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个抽自己耳光都快抽出节奏来的呼噜瓦·塞班,裘天绝什么都没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啪!”
“啪!”
在决斗场里不停回荡着的,那清脆的响声。
估摸着时间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裘天绝才慢悠悠的开了口。
“喊一声大哥,我错了。”
“我就放了你。”
动作一顿,是那正被自己左右开弓的呼噜瓦·塞班,他顶着两边已经高高肿起的脸颊,通红的牛眼里全是血丝,死死的盯着裘天绝。
“吼!”
一声饱含屈辱的怒吼,从他喉咙里发出。
“你别想让我屈服!”
“哦。”
裘天绝点了点头,
“很好,有骨气。”
“那就继续。”
话音刚落。
“啪了啪啪!噼啪啪!”
被金色液体包裹的手臂挥舞的速度陡然加快,连残影都打了出来,呼噜瓦·塞班的脑袋被抽打的来回狂甩,口水都被抽了出来,随着左右摆动,在空中拉出了一条条晶莹的丝线。
一分来钟后,裘天绝再次抬了抬手,抽打声这才停下。
“现在,想清楚了吗?”
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呼噜瓦·塞班努力聚焦视线,他梗着脖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兽人……永不为奴!”
“行吧。”
裘天绝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
“既然如此,那就给你加点料。”
之前一些没什么动静的那些蓝色灵能丝线,忽然有了动作,其中几根悄无声息的朝着下方探去,缠上了呼噜瓦·塞班身后那根粗壮的犀牛尾巴。
呼噜瓦·塞班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下一秒。
上面,啪啪的耳光声再次响起,下面,他那根被灵能丝线控制的尾巴猛的绷直,然后带着破空声,狠狠的朝着自己的屁股蛋抽了下去!
“啪!”
呼噜瓦·塞班整个人都僵住了。
屁股蛋子上的皮再厚,也架不住这是自己的尾巴在抽啊!
这还没完。
那根尾巴不受控制,抽打的角度极其刁钻,有时候抽两边的肉,有时候,就往中间那条缝里钻。
本来这也没什么,可问题是他那个地方,刚刚才被黄金门神的长戟给捅过,虽然没破防,但正是又痛又麻的时候。
“嗷~!”
这一下下去,那股酸爽,让他疼的差点翻白眼,可嘴里,还是倔强的没吭声。
看着他这副硬扛到底的样子,裘天绝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挺能扛啊。
那就再加点。
在呼噜瓦·塞班惊恐的目光中,他那两条被金色液体包裹的大粗腿,开始缓缓的向两侧拉开,那动作……分明是要做个一字马。
随着双腿的拉开,从大腿根部传来的是肌肉和筋骨被强行撕扯的酸爽感。
最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他身后的尾巴抽的更方便,更带劲儿了。
脸上的耳光,腿上的拉扯,屁股上的鞭挞,三方叠加之下,呼噜瓦·塞班终于熬不住了。
“你……你先停!”
他带着求饶喊道,
“有话……有话好好说!”
像是没听清,裘天绝掏了掏耳朵。
“你说什么?”
“不过瘾?”
“那好吧!如你所愿!”
他话音未落,旁边剩余五尊一直没动的黄金门神,就齐刷刷的抬起了手中的武器,迈步朝着呼噜瓦·塞班走了过来。
看到那几把闪着金光的狼牙棒和巨剑,呼噜瓦·塞班脑子那仅存的一点尊严,彻底绷不住了,他怕了。
“别!”
“我他妈服了!”
“你是我哥!你是我亲哥!”
听到这话,裘天绝摇了摇头,一开始,这小子要是光棍一点直接求饶,可能就够了。
但现在嘛,还差点意思。
而且他很明显的能感觉到,这家伙嘴上服了,心里可倔的很。
经典的口服心不服。
看见裘天绝摇头,被金色液体包裹着还在抽自己嘴巴的呼噜瓦·塞班直接就急了。
心中一顿暗骂,这个混蛋!等老子脱困了,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心里面疯狂的咆哮,嘴上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大哥,亲哥!我真的错了!你看我真诚的眼睛!”
他努力想睁大那双已经被抽肿,已经成了一条缝隙的牛眼。
看着他那滑稽的表情,裘天绝意味深长的说道。
“既然知道错了,那敢用你们金角一族的老祖宗起誓吗?”
这话一出,呼噜瓦·塞班到嘴边的求饶,又硬生生的噎了回去。
道歉可以随便道,认怂也能张口就来,可拿老祖宗起誓……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他们这一族的老祖宗,还活着呢!他老人家的脾气又臭又硬的。
在这种地方,用他的名义起誓,万一被感知到……那后果,想想都惨烈。
看到他犹豫,裘天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笑容,看的呼噜瓦·塞班心里发毛。
他一咬牙,心里下了决定。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拼了!
他准备彻底释放自己血脉深处的力量,动用那个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的保命神通,强行挣脱束缚,直接传送回家族。
虽然回去不仅要挨顿骂,还要关禁闭,但总比在这丢人现眼,甚至被逼着对老祖宗不敬要强!
回家!必须回家!
他眼神里那一闪而逝的决绝,被裘天绝敏锐的捕捉到了。
想跑?
门都没有。
到嘴的肥牛,怎么能让他飞了。
“你认识,米哈.伊洛维奇吗?”
裘天绝淡淡的开口,这句话声音不大,但这个名字却让呼噜瓦·塞班浑身一震。
他那准备爆发的气势,瞬间被瓦解,他整个人顿住,那双被肿胀脸颊挤成眯眯眼的眼睛,猛的瞪圆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看到他这副表情,裘天绝心里就有数了。
果然啊。
他脸上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
“因为,我有祂身上的一件东西。”
这话一落。
呼噜瓦·塞班彻底疯了,他那被金色液体包裹的身体,不顾一切的往前一挣,整个人噗通一声,朝着裘天绝的方向,像蛆一样,“孤勇”了几下。
“你说什么?!”
“你再给我说一遍!”
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还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渴望。
“你说你拥有……拥有祂的东西?!”
“你是不是在骗我?!”
望着他那张写满渴望的脸,裘天绝嘴唇轻启,吐出了四个字。
“暴怒号角。”
听到这四个字,呼噜瓦·塞班,呆呆的张大了嘴巴,他身上的金色液体,都跟着他颤抖的身体晃动起来。
“你…你胡说!你从哪听来的名字?!”
呼噜瓦·塞班的声音尖利,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诈我!”
他拼命的想要说服自己,这只是对方运气好,碰巧说出了一个名字。
然而,裘天绝根本没理会他的咆哮,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
“狂暴共鸣。”
呼噜瓦·塞班的吼声戛然而止。
如果说暴怒号角这个名字,还有可能是从某些古老的典籍里泄露出去的,那狂暴共鸣这四个字,就是核心中的核心,是只有他们金角一族最嫡系的子弟,才有资格知晓的秘密。
他的牛眼瞪的溜圆,血丝瞬间布满了眼球。
“三光年的传播范围。”
“还有……血脉觉醒。”
当最后四个字从裘天绝嘴里轻飘飘的吐出来时,呼噜瓦·塞班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身体的所有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嗬嗬的怪响。
眼前这家伙说的居然是真的,真的。