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期满。
华海国际机场,一架黑色涂装的湾流G650ER滑向跑道。
机舱内温度极低。
宽大航空座椅前,艾米丽穿黑色皮衣,金发扎起,把玩着纯银修眉刀。她盯着对面。
那里坐着刘珊珊。
今天这位洪门门主换了暗紫色高定旗袍,开叉及大腿,双腿交叠。她端着香槟,冷笑。
“这是我的专座。”艾米丽用龙国话开口,修眉刀在指尖转动。
“林爷身边,只有配不配,没有谁的专座。”刘珊珊喝口香槟,“暗网账目理清楚了么,就来这争风吃醋?”
“想试试S级杀手近战手段?”艾米丽站起身,肌肉绷紧。
“洪门三万弟子,你可以试试能不能走出燕京机场。”刘珊珊放下酒杯,指尖扣住一枚三棱暗器。
两天前还在同一张大床上结盟的两个女人,一穿上衣服,领地意识拉满。空气满是火药味,乘务员躲进配餐室不敢出来。
林阳刚从洗手间出来,迎面撞上这场修罗场。
他头疼。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高危修罗场,是否使用特殊物品‘修罗场降温卡’?】
“使用。”
系统提示音落下,无形波动在机舱散开。艾米丽和刘珊珊敌意减弱,但依旧僵持。
降温是辅助,压住这两个女人,还得看实力。
林阳迈步走到两人中间。200%的身体素质让他带有压迫感。
他两手同时探出。
左手揽住艾米丽腰肢,右手扣住刘珊珊肩膀。双臂发力,将这两个女人按进同一张沙发里。
“干什么?”艾米丽挣扎。
“林爷……”刘珊珊慌乱。
林阳顺势坐下,将两人锁在怀里。他低头,呼吸打在两人的耳廓上,声音低沉。
“在外头,你们一个是暗网女皇,一个是洪门门主。”林阳嗤笑,“但在我这儿,只能当乖猫。谁再亮爪子,今晚回酒店单练。懂么?”
“单练”两字一出。
艾米丽身体僵硬,回想起这两天被碾压的恐惧,脸变红,把修眉刀收进袖口。刘珊珊身子发软,脸红着将头埋进林阳胸膛。
暴力镇压,永远是最有效的沟通方式。
坐在机舱另一头的付清泉,看着这一幕,手里捧着热茶。林阳安抚好两女,老人转头看向舷窗外云海。
“年轻人火气旺是好事。但燕京这水,比你想的深。”付清泉出声。
林阳接过刘珊珊递来的冰水,喝道:“付老,您三十年前是龙榜第一。燕京规矩,不也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付清泉摇头:“三十年前龙榜大比,比现在残酷百倍。那时候签生死状,真要命。”
老人停顿,放下茶杯。
“你这次入京,林家、叶家都不会放过你。特别是叶凡。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防那些老家伙留下的底蕴。”付清泉语气发冷,“当年有个叫张世泰的太极宗师,你应该没听过。”
“太极?”林阳出声。他自己有太极精通,深知这门功夫特性。
“张世泰的太极,走阴绝路子。”付清泉发音凝重,“他不要命,专修缠丝阴劲。当年大比,连废七名暗劲大圆满高手,直接震断对方气根。虽然最后死在擂台上,衣钵留在燕京。”
付清泉看着林阳:“林家能屹立不倒,叶家能死压林家一头,手里都有这种不要命的阴毒底牌。你现在境界高,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林阳听完,没有反驳。
他抬手看着五指。
阴劲?缠丝?
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花哨技术都是笑话。综合身体素质达到200%后,他骨骼极为坚硬,肌肉纤维强度极大。
想废他根基?那得先有抗衡力量的实力。
“知道了,付老。”林阳笑,“我会注意。”
两小时后。
燕京国际机场,T3航站楼外的私人停机坪。
湾流G650ER降落。舱门打开,舷梯降下。
初秋的燕京,风干冷。
停机坪上站满人群。
六十多人,穿统一黑色劲装,负手站立。他们分属不同阵营,衣领绣着各自家族图腾。林家、叶家,还有依附他们的二线世家。
没有横幅,没有豪车,没有接待人员。
空气充斥武道气机。
六十多个武者,最差也是明劲巅峰,暗劲高手多达二十余人。他们刻意将体内气息外放,汇聚成庞大威压,朝打开的机舱门涌去。
这是燕京给林阳的下马威。
只要林阳走下舷梯时脚步虚浮,或者脊梁弯下,他在燕京的势就垮了。林家就会以胜利者姿态,将他踩在脚底。
林阳站在机舱口。
艾米丽和刘珊珊分别站他身侧。两女感受到外界压迫感,刘珊珊体内暗劲自动运转抵抗,脸发白。艾米丽眯眼,摸向腰间。
“一群土鸡瓦狗。”
林阳出声,分别牵住艾米丽和刘珊珊的手。
“走。”
他没有释放气息大圆满威压对冲,也没摆出防御姿态。
他牵着两个女人,走下舷梯。
当他双脚踏上停机坪地面那一刻,周围那六十多名武者满是嘲弄。
不运转气机抵抗?找死!
人群前方的几名暗劲大圆满老者踏前一步,将气压催动到极致。
然而。
林阳没低头,没弯腰。
他松开两女的手。
右腿抬起。
接着,往下重重一踏。
轰!
物理力量爆发。
200%极限肉体力量,找到宣泄口。配合暗劲大圆满劲力,顺脚掌灌入地下。
咔……咔咔咔!
碎裂声在空旷停机坪炸响。
以林阳右脚为圆心,特级军工标准浇筑、厚半米的水泥地面,呈放射状大面积崩碎。巨大裂缝贴地面向外翻卷。
巨大反震力夹杂恐怖暗劲冲击波,贴地皮荡开。
“砰!砰!砰!”
距离最近的六名暗劲高手还没出声,直接被反震力震得双脚离地,倒飞而出。
几人在半空中呕出血,砸在十几米外的迈巴赫上,防弹车门严重凹陷。
剩余的五十多人下盘引以为傲的桩功被轻易冲破。所有人向后倾倒,捂着胸口连退数步才站稳脚。
一脚。
仅仅是一脚。
燕京几十个家族联手布置的气机大阵,连同脚下的特级水泥地,全被踩成渣滓。
风卷起林阳的衣角。
他扫过那些退缩的燕京武者。
“主子没教过你们规矩?”林阳迈开步子,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摩擦声。
他走到那辆被砸凹的迈巴赫前,车窗里探出一个惨白的年轻面孔。
那是林家元老会的一个嫡系。
“回去告诉林潼。”
林阳伸手拍了拍年轻人的脸颊,力道不大,却拍得对方牙关打颤。
“想站着跟我说话,就准备好棺材。想活命,就跪着。这燕京城,该换人管了。”
机场远处传来轮胎摩擦声。
三辆挂着燕京军区特殊牌照的越野车冲破停机坪隔离网,急刹横在人群外。
车门推开,一个穿黑色练功服的寸头青年走下车。
他站在那里,周围紊乱的气机随之平息。
他看向满地狼藉,最后直视林阳。
“你就是那个打废李一锋的林阳?”青年出声,“希望你的骨头,比这块地砖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