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降临。
清脆的虫鸣声在道路两旁的草丛里此起彼伏。
一轮明亮的弯月高悬在夜空中,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通往蝶屋的山道上。
清彦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的脚尖时不时踢飞路边的小石子,夜晚的凉风吹拂在他的脸上,却怎么也吹不散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股炽热的躁动。
紫藤花纹之家的治疗非常顺利,男孩的心结也彻底打开了。
外部的事情已经完美解决,清彦现在的脑子里,已经完全被另一个占据了所有空间的绝色身影填满了。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山坡上那栋亮着微弱灯光的庞大建筑,那是蝶屋,是他和蝴蝶忍共同的家。
一想到忍,清彦的嘴角就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最后咧开嘴傻笑了起来。
就在今天下午,在那间充满了药香和女孩体香的闺房里。
忍亲口答应了他,今天晚上会纵容他进行一些……那种更深层次的亲密接触。
“嘿嘿嘿……”
寂静的山道上,响起了一阵略带痴汉属性的傻笑。
清彦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
“不行了,不能再磨蹭了。”清彦深吸了一口夜间微凉的空气,试图让自己那因为过度兴奋而快要沸腾的大脑冷静下来,
“不能让女朋友等急了。”
他搓了搓双手,脚下的步伐瞬间加快,几乎是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残影,朝着蝶屋的方向狂奔而去。
……
蝶屋的宿舍内,月光透过木质窗棂在地板上投下长条形的银白色光斑。
经历了连日的战斗,三位少年刚刚回来,原本早就该进入梦乡。
但是躺在最内侧床铺上的炭治郎却翻了个身,一双清澈的酒红色眼睛盯着天花板的木纹,怎么也睡不着。
他听说清彦大哥在傍晚时分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匆匆忙忙下山去紫藤花纹之家处理突发任务了。
炭治郎眉头微微皱起,一股责任感在他的胸腔里翻腾。
“不行……”炭治郎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棉被。
他坐起身来,看着旁边两张床铺,担忧地开口说道,“我刚才听到隐部队的人说,清彦哥下山去处理任务,到现在都没吃晚饭。”
“要不,我们去厨房做点夜宵给他端过去吧?”
话音刚落,旁边那个一直四仰八叉躺着的野猪头套突然弹射而起。
伊之助那结实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光泽,他大声哼哼着,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哼啊!肚子饿肚子饿!本大爷也要吃!”
“夜宵!肉!我要吃肉!既然小弟饿了,身为老大的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去弄点吃的!”
睡在中间的善逸被这两人的动静吵醒,烦躁地抓着金色的头发。
他抱着枕头在榻榻米上痛苦地滚来滚去,发出哀嚎:“啊!你们两个是有毛病吗!大半夜的不睡觉做什么夜宵啊!”
“清彦哥少吃一顿晚饭又不会死!我要睡觉!女孩子在梦里等我啊!”
尽管善逸一百个不愿意,但最终还是被炭治郎连拉带拽地拖出了被窝。
三个少年轻手轻脚地溜进蝶屋的厨房。
炭治郎熟练地生火热锅,案板上切着配菜的菜刀发出清脆且富有节奏的“笃笃”声。
伊之助在旁边捣乱偷吃切好的胡萝卜丝,善逸则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不情不愿地帮忙看着灶台里的火候。
没过多久,一碗热气腾腾,铺满了厚厚肉片和金黄煎蛋的豪华乌冬面便端出了锅。
炭治郎双手端着木质托盘,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热,嘴角忍不住上扬:
“太好了!待会儿清彦大哥看到我们专门给他准备的夜宵,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
而此时此刻,他们口中那位“又累又饿,需要关怀的大哥”,正像个采花大盗一样,顺着庭院另一侧的回廊边缘,轻车熟路地往前摸索。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这段路清彦已经是胸有成竹了、
清彦确认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之后,他才加快了脚步,迅速来到了那扇绘着紫藤花图案的拉门前。
他做贼心虚般闪身钻了进去,反手迅速将门关死。
房间内并没有点亮主灯,只有角落里的一盏小油灯散发着昏黄幽暗的光晕。
今夜,那股熟悉的药香中却清晰地混杂着少女沐浴后那股甜腻诱人的皂角香气。
清彦抬起头,目光瞬间被床铺方向定住了。
蝴蝶忍正坐在榻榻米的边缘。她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单薄的紫色睡衣。
昏黄的光线打在丝绸上,顺着她娇小身躯的曲线滑落,将她胸前的起伏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显然也是刚洗完澡不久,黑紫色的短发发梢还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水汽。
此刻,她正低垂着头,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手指用力得将丝绸睡裙的下摆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哪怕清彦是个在情场上毫无建树的菜鸟,也能一眼看出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发号施令的女人,此刻正处于一种紧张到快要爆炸的状态。
清彦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脱下脚上的鞋,放轻脚步走了过去,挨着蝴蝶忍的身边,在榻榻米上坐了下来。
随着他沉重身躯的坐下,床垫边缘明显地往下凹陷了一块,两人的手臂贴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