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前面有一船,咱们还要往前走么?”
李明东的声音在对讲机中传出。
张生拿起对讲机。
“渔船?多大的?”
“看着应该是十八米的,像是拖网船,又不像。”
“我这就上来。”
张生说完把对讲机别到腰上。
“阿国哥,我先上去看看,有情况我叫你。”
王玉国点点头。
“去吧阿生。”
张生快步走上三楼,走进驾驶室。
“东哥,在哪呢?”
李明东把望远镜递给张生,指着前方。
“喏,你看看吧。”
张生拿起望远镜走到窗前。
前方不远处有一艘渔船在收网,不过让张生好奇的是,他们竟然是停船收网。
“这么小的渔船怎么跑这么远来这里?”
李明东的声音在张生身后传来。
“阿生,你看看他们船上没有旗,应该不是我们这边的渔船。”
张生闻言再次看向那艘渔船,那艘渔船上果然没有升旗。
张生没有多想,转而看向船尾,他很好奇停船起网是怎么个操作。
那艘渔船甲板上有五个人正在往上拽王。
“嗯?围网?”
张生念叨了一句,看到船上的人把网全部拉上船的时候,张生的瞳孔一缩。
“艹!怎么是这个?”
李明东听到张生的话,好奇的问道。
“阿生什么东西?”
张生拿着望远镜往那边看着,咬牙道。
“东哥知道美人鱼么?”
“美人鱼?”
李明东一愣。
“美人鱼,那不是传说……”
李明东瞪大双眼。
“卧槽,你不会是想说他们网上来的是美人鱼吧。”
张生点点头。
“是美人鱼,不过这玩意还有个名字,叫做儒艮。”
儒艮,俗称美人鱼或者海牛。
儒艮是海洋中唯一的一种食草哺乳动物,属于海牛目,儒艮科。
儒艮在水中吃草的动作很慢,不时的还要浮上水面换气,而且换气的时候会发出低沉的哼叫声,听起来很像牛叫,这也是海牛名字的由来。
成年体两米五到四米之间,体重三百公斤以上,最大能达到九百公斤。
身体呈纺锤形,灰褐色皮肤,表面粗糙,有稀疏短毛。
头部圆钝,嘴巴向下弯曲,上唇呈圆盘状,布满硬质触须,这是它用来挖掘海草的“工具”
儒艮的前肢在进化中衍化成了鳍,用于游泳和挖海草。
尾巴是月牙形的尾鳍,和鲸鱼类一样,不像鱼类是 垂直的尾鳍。
儒艮是“美人鱼”传说的生物学原型之一。雌性儒艮哺乳时,会浮在水面上,将幼崽抱在胸前,用前鳍托着幼崽露出水面呼吸。
从远处看,这个姿态与人类女性怀抱婴儿的轮廓相似,尤其是在雾天或黄昏光线不佳时,远远看去,极易产生视觉误判。
这也是“美人鱼”传说在全球多个海洋文明中独立出现的原因之一。
李明东疑惑。
“儒艮?那是什么?和美人鱼有关系?”
张生继续观察着那艘船,解释道。
“儒艮在咱们这边还有个名字叫海牛。”
李明东惊讶道。
“就是那个号称海牛叫,台风来的海牛?”
张生点点头。
“没错,罗教授一直在寻找他们的踪迹。”
李明东皱眉。
“抓那玩意不是违法的么?”
张生撇了撇嘴。
“你别忘了,那艘船很有可能不是我们这边的。”
李明东皱眉。
“卧槽,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们给抓走?”
张生往那边在看了一会。
张生想到了白色箭头,系统指引自己往这边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东哥先往那边走着,不用改变航向。”
李明东迟疑道。
“可是现在我们正对着他们呢。”
张生摆摆手。
“还有几海里呢,等下他们不让道的话再说。”
李明东不明白张生今天怎么回事,以前遇到渔船可是能让就让的。
“阿生,他们万一真是外国人,会有麻烦的。”
这句话倒是提醒到张生了。
张生转身走出驾驶室爬到驾驶室顶上。
走到旗杆边上,把旗落了下来。
“哼哼,你们不挂,我也不挂。”
把旗收好,张生抱着回到驾驶室放到一边。
“东哥,这下公平了。”
“哈?”
李明东不明所以的看向张生。
“什么公平了?”
张生耸耸肩,指着椅子上的旗。
“他们不升,我们也不升,都不报家门不就行了?”
李明东翻了个白眼。
“你这不是掩耳盗铃么?”
张生嘿嘿一笑。
“管他呢,先看看再说,我就不信十八米的小船敢拦路。”
张生说着走到窗前。
平安号离着那艘小船越来越近,张生站在窗前,目光紧紧的盯着箭头。
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吧,虽然张生也很可惜那只儒艮,但张生的内心还是不希望发生冲突的,毕竟真闹大了,都不好。
那边的小船也终于发现了平安号。
甲板上一个人慌乱的跑进驾驶室。
小船上的广播喇叭响起。
“Ang mga SaSakyang-dagat Sa Unahan, paki-iWaSan pO. Kami ay naka-angkla at naSa OperaSyOn. Maraming Salamat.”
(前面的船只请绕行,我们还在停船作业,谢谢)
“呦呵,还挺客气啊。”
张生笑道。
李明东好奇的问张生。
“阿生,他们叽里咕噜的说的什么?”
张生耸耸肩。
“他们说他们在停船作业,让我们绕行,还说谢谢呢。”
李明东问道。
“那咱们绕行?”
张生摇摇头。
“不绕,继续走,我就不信了。”
张生说着拿起望远镜。
“怪不得让我们绕行呢,原来还有一个网没起完呢。”
张生皱眉。
“不会还有吧。”
咬了咬牙,张生拿起对讲机。
“阿国哥,把右侧的罩子掀开,等我命令。”
王玉国一惊,怎么还真用上水泡了。
“好。”
王玉国没有多说,走到右边船舷,把水炮的罩子掀开了。
张海和王英涛等人第一次看到水炮。
“卧槽,这里面罩着的是水泡!”
王玉国嘿嘿一笑。
“孙教授说咱们出海要有个防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