了一点料。
半瓶春药，还有半滴本源灵液。
张道面无表情，十分肯定点头：
“绝对是灵药。”
“童叟无欺。”
本源灵液能够无视瓶颈提升修为，本就拥有突破瓶颈的功效。
这一次，张道可没说谎。
柳慧珠无言，脸色有些阴沉。
琉璃瞳孔，直勾勾盯着张道说：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就这只有一点灵力的水，你告诉我能突破天命境，真当我好欺骗？”
张道毫无畏惧，与之对视。
脸上丝毫没有怯意和心虚。
他端着水，淡淡开口道：
“信不信由你。”
“反正我已经帮你炼制出来了，你要是不想喝，也可以直接倒掉。”
柳慧珠忍不住笑了。
当然，这是被气的。
这小子，居然敢拿一碗水来搪塞她。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搞什么鬼。”
“若我喝下，毫无突破，我会让你知道，糊弄本长老的代价。”
柳慧珠说完，接过递来的碗。
确认没有任何毒素，便直接张口将那碗所谓的秘药，一饮而下。
清水滚落喉间，一股灵力进入到柳慧珠体内，瞬间被吸收殆尽。
这股灵力虽少，但却让柳慧珠稳固多年的瓶颈，开始出现松动。
好似瓶颈，被撕出一道裂痕。
“居然是真的。”
“真是上古秘药。”
柳慧珠欣喜若狂，眼神绽放光芒。
不过很快，又瞬间化作乌云密布。
因为瓶颈出现裂痕后，那股灵力就被消耗殆尽，无法再继续一步。
境界，依旧没有突破。
她直勾勾盯着张道，冷声质问道：
“张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若无解释，我今天就将你斩杀，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说完，柳慧珠气息爆发。
天灵境巅峰的气息，化作无形磅礴大山，重重压在张道的身上。
张道脸色一白，差点趴在地上。
他深呼口气，脸色不慌不忙道：
“你的修为，是不是有所进展？”
柳慧珠无言，依旧直勾勾盯着张道。
张道淡然一笑，继续道：
“这就是上古秘药。”
“能突破天命境界。”
“但上古秘药，所需要的药材数不胜数，岂是如此轻易炼制。”
“区区一万灵石，就想要完整的上古秘药，你是在白日做梦呢。”
说完，他嗤笑一声。
嘲笑柳慧珠的无知。
不过，身上的压力却开始不增反减，被柳慧珠逐渐收了回去。
柳慧珠脸色稍缓，随即质问道：
“所以，真能突破？”
“那为何不早说？”
“为何当初只要一万灵石，本长老的底蕴，极阴宗弟子无人不知。”
知道，知道。
堆积如山嘛。
张道看了眼被道袍紧束的两座山，脸上挂着微笑，轻声解释道：
“当然有原因。”
“其一嘛，就是怕惊某位本钱丰盈的长老太肉疼，舍不得给灵石。”
“其二嘛，这上古秘药虽是灵丹妙药，但并非没有任何副作用。”
“需分为多次吸收炼化。”
副作用？还有副作用？
柳慧珠不由得一怔。
她刚想要询问，可话还没说出口，便感觉一股灼热在体内流窜。
炙热的气息，让她汗流浃背。
很快，香汗便将轻盈道袍浸湿，紧紧贴在光滑紧致的肌肤上。
此时此刻，饱满成熟的丰腴身姿，毫无保留引入张道的眼帘。
他忍不住暗自感慨一声：
“果然，不识庐山真面目。”
“之前，不过是冰山一角。”
柳慧珠身体灼热，脸色酡红。
看起来，好似吃晕了酒。
琉璃眸子，沁着朦胧水雾。
她看着张道，樱唇吐出热息：
“好热！怎么那么热！”
“这到底为何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