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陈明道死活不肯拜把子,这一拜,好多问题。
杨德志的儿子,他的亲朋,平白矮了一辈,心里能高兴吗?
这一刻,杨德志心甘情愿,万一老书记一直拿这事儿开玩笑,时间长了,杨德志能不恼?
好不容易日子越过越舒坦了,陈明道不想莫名其妙树些敌人。
小心驶得万年船!
可杨德志死活硬要拜,不拜不行,他刚固定好的手脚,硬是要下地,偏偏娟子婆婆还不拦着。
陈明道快没招了,死死把杨德志按在病床上:
“这样,‘父债子偿’,我跟您儿子拜把子,您既不算失信,我也不用折寿。您儿子在京北,刚好我今天要去京北,您让他请我们吃顿好的,我这也能占个兄长的便宜,您看可以吧?”
他生怕杨德志犯轴不同意,赶紧叫老书记帮腔:
“爹,您倒是说个话呀!您跟杨将军是兄弟,我俩再拜把子,这不全乱了吗?”
见他实在不肯,老书记笑了,笑得很开心。
“哎呀,行了行了!老杨啊,你也真是的,跟你拜把子有什么好处?一个退休的老头,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说起来还老了一大截。
就按我女婿说的,‘父债子偿’,让杨宁跟陈明道拜把子,然后好好招待一下。
我两个孙女第一次上京北,可得招待好,不然我瞧不起你!”
一直都是当“爷爷”,老书记说顺嘴了,称呼大凤她们也是“孙子”,“孙女”。
这时,娟子婆婆开口道:
“老东西,别顽固了,你要耽误小陈飞机了,买个票可不容易!”
杨德志想想,既然这样,那行吧。
他终于答应:
“行!到了京北,让杨宁给你们接风。他工商的,福利好,有钱,不用跟他客气!”
陈明道这才知道,杨德志三儿子,是京北工商局的头儿,福利待遇那不是一般的好。
可惜他没打算去京北发展,否则有这关系,那还不随随便便混个风生水起?
从医院出来,一行人火急火燎的往机场赶,到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
还好飞机晚点,要不然真坐不成。
“路上注意安全!”
陈明道将行李递给大凤,这是随身携带的小包,里面装的食物和水,帕子什么的,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些现金。
大凤伸手去接,没接过来,陈明道抓着不松手。
这是真正的出远门,而且大概率会被拐跑,陈明道舍不得啊!
想到陈东没安好心,他便忍不住瞪了过去。
一个男人,让熊猫咬一口,还能“乳腺发育”了?
那整容医院根本不需要什么技术手段,养两只大熊猫不就得了。
人家来隆胸,就让熊猫张嘴咬两口,钱就到手了,多好赚?
可是瞪着瞪着,他发现陈东的胸脯,的确隆起不小。
像是在胸前口袋里,揣了个米粑。
“叔,空乘催了!”
陈东被瞪得眼皮子跳跳,连忙从陈明道手里,强行拿过行李。
“您放心,等到了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
“嗯!”
陈明道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又塞给沈云龙一个包:
“多给了你一倍!但是别乱花,那边东西又贵又不好用,别瞎买,这钱是用来以防万一的!”
沈云龙要的是五千,多给一倍,那就是一万块。
这么多钱,就算是在京北,也可以买下一座四合院,而且是位置不错的四合院。
只可惜,那边还没房改,房子大多是共有产权,没法买。
要不然,挑好的买一两座,倒是不错的投资。
沈云龙将钱接过,凑到陈明道耳边小声说了句:
“放心,我会替你盯好的!”
这话一说,陈明道顿时觉得这一万给得很值。
他笑呵呵的拍拍沈云龙的肩膀:
“行行行,上飞机吧,玩得开心点儿,相机,胶卷都带好,别掉了。二凤也是啊,出门在外,你少说话,手也不许动。女孩子家家,别动不动跟人打架!”
他唠唠叨叨个没完,空姐都把机舱门关了,他还舍不得走。
说起来,他两辈都没坐过飞机呢,有机会得坐一下,体验体验。
不对,格局没打开。
他得买架飞机,没事就坐坐玩儿。
啧,回去给山上建个飞机坪,咱也学学真正的富豪,出门坐飞机通勤!
陈明道退到安全区域,目送着飞机起飞,突然一惊:
他好像也应该上飞机,去京北见一见杨宁啊!
完了完了,把拜把子这事儿给忘了。
没忘也不行,飞机票不好临时买。
算了,通个电话,在电话里拜个把子也一样。
事情暂时忙完,陈明道突然感觉好困,得赶紧回去补个觉。
这一天天,忙得焦头烂额的。
此时的陈明道还不晓得,梁母找了他一天,闹了一天。
梁为民迟迟没有消息,在梁母心里,儿子已经失踪三天了,天要塌了。
她打电话回家,保姆汇报的情况,让她心里更加的不安,赶紧打电话给大儿子,二儿子,让他们去打听情况。
可结果,他们两人同样被请去协助调查,还没回家。
梁母慌得不行,一方面担心三儿子,怕他出事,一方面又着急回省城,想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无计可施,于是跑去找黎娟的麻烦。
让黎娟赶紧交出陈明道,通知梁冰冰。
黎娟被她缠得烦死,工作都没法做。晚上七八点的时候,陈明道从机场回来,梁母还在闹。
可惜,陈明道直接回了山上,没有去麻将街。
另一边。
下午三点,飞机落地,陈东一行人到了京北。
谁也没有想到,堂堂工商局一把手,会亲自开车来接他们,只不过陈东也准备了车。
一辆崭新的黑色桑塔纳,跟杨宁的车型一样。
见到车子,杨宁略微诧异,没有想到小地方来的,竟然会在京北有产业。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这群人,两个小姑娘,一看就是典型的南方佳人,长得很漂亮。
两个青年也很不错,相貌堂堂,气质干净。中年的男人,一看就是老实人。
他把朱昌盛当成了陈明道,陈东介绍之后,他才知道陈明道没有来。
“他没来,为什么呀?”
杨宁有些不解,不是说好的结拜兄弟吗,怎么没有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