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向南听到这话,连忙保证。
“其实这个问题我已经跟老三讨论过,当时我郑重说了!如果有一天他敢在外面吸毒,我会亲自把他送到戒毒所!”
“如果屡教不改,我会亲手弄死他。我生了他,我就要对他负责,不能留着他祸害人。他跟我保证了,我姑且相信他!”
梁安民笑了,“有这个意识就行!”
刘向南从梁安民这边得到确定的消息之后,打电话给秦俊,答应过来工作。
第二天就跟单位申请停薪留职,二儿子这个临时工仍旧在里面工作。
一旦他确定秦俊这边的工作真的能月入七八千,甚至上万,他就立即过来办手续,把工作编制让给二儿子。
现在修船厂僧多粥少,刘向南办理这样的手续很快。
其实渔民好找,但是机修工难找,尤其是好的机修工。
能够让梁安民称赞的刘向南,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手艺。
一旦刘向楠确定在这边工作,就办理入职手续。等到七十八米的渔船拿到手之后,就把刘向南安排到大渔船上工作。
到时候,机修工不够,再从修船厂挖。
有钱,能挖到人。
工作,为了赚钱,私营单位,只要给足够多的钱,不寒碜。
秦老七带领船工满载而归。
这次的收获,也不错,毛利十一万。
除去奖金和渔船本身的成本开支,获利八万多。
秦俊没跟着一起出海,一次能赚这么多钱,相当不错了。
他很满意,还要什么自行车。
秦老七,秦老九来到买的二手渔船上,里里外外查看。
“阿俊,这艘船,虽然是七成新的,但保养不错。机修工也靠谱。”
秦俊笑了,“等下次,咱们就双船出海。”
秦老七笑了,“到时候,两船拖网,收获更多。”
“到时候,大家一起努力。”秦俊鼓励,“先回家休息,我让徐会计给大家打奖金。”
虽然回来一次打一次钱,有点费事儿,但这样能让船工感觉到渔船收获了,他们也在收获。
“多谢船东。”大家感谢。
人散去,码头上停泊两艘二十多米的渔船。
飞花湾码头,越来越壮观了。
负责管理码头的村里五保户杨大爷,打扫码头卫生,喜笑颜开。
五保户有一份补贴,在码头工作有一份。
现在秦俊的渔船到港,虽然没给他钱,但送了烟酒,都是好东西。
秦俊来到观赏鱼养殖场,让徐会计给船工打奖金。
徐会计收起报纸,“阿俊,你现实生活中长得帅,没想到你也很上镜啊。你看看,报纸上的你,多帅!”
秦俊拿过来报纸,颇为惊讶,“不错,拍得不错!”
徐会计感慨,“阿俊,那么珍贵的东西,你就这样捐了?”
“不然呢?”秦俊两手一摊,“那是人头骨化石,虽然是远古人的头骨化石,但也是人头骨啊!放在家里,瘆得慌!如果卖了,被抓到,估计得枪毙。被偷了,我可能还得负责。”
“哈哈哈!”徐会计笑了,“你倒是坦率通透,如果换成其他人,估计早就卖掉了。就算捐给博物馆,有时候也不靠谱,监守自盗的事情多着呢!”
以前他家是大户人家,听家里的长辈说,不少仆人偷过祖母的库房,更别说这些管理者了。
秦俊点头,前世有那样一句话:馆里一件我一件,我的是真的。
当然了,大部分的博物馆工作人员都是好的。
一些手里有点权力的,有不少动了歪脑筋,监守自盗的事情,没少干!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被发现了,也顶多处分,也没听说有人因此坐牢的。
没发现,就赚大发了。
犯罪成本很低,而且还有一定的专业性和隐蔽性。
这事情,古代有,现在有,以后还会有!
“反正我的宗旨很简单,违法的事情,咱不干。”秦俊笑了笑。
有异能,能够合法赚钱,谁还违法啊?
从谢真身上,秦俊学到一点,我不违法,谁都抓不到我小辫子。
徐会计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本旧书。
“阿俊,这是我以前从老宅那边搞来的一些文献资料!这上面有记载远古人头骨的事情,当初这些东西的确被小鬼子连同那些金银珠宝运到船上。”
“远古人头骨从海里被找到,也证明了这一点。这个传闻应该是真的!国内的专家看重远古人头骨化石,有很高的研究价值,但当年知情的小鬼子未必。”
“咱们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小鬼子,听说这事情,不会无动于衷。只有他们知道那艘沉船上有多少珍贵的东西,或许他们会有动作。”
正在喝水的秦俊微微一愣,“这都过去几十年了,小鬼子还没放弃啊!”
“辛苦赚钱,哪有抢钱快?”徐会计摇头,“小鬼子从来都没正式道歉,也对侵华期间造成的伤害没有赔偿。他们甚至不认为输给了咱们,而是输给了美国人。他们不觉得沉船里的东西是咱们的,而是他们应得的。”
秦俊心里咯噔一下,上下打量徐会计,“徐会计,让你当会计好像屈才了,你应该徐诸葛!”
徐会计听到这话,连忙摆手,“过奖,过奖!阿俊,那可是一船的宝贝,咱们这边没线索,小鬼子那边估计也没放弃寻找。”
秦俊点头,“嗯,我知道了。观赏鱼养殖场这边,拜托你了!”
“放心,观赏鱼养殖场在咱们飞花湾,但凡有外人过来,就能被发现。”王德发轻笑,“在这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定,都是摆设,我们飞花湾有自己的规矩,不允许外人胡来。”
“嗯!”秦俊笑了。
平时村里有点口角,但现在真遇到外人捣乱时。
以前打过架的两家人,也能互相帮帮场子。
这事情,秦俊放心上了,有时间跟林清雅,谢真说说。
两天转瞬而过。
又到了出海的一天。
秦俊早早来到码头,谢真已经在了,手里拿着包子吃。
“阿俊,尝尝,我在市里老字号买的包子,现包的,可好吃了。”谢真递过去一个包子。
秦俊摆手,“吃饱了,你自己吃吧。人到齐了,祭海!”
秦老九是船长,他和秦俊一起完成这次祭海。
一阵鞭炮声中,两艘渔船鱼贯而出。
站在码头上的女人们,目送自家的男人,儿子,出海,千叮咛万嘱咐。
与其他人的欢快相比,秦武的笑容里总有些强颜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