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采薇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开心,当然开心。这代表你时时刻刻把我放在心上,没有女人会不开心的?”
安斯尔低头亲她,唇舌纠缠之间,两人的呼吸都快了。
“我这叫仪式感,生活需要仪式才浪漫。你要记牢我的生日,每年给我准备惊喜。”
宋采薇被他亲得气息紊乱,闷哼道:“嗯,好!”
安斯尔揉了一把她胸前柔软的那块,他数着日子等宋采薇到三个月,那样他们可以继续过夫妻生活了。
大过年的好日子,夫妻俩憋着很难受,安斯尔知道她想,钻了下去,帮她解决了。
他爬了上来,望着宋采薇潮红的脸问道:“老婆,你爽了,那我呢?”
宋采薇没说话,同样钻下去帮他解决。
完事的时候说了一声,“好苦。”
安斯尔笑了起来,他心里有一些奇异的感觉,她吃了他的东西。
“傻瓜,下次吐掉。又没让你吞下去。”
宋采薇轻捶他,“不早说?”
安斯尔大笑,“我没想过你会这么单纯,皱着眉吞了下去。”
“下次再戏弄我,饿你半年。”
他不以为意,“切,你自己也忍不住。”
两人又笑闹了一番。
憋了好几天的夫妻俩释放出来,除夕夜虽然外面鞭炮声不断,但还是睡得无比香甜。
他们这边过年有多热闹,韩家过年就有多凄惨。
韩立军腿脚不方便,加上白露给她戴了绿帽子,脾气愈发的古怪。
每天不是打骂白露就是在床上折磨他,他恨不得把白露的孩子折磨掉。
但她的肚子格外稳固,怎么折腾孩子也不掉。
韩立军这样还是不解气,经常让白露赤条条地跪在房里,大骂她是骚货。
比宋采薇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白露心里有一万个不服,心想我勾引你,你为什么要上钩?宋采薇现在的男人怎么不上钩呢?
还不是你自己不是个好东西。
但她不敢还嘴,还嘴会遭到韩立军更加狠辣的毒打。
韩家现在没什么收入,韩立军和张兰花的存折上没有多少钱了,只能靠白露在街角的餐馆洗碗赚点钱。
年夜饭他们就吃了一个红烧肉,连瓶汽水都舍不得买。
韩立霞委屈得要死,“哥,我们家什么时候这么惨过?”
韩立军指着白露的鼻子骂,“自从这个扫把星勾引我的时候,日子就越来越差了。”
白露忍着气,她现在完全被韩立军控制得死死的。
身上除了买菜钱,什么都没有。
一家三口带着气吃完了年夜饭。
韩立霞放寒假也闲不住,经常去找田为民滚床单。
除夕夜她期盼田为民来找她,但只要不干床上那点事,田为民压根就想不起她。
韩立霞惆怅了一晚上,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去找田为民诉衷情。
她不知道的是,田为民一点都不欢迎她。
大年初一的早上,宋采薇跟安斯尔在门口放了一挂鞭炮。
“这叫开门炮,寓意着今年我们红红火火,发大财。”
安斯尔笑着调侃,“你们真的很爱钱,节日说的都是要发财的话。”
宋采薇不以为然,“钱是立身之本,爱钱没什么不对。”
他赞同,“也是,直接说出来比虚伪装清高好。”
吃完鸡汤米线之后,宋采薇带着安斯尔出去拜年。
她准备了许多礼品,往后备箱里使劲装。
他没有大冬天骑自行车的习惯,开着汽车走街串巷。
弄堂里压根就停不下车,车子停在外面。
宋采薇先去陆凌云家,陆凌云除夕夜受了一肚子委屈。
她爸妈非要她今年嫁出去,怪她眼光高,相亲了那么多人没一个看得上。
陆凌云还嘴,“那些人有一个正常的吗?不是一嘴大黄牙身上怪味道的,就是上来就要抱我的,还有当天要我陪他去开房的。我要是嫁了他们,我下半辈子还有好日子过吗?”
陆凌云讨厌的事她二哥陆勇前全都干过,陆勇前觉得妹妹是在骂自己,破防到当场就扇了陆凌云一巴掌。
“你以后总要嫁人的,哪个男人不是这样?挑三拣四的,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彩礼?”
陆凌云挨打,父母不仅不帮她,也觉得陆勇前说得对。
陆母骂道:“本来就是你的错,天天不嫁人,在家赖着。家里本来就挤,你不都租房子了吗?还回来干嘛?”
陆勇前有了母亲的支持,更得意了,“你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挑三拣四的,我告诉你,挑成了老姑娘嫁不掉。我们可丢不起这个人。”
陆母犹嫌不够,进一步捅陆凌云的心窝子,“天天跟宋采薇好,也不看看人家都二婚了,你连一婚都没捞着。还没皮没脸地跑去给她打工,你不知道丑的吗?”
陆凌云父母常年盘剥她,宋采薇让她回家就说工资只有一百,每个月交六十回家。
她父母要是知道制药作坊有她的股份,那肯定把陆凌云身上的钱榨得一分不剩。
面对他们的谩骂,陆凌云气得年夜饭都没吃饱。
早知道她不回来过年了。
可是一个人过年又很惨,她还是得嫁人。
不由得想起了惠爱华,但他家世那么好,看到自己这么可怕的家庭,应该会望而却步吧!
她委屈得像闷着被子哭,但在她家,如果除夕夜哭了。
来年家里人风吹草动都要怪到她头上。
大年初一的早上,她坐在小板凳上吃花生。
宋采薇提了水果罐头、红糖、云片糕和麦乳精进了陆家的小房子里,陆家父母见到光鲜亮丽的宋采薇夫妻俩,脸上顿时堆满了笑。
陆母表面客气,内心嫌弃宋采薇抠门,带的东西少了。
“采薇,你看你每年来我家拜年,还带东西。这怎么好意思呢?”
宋采薇知道陆母的嫌贫爱富,但她就不当冤大头。
有那钱给他们买东西,不如送给陆凌云。
毫不客气地回应道:“这不是看凌云在家吗?我是给凌云拜年的,不然我爱人也不愿意来这种地方。他身份矜贵着呢!”
安斯尔没见宋采薇嫌弃过穷人,今天这么说,倒是觉得稀奇。
猜测这一家人是老婆不喜欢的,他便跟着补刀,“既然你觉得不好意思,为什么每年不去我妻子家回礼呢?是抠门还是没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