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可以释放出信息素压迫和引诱,分别对着不同的人。
他走到盛少游面前,将瘫软的盛少游抱到沙发上,强行拆掉领带,然后拎着领带一步一步走向盛少清。
盛少清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吗,真的不指望他原谅你了,这种事情强迫和自愿可完全是两个性质。”
“他以后会自愿的!”花咏轻轻启唇,动作粗暴的抓起上盛少清两只手,紧紧缠上,然后抓着领带的末端,拖着盛少清去休息室。
“唉唉唉唉,你这可是违法的!”盛少清一点力气没有,只能任由他拖着。
花咏眼神阴冷:“如果不是你,我和盛先生绝不会到今天的局面,没有你,他就是我一个人的!”
盛少清差点就要怀疑,花咏准备在这间休息室把他分尸了。
但还是不得不纠正他的说辞:“我是他弟,你如果连他血脉相连的弟弟都容不下,那么除非你杀了他全家,不然他永远不是你一个人的!”
“没关系,以后你也是我弟弟!”说完话,华咏把他往休息室里一扔,门锁上。
然后,就是照顾他提前进入易感期的盛先生。
尖长的犬牙刺破脖颈时,盛少游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该怎么形容,有尘埃落定后的轻松,也有被侵犯的愤怒,但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其实并不抵触。
这个人他不抵触,这个动作……也还行,但他不想在这个位置。
如果花咏真的是Omega,那他一定超级好哄,只要花咏躺在他身下哭一哭,什么事情他都能原谅。
盛少清在休息室地上躺着,还是爬不起来,因为花咏压迫他的信息素还没有收回去,而且一直在加码。
一个小时后,所有的员工都下班了,整个大厦只有他的办公室灯火通明。盛少清依旧躺在地上,虽然有灵泉水他并不痛苦,但还是没有力气起身。
只能寄希望于裴华年救他,但裴华年已经坐上了回D国的飞机,急着回去处理小时候送出去的几个玉佩。
半夜12点半,花咏抱着盛少游打开休息室的门,轻手轻脚的将人放在床上,盖好毯子,回过身来站在盛少清旁边,弯腰抓着领带的末端,又把他拖了出去。
盛少清爆了粗口:“你有病吧,你到底要把我拖哪儿去啊?”
花咏回答的理所当然:“盛先生睡在沙发上会不舒服,他是你的哥哥,你应该把床让给他。”
盛少清顾涌了两下:“你把我解开,我回家睡,办公室给你们两个随便用,行不行?”
这该死的盛少游,用这么结实的领带干什么,等着别人拽着勒死他?
还有花咏,从哪儿学的这绑人的结,死紧死紧的,他本就没劲根本弄不开。
花咏微微勾唇:“不行,如果放你走,很快就有人过来碍事。况且,你是盛先生所有弟弟中关系最好的一个,你得给我作证,他完全自愿,完全主动。免得盛先生爱面子,不认账,不肯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