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人。
分别是王算盘、张子豪和张大彪。
张大彪神神秘秘地。
从桌子底下拿出一瓶泡得发红的酒。
打开瓶盖。
给王算盘和张子豪一人倒了一小杯。
红色的酒液散发着古怪的味道。
王算盘没喝。
他伸出手。拿起小酒杯。
仔细盯着那杯红色的酒看。
眉头拧成一团。
“大彪兄弟。”
“这酒真有你说的这么神奇吗?”
张大彪重重地叹了口气。
“死马当活马医吧。”
“这瓶药酒。”
“是我找一个老中医要来的。”
张大彪比划了一根手指。
“花了我他妈一万块钱呢。”
他们三个人的老婆。
经常在一起约着打麻将。
一来二去的。
他们三个男人也就互相认识了。
张子豪本来也就是张大彪的小舅子。
王算盘和张子豪相互对视一眼。
两人一咬牙。
端起杯子。
把杯中的红色酒液猛地灌入嘴里面。
这酒巨难喝。
一股浓浓的劣质中药味。
甚至还有点腥臭。
张子豪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妈呀。”
“这也太难喝了吧。”
张子豪难受地咂了咂嘴。
张大彪在一旁劝道。
“子豪呀。”
“难喝也要喝。”
“你难道不想要孩子了吗?”
张子豪撇了撇嘴。
不服气地嘟囔着。
“其实我还年轻嘛。”
“我感觉是淼淼不行。”
“和我没什么关系。”
张大彪不屑地切了一声。
“不行就不行。”
“像我一样,不行要承认。”
三个男人之前在酒桌上。
无意中聊起来想要孩子的事。
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方面都不太行。
这件事被张大彪记在了心里。
张大彪不知上哪儿。
找了个满嘴跑火车的神棍。
弄了这瓶红色的神秘药酒。
那个神棍信誓旦旦地说。
这玩意儿只要喝了。
保证能夜夜当新郎。
于是,王算盘、张子豪和张大彪三个人就凑了一桌。
准备尝尝神秘药酒的咸淡。
提起生孩子的事。
王算盘端着小酒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皱着眉头抱怨道。
“你们俩在城里还好一点。”
“在我们农村,没个孩子总是让人说三道四的。”
王算盘越说越来气,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我每天从村里过。”
“那些长舌妇都爱在背后嚼舌根。”
“说我家祖坟埋得不好,所以没孩子。”
“操他奶奶的!”
张大彪嘿嘿一笑。
拍了拍王算盘的肩膀。
“王哥,这酒一会儿我倒点给你。”
“你拿回去服用一两个星期。”
“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王算盘感激地点点头。
“谢谢你啊,大彪兄弟。”
“等我有孩子了,一定拜你当干爹。”
张大彪连连摆手。
“哎呀,王哥,客气了,客气了。”
紧接着。
王算盘又神秘兮兮地笑着说道。
“有天晚上,我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
“我梦见我们三个的老婆,居然都怀孕了。”
王算盘比划着。
“更主要的是,她们居然都在同一天生孩子。”
“哎呀我的天呀。”
“然后她们三个还住进了同一个病房。”
“乐死我了。”
张子豪听完。
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王哥,你是想要孩子想疯了吧?”
“居然做这么离谱的梦。”
张子豪呵呵地傻笑着。
“怎么可能同时怀孕,还同时生孩子。”
可是。
让张子豪做梦都想不到的是。
王算盘他们三人的老婆。
不仅在同一天怀孕,同一天生孩子。
甚至。
连怀的种子都是同一个人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
三个男人在隔壁包厢里推杯换盏。
对这瓶腥臭的红色药酒寄予厚望。
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头上将会绿得发光。
另外一边。
苏阳和胡家姐妹俩有说有笑的。
不知不觉,已经喝了大半瓶高档红酒。
苏阳站起身。
“丽蓉姐,玲姐。”
“我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苏阳说着,推开椅子就往包厢外面走去。
他说是去上厕所。
实际上,也是想故意给胡家两姐妹,留出一点操作的机会。
果然。
苏阳前脚刚走。
胡丽玲就迫不及待地,从包包里面拿出了那一小管药剂。
那药剂是透明的,无色无味。
她快速走到苏阳的座位旁边。
先把醒酒器里的红酒倒进苏阳的高脚杯里。
然后。
拔开药剂的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全部倒了进去。
她甚至还端起杯子,轻轻摇匀了。
直到看不出任何破绽。
姐妹俩相视一笑。
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饥渴。
她们心里想着,今天晚上又能当一回观音了。
过了几分钟。
苏阳推门回来了。
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姐妹俩相互对视一眼。
胡丽蓉开口说道。
“今天就不喝多了。”
“喝完这瓶就不喝了。”
胡丽蓉指了指桌上的酒杯。
“刚才剩下的我已经分好了,就在我们三的杯子里。”
“来来来,喝。”
胡丽蓉和胡丽玲同时举起酒杯。
和苏阳碰了一杯。
叮。
苏阳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姐妹俩那略带兴奋的眼神。
心里冷笑一声。
就知道这杯酒里面肯定有鬼。
但苏阳面不改色,还是仰起脖子,把酒喝下去了。
喝完酒之后。
苏阳装模作样地吃了一口菜。
突然。
他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
“刚才蹲坑的时候我玩手机。”
“把手机放在厕所的冲水器上面忘了拿了。”
苏阳急匆匆地站起身。
“我这就去拿。”
苏阳说着。
脚步匆忙地朝着包厢外面走去。
直奔厕所。
刚走进厕所隔间,关上门。
苏阳立刻弯下腰。
伸出手指,狠狠去抠自己的喉咙。
“哇——”
苏阳对着马桶狂吐。
把刚才喝进去的红酒连同食物全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
他觉得还不保险。
走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
用手捧着自来水,咕咚咕咚喝了很多水。
喝水进去后。
他又回到隔间,继续抠喉咙,把喝进去的水也给吐了出来。
反复洗了两次胃。
在厕所里面折腾了七八分钟。
确定胃里干净了。
苏阳洗了把脸,这才回到包厢里面。
此时酒也喝完了。
三人就坐在沙发上聊天。
聊以后怎么管理镇上的事,聊单位同事之间的小八卦。
聊着聊着。
苏阳就开始戏精附体。
他用手揉着太阳穴,装出一副头晕目眩的样子。
“妈呀,丽蓉姐。”
“你们这是什么酒呀?后劲真大。”
苏阳半眯着眼睛。
“刚才喝的时候没感觉,现在头有些疼了。”
胡丽蓉赶忙接话。
“很正常呀。”
“喝红酒就是这样的,前面没感觉,后面就会有点晕。”
胡丽蓉试探着问道。
“苏阳,不行的话我们送你回去吧?”
苏阳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行……那麻烦了。”
刚准备往包厢外面走。
结果身子一歪。
直接倒在了胡丽蓉怀里,闭上了眼睛,装作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