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寂啊,是个麻烦的角色呢。”
爻老板神色轻佻,语气也是颇为自在,丝毫感觉不到任何有危险的模样。
三月七望着举着手机的爻光,嘴角不由得扯了扯。
“那个…爻光将军,你不会是在开直播吧?”
爻光惊讶捂嘴。
“哎呀,被你发现了呢,小三月,你真聪明!”
三月七顿时双手叉腰!
“那是…不对!?”
“你在开直播,那咱们的聊天岂不是都被放出去了?!”
还好,众人还没商量怎么打归寂。
星好奇的走到了爻光身边,朝着爻光举着的手机望去。
只见手机荧幕上,飞霄倚在一个椅子上,笑着对着星打招呼。
星眨了眨眼。
“你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
飞霄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
众人一怔,三月七挠了挠头。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不死途茫然的眨了眨眼。
这人又是谁?
而在不久,一道沉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诸位,许久未见,近来安否,元在罗浮对诸位可是想念的紧啊。”
是景元的声音。
星顿时就兴奋了!
“真哒,那下次我把希维尔和博士他们一起叫上,去你罗浮玩!”
景元的嘴角不着痕迹的扯了扯,飞霄直接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好主意!!!”
希维尔,星,再加上那位博士来到了罗浮,怕是景元压根就睡不着觉了!
气氛逐渐变得欢快起来,
瓦尔特·杨和姬子站在众人身后,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忧虑之色。
丹恒和星期日双手抱臂,眉头轻轻蹙起。
他们望着欢快的众人,思绪变得有些不安。
就连不死途也是不着痕迹的咬了咬牙。
三个仙舟的将军…
这阵仗看上去…事情相当的严重啊。
“诶,说起来爻光将军和停云小姐来二相乐园…总不能也是来度假的吧?”
还没等爻光开口,停云当即就抱怨了起来。
“哎呀,小女子本不想来二相乐园的,可奈何爻老板非要小女子来啊。”
“前阵子我刚从阮·梅小姐那回来,便直接被爻老板抓来当了苦力。”
“连份歇脚的茶都没能喝上呢。”
众人惊讶的望向爻光,只见爻光似笑非笑的看着停云。
“事情真的是这样吗,小停云?”
“我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权利哟。”
停云讪讪一笑。
“爻老板,我的好爻老板,出门在外,就给我留点面子吧。”
爻光摇了摇头,笑意吟吟。
“算了,左右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也不过就只是某只小狐狸呀,听到可以见到恩公之后便马不停蹄的翘了阮·梅女士的…”
“爻老板!”
停云匆忙窜到了爻光身边,众人只看到一道黑光猛地一闪便紧紧的抱住了爻光,捂住了爻光的嘴!
“爻老板,好爻老板,我知道错了!”
“以后鸣火商会的东西给你打七折。”
停云的滑跪相当迅速。
而众人心底猛地一惊。
“这是…源石?”
瓦尔特·杨推了下自己的眼镜,好奇的打量起了停云。
停云也没隐瞒,只是笑意吟吟的对着瓦尔特·杨点了点头。
“和当时幻胧假借我身份时的事情有关,承蒙阮·梅女士照料,以源石重塑了我的身躯。”
“这才让小女子重新活了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
“可问题是二相乐园也没源石啊。”
停云笑吟吟的,对着绯英眨了眨眼。
“可二相乐园有命途的力量啊,你说对吧。”
“绯英小姐?”
绯英呆愣的指了指自己。
“哈?”
和我有什么关系?
停云没说话,只是扭头望向了星等人。
“还记得吗,希维尔先生他们曾经往源石里加过建木。”
三月七懵了。
“等会儿等会儿!”
“你的意思是说…二相乐园有建木存在?!!”
众人立刻扭头望向绯英。
绯英嘴角扯了扯,尴尬的挠了挠头。
她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用着近乎嗫嚅一般的语气,抱怨开口。
“我其实也想说的…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呢…”
“你们压根就没给我插话的机会啊…”
众人望着绯英,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的确。
这事儿怪不得绯英什么。
毕竟他们聊了这么长时间了,情报还没交换完呢。
而现在,多方人士在场,各方情报都还没完全互通,自然是迷茫的很。
砂金走到了一边,神色略有些疲惫。
“诸位,不如随我一起来珠星大厦吧。”
“在那里,咱们好好聊一聊。”
众人皆未拒绝。
好好聊一下也好,至少搞清楚二相乐园到底是什么情况。
……
珠星大厦会议室内。
此刻的会议室已经被彻底坐满。
砂金马不停蹄,并未闲着,只是一味地给在场的众人倒着水。
真珠看着砂金朝着自己递过来一杯水,她瞪大眼睛,只感觉自己的智械处理器要烧了。
要知道砂金的职阶是P46,而自己只是个P45。
而且你为什么要递给智械一杯水?
砂金望着真珠,忽然回过神来,讪讪一笑,随后给真珠开了一瓶果味儿润滑油。
真珠的处理器在疯狂颤抖。
爻光望着砂金,心底暗自偷笑。
“所以说,爻光你来二相乐园的原因…是因为预言的事情?”
星拿着手机,顺手就给希维尔发去了两条消息。
虽说知道希维尔不会回答,但向希维尔分享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成了她的每日任务。
一天不刺激希维尔总感觉身体不得劲。
“是啊,一名将军将要在二相乐园陨落,这种事情…”
“自然是我要亲自跑一趟咯。”
“其实最开始我压根就没想到你们也会到场的,再见到你们列车的时候还惊喜了一下。”
爻光感慨一句,她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捏着那火红色的羽毛。
“不过在那之后,我便一直感到奇怪。”
“虽然我和希维尔关系可能没那么好,但也姑且可以称得上一句朋友。”
“按理来说,以希维尔的脾性,不可能会让自己的朋友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的才对。”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
爻光笑意吟吟,收起了羽毛。
“原来希维尔压根就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