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通电话:“雄哥,我在蓝天溜冰场。”
“兄弟,粤西那帮人,说了没有?”刀仔雄咬牙切齿:“没有说的话,就不用问了,就是老虎!”
“雄哥,你有证据,证明是老虎干的吗?”我有些意外。
“不需要证据!”刀仔雄怒气冲天:
“老虎这个狗东西,从我的娱乐城,卷走了一百多万,现在已经跑了!你立刻回三里川,把雷子和老三给我抓来,他们是一伙的!我已经派人去追老虎了,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他,把他砍成肉泥!”
卧槽,老虎卷款逃脱了?
这剧情发展之快,超乎我的想象啊!
不过这样也好,老虎这辈子,是不敢再来莞城了,也就对我和二霞,再无任何威胁!
刀仔雄还在咆哮:“那些粤西的家伙,全被给我砍断脚筋。然后,你去给我把老虎抓来!”
“雄哥,你消消气。”
我走到一边,安慰刀仔雄:“这些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处理好。”
刀仔雄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实际上,我也没什么好办法来处理这件事,无非是整理证据,交给聂所,然后走正规程序,发通缉令拘捕老虎。
盗窃一百多万,算是很大的案件了。
至于自己去抓老虎,那是扯淡的事情。
天地之大,去哪里抓住老虎?很多杀人犯,潜逃了几十年,帽子叔叔都抓不到啊。
但是老虎这辈子也玩了,就算抓不住他,他也只能隐姓埋名一辈子,老鼠一样提心吊胆地生活!
南霸天问我:“怎么回事?”
“果然是老虎,他知道事情败露,卷了一百多万,逃跑了。”我耸耸肩。
“不对。”南霸天想了想,沉吟道:
“老虎这是早有准备,两手都在准备。如果粤西刀客得手了,他就留下来,跟着刀仔雄,以后慢慢做大。如果粤西刀客失手,他就立刻带着钱跑路。这些钱,他一定早就看上了!”
我点点头,承认南霸天的分析有道理。
南霸天又指着那些粤西刀客:“捉贼容易放贼难。这些人,怎么处理?”
“我说过,只要他们说出幕后主使,我就放人。”
我点点头,冲着三角眼笑道:“兄弟,你们命好,说出了老虎。如果晚说两分钟,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因为,老虎偷了雄哥一百多万,跑了。现在不用你们说,我们也知道是老虎。”
三角眼张了张口,面露愤怒。
我问道:“怎么,不开心啊?”
“老虎答应过我们,不管今晚上能不能成功,都会再给我们十万。可是这狗东西跑了,言而无信!”三角眼咬牙。
“没事,你们可以去找他,说不定还能找到。”
我嘿嘿一笑,亲自给那些人松绑。
三角眼看着我,揉着酸痛的手腕:“祖哥,你真的放我们走?”
“人在江湖,最重要的就是讲信用。”我抬起手,指着楼梯:“走吧,我送你们下楼。”
三角眼被我弄得感动了,抱拳道:“祖哥好汉子,这个情,我会记住的!”
我点点头:“改天有空,去金嗓子,给我们的两个技师赔礼,你们冤枉了人家。男子汉大丈夫,别欺负女人。”
三角眼脸色一红,连连点头:“过两天我就去道歉。”
南霸天斜眼看着我们,叹了一口气。
三角眼转身看着南霸天,鞠了一躬:“多谢南哥手下留情!”
今晚上,我们真的手下留情了。
要不在事发现场,我们就会把这几个粤西刀客,砍一个人仰马翻。
南霸天懒洋洋的:“知道就好,以后都给我老实点,别以为自己有几辆摩托车,有几把破西瓜刀,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想收拾你们,有的是办法。”
“知道了,多谢南哥提醒。”三角眼点点头,招呼手下兄弟,一起离开。
有一个粤西刀客脚面受伤,不能走,只好让同伴背着。
我陪着三角眼一起下楼,到了门口,我问道:“兄弟,怎么称呼?你们知道我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三角眼想了想,报上了名号:“我姓严,严格的严。排行老五,都叫我严老五。”
我点点头:“五哥,慢走了。希望以后做朋友,别做仇家。免得你出门害怕,我出门也害怕。”
严老五噗嗤一笑,抱拳道别。
我也松了一口气。
今晚上这么处理,算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对大家都有好处。
如果一定要翻脸,彻底得罪了粤西老表们,我以后就会提心吊胆,时刻防备他们的偷袭,啥事也不用干了。
送走严老五等人,我给刀仔雄打电话,想汇报一下。
刀仔雄却已经睡觉了,是一个黄毛接的,让我联系娱乐城的阿广。
我想了想,回到楼上,给南霸天打声招呼,和阿广一起,先去娱乐城。
娱乐城刚刚打烊,管理们还在开会,谈论老虎卷款逃离的事情。
财务主管本是老谢,正在检讨自己的失误:
“现金都放在保险柜里的,老虎这狗东西,不知道怎么搞来的保险柜密码,把我打晕了,捆在这里,打开保险箱,盗走了一百多万……而且还有些金条,是雄哥的。”
我看了看老谢,一脸同情。
在他手上出了问题,他难逃责任。
另一个主管说道:“老虎的办公室里,我们发现一封信,写了一半,是写给二霞的。”
我要过那封信来看。
是一封没有写完的信,文采竟然还不错,语句通顺,段落明确,中心思想突出!
信上说,他老虎对二霞,爱得很深,也感谢二霞这么爱他。他以前放在二霞那里的三十万,让二霞小心保管,过好后半生。
我看到这里,就笑了。
这狗东西,果然是早有预谋,临走之前,还陷害二霞!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试图让刀仔雄怀疑二霞,然后砍了二霞!
“各位,这就是老虎的阴险毒辣了。”我举着那封信,说起老虎和二霞的过往,给大家一番分析:
“二霞现在,跟我在一起,安心做生意,和老虎早就断了联系。而且,二霞对老虎恨之入骨,恨不得咬死他!这件事,烂口昌可以作证。”
烂口昌,就是受了老虎指派,在小树林里对二霞实施不轨的黄毛。
恰好烂口昌在这里,急忙点头:“对,我可以作证,二霞和老虎,现在绝对没有任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