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他愣了一下。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没有回应。
结果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的时候。
果然又听见了陈欣欣喊他。
“苏阳,喊你呢,没听见吗?”
“过来给我搓背。”
苏阳笑了。
笑得很灿烂。
纵观从第一章到现在苏阳认识的所有女的。
但凡是被苏阳按摩过、捏过脚、按过肩膀的。
最后都难逃被苏阳棍棒教育的命运。
陈欣欣真是欠打了。
不知道苏阳棍棒的厉害。
苏阳嘴角微微一翘。
行。
这是你自找的。
那就别怪我了。
苏阳站起身。
迈步走到浴室门口。
对着里面大声喊道。
“陈总,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听清楚。”
里面传来陈欣欣傲慢的声音。
“别在门口站着了。”
“我让你进来给我搓背。”
苏阳应了一声。
“好的陈总。”
咔哒。
苏阳按下门把手。
迈步走进了浴室。
陈欣欣家的浴室特别大。
浴缸里面躺两个人,都不嫌挤。
陈欣欣泡在浴缸里面。
由于撒了高级浴盐。
浴缸里的水是淡蓝色的。
水面上还飘着一层鲜红的玫瑰花瓣。
陈欣欣只露出一个脑袋。
水面下什么都看不见。
她努了努嘴。
对着苏阳发号施令。
“拿那个搓澡巾。”
“帮我搓搓背。”
“累死了。”
苏阳顺从地点头。
“好的,陈总。”
苏阳拿起小架子上的搓澡巾。
搬了个小木凳。
在陈欣欣身后坐下。
陈欣欣稍微直起身子。
哗啦。
水珠顺着肌肤滑落。
苏阳一眼就看见了她光洁柔滑的美背。
陈欣欣胸也不小。
从苏阳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
不仅能看到背。
还能看到侧面一些不该看到的春光。
陈欣欣感受到苏阳的目光停滞。
眉头一皱。
“傻看什么?”
“搓呀!”
陈欣欣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苏阳收回视线。
拿起搓澡巾。
在陈欣欣的背上轻轻搓了起来。
苏阳觉得就这么搓背太无聊了。
一边动手。
一边就和陈欣欣聊起了天。
“陈总。”
“那些偶像,他们的受众群体都是些什么人呀?”
陈欣欣闭着眼睛。
可能是被苏阳搓爽了吧。
有点口无遮拦了。
“是一些涉世未深的少女呗。”
陈欣欣冷哼一声。
“那种人的钱最好赚了。”
苏阳放缓手里的动作。
“可她们这种人没什么钱呀。”
陈欣欣仰起头。
“她们没钱,家里面有钱呀。”
苏阳继续追问。
“我感觉家里面有钱的人都很少吧。”
“绝大多数都是普通家庭。”
“为什么她们要这么癫狂地追星呢?”
陈欣欣扭头看了苏阳一眼。
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陈欣欣往后靠了靠。
“做生意讲的是供求。”
“有人买就有人卖啊喂。”
“抽烟会致癌,不也一样有人抽?”
陈欣欣越说声音越大。
“我有强迫她们吗?”
“我没有啊。”
“我有逼她们吗?”
“我没有啊。”
“关我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
“根本就怪她们自己!”
“根本就怪她们自己!”
陈欣欣满脸鄙夷。
“这些追星的最会装可怜。”
“没钱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一有钱了就疯狂给爱豆打Call。”
陈欣欣转过头警告苏阳。
“千万别沾染上这些人。”
“不然你还以为自己做错了呢。”
“弄得好像是你害她们的一样。”
“根本就怪她们自己!”
“根本就怪她们自己!”
“她们不追星,我怎么骗她们钱?”
苏阳看陈欣欣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赶忙出声安抚。
“你别激动。”
陈欣欣冷着脸。
“我有激动吗?”
苏阳看出来了。
陈欣欣心里其实很清楚。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干的这些事,畜生不如。
所以刚才才会这般狡辩。
只是想为自己寻求一丝心理安慰罢了。
苏阳把搓澡巾放下。
心里暗自冷笑。
陈欣欣和她老爸一样。
都是不折不扣的畜生。
为了赚钱无所不用其极。
才不会管别人是死是活呢。
不过有一说一。
追星女确实最好别碰。
和她们谈恋爱、当朋友都不行。
这种人最脑瘫了。
“搓得差不多了。”
陈欣欣挥了挥手。
“你出去吧。”
“我要冲身体。”
苏阳点头应道。
“嗯,好的。”
苏阳把浴巾取下来放好。
在洗手台洗了个手就出去了。
陈欣欣家的浴室。
用的是那种木头加磨砂玻璃的推拉门。
苏阳站在门外。
从玻璃门上能隐约看见陈欣欣妖娆起伏的身姿。
苏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嘴角微微一翘。
到时候我不用十八般兵刃折磨你。
我他妈就不叫苏阳。
冲完澡后。
陈欣欣给苏阳安排了一间客房。
苏阳确实也有点累了。
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凌晨三点左右。
苏阳睡得昏沉。
突然感觉一阵尿急。
他掀开被子下床。
准备去外面上个厕所。
经过陈欣欣主卧的时候。
房门敞着。
里面空无一人。
苏阳放轻脚步。
路过走廊拐角的书房时。
他停下了脚步。
苏阳发现陈欣欣正坐在书房里面。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着电脑。
大半夜的。
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由于房门只有一条细缝。
视线受阻。
看不清里面的具体状况。
苏阳也没有凑过去仔细看。
避免打草惊蛇。
但他心里笃定。
那台电脑里面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另一边。
泰国芭提雅。
第二天中午。
谭德雄和那三个老板开着车。
来到了芭提雅本地的一座大佛寺。
这里有一尊十几米高的宏伟巨佛。
有人以为有钱人不搞封建迷信。
其实大错特错。
越是那些身居高位。
越有钱越有势的人。
反而越容易相信鬼神。
如果不信。
大可以去寺庙看一看。
寺庙停车场里停的全是顶级豪车。
谭德雄一行人推开车门下了车。
顺着陡峭的长长台阶爬上去。
大口喘着气。
朝着大殿走去。
他们花钱买了几大把粗香。
四个背着人命和黑钱的逃犯。
此时却真诚地跪在蒲团上。
双手合十。
认真地祈祷着。
祈求佛祖保佑他们一帆风顺。
保佑他们平平安安。
把香插进巨大的香炉后。
四人还豪掷千金。
给寺庙捐了一大笔香油钱。
旁边穿着黄袍的胖和尚眉开眼笑。
给他们一人送了一块金色的佛牌。
做完这一切。
四个人又在寺庙里面漫无目的地游荡了一圈。
这才心安理得地准备回去。
在此之前。
刘婷和她母亲已经提前来寺庙拜过佛了。
此时。
刘婷正坐在停在广场的车里面等她母亲。
她母亲突然肚子痛。
跑去上厕所了。
刘婷戴着墨镜。
坐在主驾的位置上。
突然。
她目光一凝。
看见四道熟悉的身影。
正快步走向她左前方的一辆银色奥迪。
四个人拉开车门上了车。
刘婷心跳漏了一拍。
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她赶紧抬手把墨镜摘了下来。
眼睛紧紧盯着那边。
那辆银色的奥迪发动。
缓缓从她的车头前开了过去。
透过车窗玻璃。
刘婷看得清清楚楚。
坐在车上的。
正是谭德雄和那四个老板!
刘婷心里咯噔一下。
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难道谭德雄为了那四千万。
真的穷追不舍追到芭提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