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见儿子脱口承认划伤了驯鹿,面容凶无比狠,抬手死死捂住男孩的嘴,藏在背后的手,用力掐着他的胳膊。
“闭嘴!再多说一句,回家我打死你!”
男孩眼里蓄满泪水,女人的手捂得很紧,连鼻子一起堵住,他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通红,手脚不停挣扎。
眼看小男孩快要窒息,姜绵上前一脚踹在女人胸口 ,女人吃痛松手,身体顺着力道摔在雪地上。
男孩被女人推开,一屁股摔在地上,捂着脖子猛烈咳嗽,整张脸涨得通红,再晚一秒,他极有可能被亲妈捂死了。
女人反应极快,立刻拍着大腿放声哀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出来旅个游还被小姑娘欺负,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撒泼耍赖的本事炉火纯青,哪怕周围全是拍照录像的游客,也丝毫不知收敛。
脸上哭得撕心裂肺,眼里却一滴眼泪都没有,纯粹想靠着假哭博取同情。
姜绵懒得理她,把她当作个跳梁小丑,转头看向驯鹿园负责人。
“她纵容孩子故意伤害三有保护动物,直接报警处理,让她全额赔偿损失。”
负责人狠狠瞪着地上的女人,转头对着姜绵脸上满是感激。
“谢谢你,我早就报过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一听警察要来,女人瞬间从地上弹起来,面目狰狞地指着负责人怒骂。
“不就是一头畜生蹭破点皮?你至于报警?纯属是小题大做,斤斤计较!”
负责人指着驯鹿腿上清晰的刀口,冷咬牙切齿质问:“这叫蹭破皮?你摸着良心说话!等警察来了,看你还怎么狡辩。”
话音刚落,人群里传来喊声。
“警察来了,麻烦让一让。”
三名制服民警穿过人群走来,带队的年长民警神色威严,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谁报的警?”
负责人连忙上前,牵着受伤的驯鹿,指着伤口说明情况:“警官,是我报的警,这对母子故意划伤园区驯鹿,您看伤口还在渗血呢。”
“他们蓄意伤害动物!”
被摔坏手机的青年也上前,递出碎裂的手机:“警察同志,她刚才当众把我新买的手机踩烂了,购机一万五,有发票凭证。”
听到涉案金额不小,民警神色冷了几分,转头看向女人。
女人被民警的目光扫过,浑身一僵,双腿控制不住发抖,她局促地握紧双手,挤出讨好的笑容。
“警察同志,他们乱说的,根本没有这回事!”
她还想糊弄推脱,围观游客却由不得她继续狡辩。
“事到如今还不承认,太不要脸了!”
“小小年纪就拿刀伤动物,长大了不得连人都敢杀?”
“自己不会教孩子,那就送去专门学校好好教!”
小男孩从没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缩在女人身后,死死拽住她的衣角,声音发颤。
“妈妈,我怕。”
女人赶紧把孩子护在身后,依旧不死心辩解:“警官,我孩子很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宋延见女人还狡辩,上前走到带队民警身边,压低声音耳语了几句。
民警神色一凛,抬手吩咐:“证据确凿,把人带回公安局。”
他又看向负责人和主播:“麻烦两位回派出所配合录一份笔录,损失会依法追责赔偿。”
负责人:“好的,辛苦警官。”
主播转头对着姜绵真诚道谢。
“太谢谢你了,不然我今天只能吃哑巴亏。”
姜绵:“没事,我只是看不惯无赖碰瓷要钱。”
民警上前给女人戴上手铐,冰凉的金属锁住手腕的那一刻,女人彻底撕破脸,被两名警察押着往前走,一路对着游客和姜绵脏话不断,疯狂咒骂。
民警带人离开后,围观人群渐渐散去。
姜绵转头看向宋延,好奇询问:“你刚刚和警官说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么把人带走。”
宋延:“我亮了身份,告知他当事人陈述属实,现场证据完整,可以直接立案处理。”
“难怪。”姜绵点头,“有同行佐证,证据链完整,她根本没机会抵赖。”
宋延抬眼看下手表:“中午了,找家饭店吃饭休整,下午继续玩剩下的项目。”
许贺摸着肚子垮起脸:“可算能吃饭了,我快饿死了。”
刘一舟瞥他一眼,忍不住吐槽。
“我记得你早上吃了五根油条、三杯豆浆、二十个饺子、一份炒牛河,还有三个大叉烧包吧?”
许贺装作没听见,扭头吹着口哨往前走。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四人离开驯鹿园,就近找了一家常菜馆,窗外还飘着小雪,屋内暖气充足,四人点完菜,一边闲聊,一边等着上菜。
吃完饭稍作休息,下午依次打卡了马拉爬犁、雪地徒步和雪地火锅,等全部项目体验完毕,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
当晚八点,四人回到酒店泡雪地温泉。
温泉分独立汤池,姜绵单独泡一间,宋延三人在另一间。
温热的泉水包裹全身,驱散了一整天的疲惫,暖意上头,姜绵竟感到有一丝困意。
怕自己睡着栽进温泉淹死,她泡了一会儿,便回房休息。
☾
另一边,临江市蒙城镇桂花村的一户人家,浑然不知即将迎来一场杀身之祸。
深夜的村子安静非常,家家户户早已熄灯休息,一阵急促粗暴的敲门声在黑夜里响起,在寂静夜色里显得诡异可怖,像一声声催命符。
厨房灶台沸水翻滚,女人忙着收拾家务,听见敲门声不耐地冲客厅喊:“有人敲门,去开门。”
“靠,搞什么,大半夜的。”
男人骂了一句,烦躁地踹翻脚边的小椅子,椅子撞在墙边,发出轻微响声。
他毫无警惕走到门口打开大门。
门开的一瞬间。
滴答、滴答、滴答。
浓稠的液体滴落声,落在死寂的黑夜里清晰可闻。
男人低头,看着贯穿自己腹部的尖刀,瞳孔微缩,最后痛苦的挤出两个字:“你个畜……”
尖刀抽出,男人身体笔直向后倒去,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那人越过男人的尸体,双眼朝沙发上的老人直直看去。
刀锋上的鲜血不断滴落,滴答声反复响起,在夜里听得人心头发寒,像极了阎王索命的前兆。
沙发上的老人看清来人,吓得连滚带爬摔落在地,手脚并用地往后缩,瑟瑟发抖地哀求。
“不要……求求你,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