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吻落下的同时,伴随着洞内的盈盈海蓝光晕。
她的长裙下,男人的大掌开始游走,吊带悬挂在她的臂膀,颤巍巍的快要掉下去的时候,被掐着腰抬了回来。
摇摇欲坠的也不止是吊带,如海潮拍岸的也不止是她的感官。
浪涌的瞬间,手指深深嵌入他的手臂肌肉,任何一点声音都会无限放大的地方,她的泪水模糊,只能感受着滚烫的汗水滴落。
身体裸露的地方被海风一吹,战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等再出来的时候,岸边的灯都灭了。
舒影腿软,被男人拦腰抱起,裹着沿着人行步道走着。
返回酒店的路上,却遇到了有人在树下抽烟。
靳柏寒扫了眼,与叶观南对上了视线。
“在这等我。”
靳柏寒说了一句,就抱着舒影上楼了。
房间能看到最好的海景,这会阳台的门没关,海浪的声音不小,外面的夜光洒落,靳柏寒小心把人放在床上。
舒影累得嘟囔道:“要洗洗,身上都是味。”
“马上给你放洗澡水。”
“不是要去找叶观南么。”
“信我,欲求不满的男人都去抽烟了一时半会能睡着?”
靳柏寒可不在乎他在楼下喂蚊子。
浴缸铺上了一次性泡澡的袋子,调好了水温,才把舒影抱进去,洗澡的时候给她搓脚丫子,觉得太可爱了,突然张嘴咬了一下她的脚心。
舒影睁开眼吓了一跳往回缩,“你怎么什么都往嘴里塞,脏的臭的荤素不忌。”
别说脚心了,每次都要舔,真是让人……
靳柏寒可不让她缩回去,“怎么了,哪臭了?哪都是香的,不让老公吃打算让谁吃。”
舒影懒得跟他争,她今天心情的确好。
被爱的人表白,她的小脚都要扑腾起来了。
忍了好久才没转圈圈呢。
等他下去了,她一定要跟沈今禾好好尖叫一会。
靳柏寒这会处于饱足状态,其实还能再吃两口来着,不过小鸟太太喊着抽筋,那就悠着点,就这么一个媳妇别给吃坏了。
“我去一趟楼下,别等我,先睡。”
舒影困得眼皮都打架,裹上被子阖上眼皮,“快去吧。”
叶观南那边还有一脑门子的官司呢。
靳柏寒下楼的时候,季为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陪着叶观南在喝酒。
靳柏寒坐了下来,“上哪去了一晚上。”
季为谦觉得好笑,“你问我还是问他。”
“你还能去哪,得道高僧似得,开颅太多了上哪都得找个冥想的地方发发呆。”
“这叫心灵净化,别说的我像个屠夫。”
靳柏寒跟叶观南碰了一下杯,“怎么了,走阴郁路线了,人不是出现了么,还这副死样子。”
季为谦解答,“人是出现了,听说有未婚夫快结婚了,马上订婚了,咱们叶总要是再迟点,还能吃上孩子满月酒了。”
叶观南就烦着两人,“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
靳柏寒觉得好笑,攀着他的肩膀,“你说,想怎么样,兄弟站你这边,贱人我们当。”
叶观南喝了口酒,“我就不明白了,那男的有什么好的!”
“身高平平无奇,长相更是普通。”
“她找的不就是普通人么?她不姓叶了,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想要的幸福不就是跟个普通人结婚过普通的日子么,你得了解她的心理才能攻克她的防线。”季为谦说完,靳柏寒深以为然。
“哎,你这话说得对了,每个人想要的都不一样,你跟咱们说为了老婆孩子热炕头,想着怎么拼业务,那不扯犊子么,小姑姑18岁可是被拽出你们家门的,那会哭的那样,再多的傲气这些年也磨平了吧。”
叶观南没吭声,大概率是听进去了。
“你想我媳妇,她就是个慢热的人,我要是陪着她慢热,我们啥时候能好成一个人啊,我就是不回避,直接给。”靳柏寒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成功的人在跟两个兄弟传授经验。
也算对得起叶老跟季老了。
“还有一个杀器,你不能浪费啊。”季为谦开口。
靳柏寒跟叶观南齐刷刷看了过来。
“叶东东,这小妮子就没搞不定的人,小姑姑会排斥你,不会排斥她,她现在住在哪里,什么样的生活,跟那个未婚夫走到什么进度了,为什么选择那男人,她去一趟准能给你挖出点东西来。”
“不过了解小姑姑现在日子过得怎么样,那个男人到底能不能弄走都是小事,你想过你爷爷那关能过么?咱们这圈还有人不知道小姑姑这号人的么,那可是养到18岁的,不是8岁。”
女大十八变的时间都过去了,难不成一辈子养外头当情妇么?
叶观南也不是干这种事的人,他必定是奔着结婚去的。
哪怕没血缘关系。
那也是在家里当长辈养了那么多年的,外头的人会怎么说叶观南?!
叶家老爷子好面子,能咽得下这口气?
还有家里那个真的姑姑,能允许秦予筝再回到叶家么?
想想都是一条根本回不去的路。
季为谦向来是考虑很多,走一步看十步的人,不做长久的安稳规划绝对不会行动的人。
但靳柏寒跟他不同。
“想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真有血缘关系,都是年龄相当的男女看对眼了,说得好听叫青梅竹马,说的难听那也不会比乱伦更难听了,谁人背后不说人啊,自己爽了自己知道。”
“现在不是你怎么跟老爷子说的事,那都是在一起后考虑的事,先把人挖墙脚挖到手吧,别你自己瞎折腾一回,人家结婚证都领了,到时候你想再挖,那可难咯。”
叶观南喝了口酒,“她现在看到我就像见了鬼。”
“我倒是完全可以理解小姑姑,她要跟你在一起,不止是喜不喜欢你的问题,她要怎么面对叶家人,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回去。”
季为谦叹了口气,“所以先派出叶临西,至于那个未婚夫,许以重利,金钱美人,他必放手,人性向来禁不起考验,如果不愿,无非是利益还没达到心理预期,能用钱搞定就别伤筋动骨。”
靳柏寒无语扫了一眼季为谦,死狐狸一边保持圣父微笑一边把毒计都想好了。
“行了,我这个项目正好要在这安排员工盯梢,你看看你们公司能不能搞个驻扎的项目,帮扶一下文旅发展,天长地久的,她还能跑哪去?”
三个诸葛亮,还搞不定一个臭皮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