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訚胸口不断起伏,红着眼抱紧身上的人,声音委委屈屈:“媳妇儿,它不乖和我没关系,我乖,我还要亲。”
盛訚仰头,最后一丝缝隙消失。
忽的,院里传来脚步声。
楚衿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人身子僵硬。
脚步声停下,接着传来开锁的声音,木门一响,脚步再次传来。
听动静是邱敏文起床做早饭。
楚衿不在意,接过主动权,加深这个吻。
盛訚僵硬的身子渐渐软下来。
楚衿手滑进裤头。
盛訚闷哼一声。
“我还要用的东西呢,可别憋坏了。”
楚衿声音含糊。
盛訚轻□,抱着楚衿的力道慢慢变大。
屋外时不时传来一阵声响,盛訚担心的同时又觉得莫名刺激。
随着身体得到愉悦,他紧绷的精神逐渐在这种氛围里捕捉到一丝兴奋。
良久,楚衿靠在床头,盛訚红着脸拿帕子给她擦手。
“裤子怎么办?”瞧他一副羞涩的模样,楚衿故意打趣他。
盛訚感觉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他腰腹下,他动作一顿,扯过边上的被子盖在身上。
盛訚脸色涨红:“里面还有短裤。”
他一会儿就回家洗澡。
盛訚垂着眼有些不敢看楚衿。
他媳妇儿好霸道。
但是他好喜欢。
嘿嘿嘿。
“衿儿。”
房门被敲响。
盛訚身子一僵,慌乱跳下床。
楚衿看他满屋找地藏,笑得眉眼颤动。
“娘去上工了,一会儿小盛醒来喊他吃了饭再走。”
楚衿隔着房门应了一声。
她走到盛訚身边,捏住他的下巴,盛訚顺着她的力道低头。
楚衿满意的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一会儿是先回去洗澡,还是先吃饭?”
盛訚眨巴着眼,唔了一声。
“先吃饭。”
身上黏糊糊的是不舒服,但是他更想和媳妇儿一起吃饭。
楚衿笑了一声,出去洗漱。
盛訚红着脸亦步亦趋跟在楚衿身后。
刚起床的小葫芦见了,连忙噔噔噔跑到楚衿身边挤开盛訚,抱住楚衿的腿奶声奶气喊:“姑姑~”
盛訚脸都气绿了。
这是他媳妇儿!
现在连个小屁孩都要跑出来跟他抢媳妇儿?
楚衿捏了捏小葫芦的脸。
“刷牙了吗?”
小葫芦摇头。
“快去。”楚衿拍拍他的头。
小葫芦乖乖去舀水洗漱。
小葫芦一走盛訚就蹭到楚衿身边,软声软气地喊:“媳妇儿~”
楚衿摸了摸他的脸。
“快点吃,回去洗完澡再过来。”
盛訚眼睛发亮,“好~”
盛訚三两下就喝完碗里的粥。
“媳妇儿,你吃完把碗放着,我一会儿过来洗。”
盛訚趁小葫芦没注意,偷偷在楚衿唇角啄了一口,没敢太过分,只轻轻吮了一下。
没等楚衿说他,一溜烟跑了。
盛訚回来的时候喘着粗气,头发丝儿还在滴着水。
他先去厨房把碗洗了才去找楚衿。
“媳妇儿~”
刚贴到楚衿身边,就被她推开。
“这些是卢杰的,你去还给他。”楚衿指着墙边柜子顶上放的书道。
从楚衿嘴里听到这个名字,盛訚脸色有一丝扭曲。
他毫不费力取下书籍,随手翻了翻,发现里面有几本书正是楚衿之间看过的!
他当然还打趣楚衿喜欢看书来着。
盛訚冷笑。
原来那野男人那么早就惦记他媳妇儿了。
“媳妇儿,我一会儿就回来。”盛訚大踏步离去。
河渠边上,卢杰心不在焉地搬着碎石块,浑身都透着股忧郁的伤感。
周围的知青不敢和他搭话,生怕他一开口眼泪水就掉下来。
从昨天下午溜出去一段时间,红着眼睛回来后,就一直是这副样子。
大家什么都不敢问,怕戳中他的伤心事。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了他。
“卢知青,有人找。”
远处传来一声吆喝。
卢杰抬头,入目的就是站在前方树下似笑非笑等着他的盛訚。
卢杰脸色一沉。
见到这张脸,卢杰脑海里开始回放昨天那一幕。
他眼眶开始泛红。
咽下喉间的酸涩,他大踏步走到盛訚面前。
“你来干什么?”
炫耀吗?
这样的人品也配和姐姐站在一起?
盛訚冷笑,把手里的书塞进卢杰怀里。
“要不是我媳妇儿叫我替她来给你还书,我才不稀罕见你。”
卢杰脸色发白。
一为盛訚亲近的话语,二为楚衿干脆利落划清界限的举动。
见到他变脸,盛訚心情轻松了两份,哼着调子转身离去。
“走喽,媳妇儿还在等我回去呢。”
卢杰身形一晃,险些拿不住手里的书。
他浑浑噩噩的去找大队长请假。
大队长见他这副样子也怕他出什么事,让他赶紧回知青点休息。
卢杰紧紧抱着怀里的书,心如死灰一路哭回了知青点。
盛訚一路哼着调子回了楚家。
“媳妇儿,我回来了。”
楚衿指着墙边的锄头,“我划了一块地种花,你去挖地。”
强势命令的口吻,盛訚一点不觉得反感,心底反倒琢磨出一股亲近的意味。
他扛起锄头,屁颠屁颠跟在楚衿身后去后院,拿出十二分力气干活。
楚衿划的地,地面上有不少碎石,有大有小,光是清理这些石头盛訚就花了半个多钟头。
盛訚也没问楚衿,为什么放着边上更好挖的地不要,非要眼前这块地。
有难度才有挑战,盛訚如开屏的孔雀,沉迷于展示自己的身材和体力。
清理完石块,他出了一身汗,脱了上衣噔噔噔跑到楚衿面前。
“媳妇儿,我出汗了。”他眼含期待。
楚衿拿出帕子,胡乱在他额头抹了几下。
“好了,去挖地吧。”楚衿叮嘱他,“挖深点,我要种牡丹。”
盛訚眸子里划过一抹遗憾,他哼唧一声,抽走楚衿手里的帕子非常自然地塞进自己口袋。
挖就挖。
他盛訚有的是力气,挖地在行着呢,绝对比什么刚下乡的知青要厉害。
盛訚莫名亢奋,锄头挥都要挥出残影。
蓦地,锄头似乎撞上什么东西,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声。
“什么东西?”
看上去像是个箱子。
盛訚想到这座宅子是地主家的,这里面该不会是他们藏起来的宝贝吧?
盛訚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楚衿。
楚衿挑眉:“挖开看看。”
盛訚:“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